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
「我知道了。也相信你說的話,所以景行。你說的話,我會考慮、」
會考慮的意思,就還是堅持自己來吧,除非手真的撐不住?
莫景行皺眉,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其他的詞語。「溫莞,你真的是個瘋子。」
「這算是誇獎吧?」溫莞不以為意的偏頭笑了。「謝謝。」
「真是夠了,我怎麼會認識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現在後悔也不晚。」
「可是怎麼辦呢,雖然知道自己隨時可以後悔,但是這人吧,就總是喜歡做一些犯賤的事情,明明知道那個人是毒藥,明明知道那個人可惡的無可救藥,也明明知道離開那個人自己會開心許多。」
他收回了神遊的目光,對著溫莞認真的說著,「可是溫莞啊,之前不是有人說過麼,人和人相遇本就是一件低級概論的事情,所以……能夠認識這樣特別的人,也算是命中注定不是麼?」
他還說,「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我有什麼資格去後悔呢,而且……認識你,雖然難過,卻是我人生中最幸運的事情,所以溫莞,我怎麼……」
莫景行說到這裏就停了,外面的天空越來越黑,狂風不斷的吹著,溫莞起身將窗戶關上,心情變得有些沉悶。
房間變得十分寂靜,「景行,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麼?」莫景行似乎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中緩和過來,他愣了半晌,才輕聲回答。
「雲西成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跟任何人聯系過。我猜他是去了國外的分公司,但是畢竟曾經在一起三年,我知道如果不是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絕對不會不打電話或者回信息,所以景行……能不能拜托你,幫我查一下他到底怎麼了?」
「看在他今天在做了一件還算順眼的事情的份上。我去查就是了、」這一次,他說完就走了。只是走的有些聰明,腳步也稍顯淩亂,最主要的是……他的的醫藥箱忘了。
但是溫莞並沒有出生提醒,她低低的歎了口氣,隨即拿起電話,撥通雲西成的電話之後。那邊依舊顯示忙音、
「雲西成……我有些害怕了。」對著空蕩蕩的手機,溫莞……語氣惆悵。
一個星期,兩個星期,三個星期……四個星期……雲西成離開一個月了,只是這一個的時間,他依舊沒有回過任何的信息打過任何的電話。溫莞的工作已經漸漸進入正軌,忙碌的生活也讓她漸漸忘記了這個事情。
只是偶爾,當深夜忙完之後,單手抱著自己塞進被窩的瞬間,心裏會無比的空虛。
雲西成……
為什麼莫景行這樣的人都查不到你的消息呢,你是……消失了麼。
「溫莞,當初您托付保管資料的那三個人都已經死了,現在……那些東西下落不明、」
「怎麼辦林笑,他們的死,肯定跟我有關系。」
「他們死得其所。」林笑踟躕了一陣,說著連自己都安慰不了的謊話,「為了保護國家的資料而死,他們……不委屈。」
「屍體呢?還能找到麼?」溫莞是何等聰明的人啊,不敢面對,便只能保持鎮定。
「我都是按照你給我提供的線索去找的,找到他們家人的時候都說死了三年了,而關於那些資料的事情,家人並不知情,而他們的屍體……我都已經去看過了,有兩具根據他們當地的習俗當時就已經被火化,只有一具……是直接埋葬的,但是……看著他們那麼傷心,我還沒有提出要挖墳這樣過分的要求。」
挖墳,是對死者的大不敬,而且人都已經死了三年了,就算打開棺材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什麼線索,但是溫莞跟林笑都清楚,若是不開,那就真的是什麼線索都沒有了。
「他們是怎麼死的?」溫莞吸了一下鼻子。那幾個人啊,可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連死的都沒有將那些資料的消息告訴家人的話,那麼……那些東西如今會在哪裏呢?
她眯著眼睛,當時事情太緊急,她將資料一分為四,三份分別交給了三個為信任的下屬,本來那些下屬中也包括了明朗,但是她終究還是有些私心的,明朗……那個時候,在她眼中還是一個孩子。
她舍不得他出意外。
而自己手中的那一份,危急關頭,被她直接吞進了肚子裏,雖然當初莫景行做手術的時候也確實將它取出來。但……畢竟自己在海水中泡了太久,那些資料上面的東西已經完全模糊。
之後她拼湊了很久,也沒能把上面的東西完全複制,這三年的時間,暗中她也從未放棄過,一直找相關的人士幫忙恢複,可惜……終究還是徒勞無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