樓正齊微微俯身低頭,我就在他的臂彎裏,整個身體保持著向後彎的姿勢。
「我給你的紙條沒有看見!」
樓正齊不悅的聲音傳來,我這才起身掙脫他的懷抱。
這時候,也不知我哪來的勇氣,直接回道,「樓少,我知道你在渝城的面子很大,可我不是你的什麼,你喊我怎麼,我就會怎麼,再說,你我只是人錢交易,現在你給了我錢,而我也伺候過你,我們兩不相欠!」
我說完這話,渾身都激動得顫抖起來。
樓正齊眉頭向上一挑,看向我,說,「知道反駁了。」
我聽著樓正齊的聲音,頓覺危險,他邁開雙腳靠近我,我直接後退,身體都抵在牆壁,一片冰涼,聲音也不那麼利索,「我還有事。」
樓正齊直接站在我的身前,他的腳擠開我的雙腳。站在中間,整個人以著大刺刺的擋在我身前,攔住我的去路,我抬手推開,手才放在半空,就被一只大掌抓住,並一下壓在樓正齊的胸膛上。
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就像要跳出體外似的。
「你他麼還有沒有事?」
樓正齊俯身靠近我,說話時噴灑的熱氣落在我的臉上,危險的感覺令我渾身的毫毛都立了起來,我被他威懾到了,可我還是有點不服氣。
那天晚上,他拿錢給我,說的那些話。現在我想起都心裏堵得慌。
雖然他是渝城眾多女人心目中的男神,可也不能這樣欺負人。
「我還有事」
我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落下,立刻大腿上就落下一只大掌,大掌上的溫度清晰的傳到我的大腦,我頓了一下,接著便感覺腿被樓正齊抬起,放在他的腰間。
這個姿勢,更是讓我的短裙上移,露出裏面的黑色平角褲。
我知道墮落天堂的制服很短,這幾天吃了不少虧,便在內褲外再穿了一條保險褲,可是這個動作還是很難為情。
樓正齊一手放在我的腰下,脊椎尾部。猛然一提,我的身體就貼在樓正齊的身上,「老子讓你有事!」
當下,隔著衣服我就感覺到一股威脅,並感受著他不可一世的變、大,我眼睛睜得大大的。
「還有沒有事?」
我不說話,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特麼讓我不爽,不說話,默默的反駁。
樓正齊掃了我一眼,放在腿上的手掌向上一動,並用力拉下褲子。
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自己那點矯情的感受,立刻說,「沒有事,我沒有事了。」
樓正齊這才悻悻然的松開我的腿,嘴裏還說道,「娘的,就倔驢脾氣,也是地方不對,要在床上,老子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我一下臉就紅了,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沉浸在樓正齊的威懾裏。
樓正齊拉著我的手,走進一條黑暗的甬道,他走出墮落天堂,出口已經不是上次那個地方。
我有些納悶樓正齊怎麼這麼了解墮落天堂,可納悶歸納悶,我可不敢多問。
樓正齊一下將我丟進車裏,他開車遠離墮落天堂。
樓正齊將車開出渝城,在一處僻靜的郊外停下,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有些緊張,手心都出汗了,不覺就緊緊抓住身邊的安全帶。
哢嚓一聲,樓正齊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大掌一拉便將我帶進他的懷裏,俯身薄唇就吻上我的唇,用了些力氣,我的唇上有點疼,樓正齊吻了很久才停下。
我氣息不穩,大口大口呼吸。
樓正齊松開了我,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