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說了半天,我也依舊沒有聽到你發現了什麼。」男孩依舊踟躕。
「有時候,什麼都沒有發現就是最好的發現。」
「……」這句話,倒是成功的讓林笑睜開了眼睛,但也只是睜開了一下就閉上了。
然後,溫莞就聽見王楠接著分析,「剛才開玩笑的,只是緩和一下氣氛而已。」
「還有一個最大的發現,在這兒。」
「這不是……那些棺材上的釘子麼?」溫莞睜大了眼睛,率先開口。
「這些釘子,現在在市面上一般很難買到,一來是這種釘子現在已經停產了。二來是……這種釘子,你們仔細看一下跟普通的有什麼不同?」
這話……是閉著眼睛的林笑說的,一側的男孩真的就從王楠手中接過仔細看了起來。車內暫時陷入安靜,溫莞看到,王楠跟林笑的嘴角居然都微微上勾。
這說明,這兩人的心情很好。
可是為什麼呢?
男孩仔細看了一下,隨即就遞給了溫莞,對於這些東西。溫莞是根本就不懂的,平時也幾乎沒有什麼接觸。因此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怎麼樣。有收獲麼?」林笑終於睜開眼睛,她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男孩,滿眼期待的等著他的回複。
「這個釘子跟市面上的有很大區別,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種釘子一般只用於特殊用途。乍一看跟普通釘子無異,但是……你們看……」這般說著,他取出其中的一顆,然後……掏出背包裏的一個錢夾,對著上面就按了下去。
奇跡就是這樣的發生的。
只見那顆釘子快速穿過錢夾,然後在錢夾的內側。直接轉彎,像八爪魚一樣的,直接分成兩塊牢牢的釘在錢夾上。
溫莞從未見過這個類型的釘子,一時間覺得無比新奇,很顯然,男孩雖然參透了他的用法,但其實再說之前也只是猜測,因此當猜測變成現實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蒙的。
「我就知道,我選擇你是對的。」林笑稍感欣慰,這些人都是她親自挑選出來的,有的甚至還是剛剛才畢業的孩子。
當時大家都只覺得她不重視重案組,要麼就是覺得她在作死,只有她頂著壓力將這些孩子留在了身邊。
她想,他們真的很厲害而且也十分有潛力,他們現在之所以懵懂,是因為他們……還未實踐過,假以時日,這些人都會是最優秀的存在。
「溫莞,你看到了麼,這就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只要找到這些釘子的生產地或者是廠家又或者是賣這些釘子的人,或許就能知道是誰買的了。」
「可是……廠家或許不止一家,也或許早已經倒閉,老板或許都已經跑了,再者,就算找到了廠家,也不一定能知道是誰買的不是麼?畢竟……買釘子的人千千萬,誰又會記得?再者,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三年了,這麼找……無異於在大海撈針。」
溫莞踟躕,自己雖然不懂得破案的事情,林笑說的也相對輕松,但其實只要仔細分析一下就會知道,這種事情,無疑是在碰運氣。
當然,她不是質疑林笑的能力。只是覺得這樣大海撈針的方法,或許需要的時間會很多,而且……不見得有成效。
但是認識林笑這麼多年,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那種會做無用功的人,因此……才會這麼問了出來。
「你說的沒錯。不過溫莞你也不必太擔心,據我所知。能夠做出這種釘子的廠家不會多,而且……這這種釘子雖然看著精巧,但其實在市面上的需求量根本就不大,所以……找到應該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
「嗯。」溫莞點頭,心也隨著放松了一些。
「倒是你的手,怎麼樣了?雲西成找到解救的方法了麼?」
乍一聽見這個名字,溫莞有些不適應,或許是太久沒有這人的消息,因此自己最近直接將他屏蔽了。
此刻突然出了黑名單,便只覺得無措。
「從我回到國務卿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電話沒人接,短信沒人回,據說也不曾朝家裏打過電話,這個月,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林笑驚呼,然後突然察覺自己說錯了話,「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或許有事情要忙。」
「嗯,他的性格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消失這麼久,肯定是出了什麼很大的事情才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