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西成垂眸想了片刻,「是溫莞自己這麼要求的麼?」
「是。」
「她居然,那麼不想跟我扯上關系。」他揉了一下眉心,只覺得頭疼,「那就順著她吧。」
「那好,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記得去接溫莞,溫馨那邊,今天讓小張去吧。」
「好的。」
「對了,之前讓你去辦的事情,都辦好了麼?」
「好了的,總裁放心,明天這個消息會隨著今天的消息一起出現在報紙首頁。」
「好……」頭似乎越發的疼了,雲西成揉動的手加大了一些,「等等。」
卻在傑西轉身之後再一次開口……
「今天,一切都還順利麼?」
本能反應是自己是否順利,但是想了一下自己一整天都跟他待在一起,而且自己順利還是不順利,雲西成也從來不問。
所以。會讓他這般記掛著的人,便只有溫莞了。
「這種場合對溫莞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不過到節目最後似乎出現了一點小問題。不過總裁放心,溫莞處理的很好。」
原本閉著的眼睛,因為這話瞬間就睜開,「哦?」只是一個字,卻透著無數的壓迫感。
「是這樣,快要散場的時候有個記者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比如三年前的事情是不是綁架,比如……溫莞小姐是不是殘廢了。」傑西一邊說,一邊打開手中的筆記本,並且按照記憶很快就切換到這個場景。
雲西成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目光全部落在了筆記本屏幕上,看得格外認真。
「溫莞小姐真的很厲害,在鏡頭面前永遠都是氣定神閑的樣子。」傑西感歎。「不過這個小記者也真的太沒素質了,這種問題在這種時候大家都應該心照不宣才是。難道就沒覺得場合不對麼。真是想出名想瘋了呢。」
「也不知道……他今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會不會被溫莞的粉絲砸臭雞蛋。」
傑西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雲西成已經完全變黑的臉色。
直到他說完,他才開口吩咐,「查一下他的底細。看看是不是幫人辦事,如果是的話,那就想辦法把他後面的人揪出來,如果不是……那就給他點教訓,讓他一輩子都記得,作為記者,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他的眼睛漆黑一片,就像是夜空中那永遠看不到底的黑洞。
隱約泛著駭人的光。
「只是一個記者而已,沒必要……」可是話說道一半他就停了。
傑西知道雲西成一向心狠手辣,可是他之前對付的都是一些大角色,像這樣的小蝦米。平時他從來都不會介意。
今天之所以這樣…只是因為這人說話傷害了溫莞麼?
「如果有人授意他這麼做,那這件事情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雖然暫時不知道是什麼,但肯定對溫莞不利。」雲西成這麼一分析,傑西瞬間就覺得有道理了許多。
「如果不是呢?」
「如果是他自己為了得到明天頭條的位置就這麼做的話,那麼,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好人,也根本就不會理解別人。」
他還說,「這種喜歡揭人傷疤而且不顧後果的記者,就算我們不動手,很快也會有人教訓他的。」
「既然這樣,那咱們……為何還要插一腳呢,讓別人來自己旁觀不是很好麼?」
隔岸觀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