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監控……我剛剛得到最新消息,因為那個小提琴老師是剛來的,學校的宿舍還沒有安排出來,因此,他暫時住在了學校拐角處的一個廢棄的屋子裏,那邊是監控死角,並不能看到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後……呢?」
越是聽下去。就越是覺得心涼,溫莞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但是因著那人是溫馨,便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你放心,我現在就趕過去,有什麼事情,我會盡快跟你聯系。」
「麻煩你了,但是雲西成……不管怎樣,請……千萬要保護好你自己。」
那邊的雲西成還說了什麼張希雅和明朗不得而知,只是掛了電話的溫莞神情依舊沒有一點放松。
「溫部長?」
明明只是一兩分鐘的電話,溫莞卻像是經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
她整理了一下儀容,勉強笑了一下。「沒事兒,會議就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嗯。」張希雅愣了一下,然後跟明朗說了句抱歉之後就跟在她的身後快速離開。
「查一下,溫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隱約間,她似乎聽到明朗這麼說。
張希雅並沒有多想,明朗跟溫莞情同姐弟,他會擔心她,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整天,溫莞始終帶著微笑和熱情對自己的工作全力以赴。就在會議開始的十分鐘之前,張希雅還擔心溫莞會分心或是怎樣,但是直到會議結束,直到宴會結束,她的整個表現都沒有一絲異常。她甚至沒有看到她接電話或者是看信息或者是心不在焉之類的事情發生。
她的表現堪稱完美,任誰都不會想到,就在這個看似從容淡定的女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由得,再次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溫莞上廁所,吃飯等等的時間,其實不知道看了手機多少次,只是她這個人就是有一個這樣的特點,別人是坐懷不亂,她是……什麼時候都不亂。
至少,表面看上去是這樣的、
「現在是晚上十點,部長,今天的活動已經完全結束了。」因為都知曉溫莞大病初愈,因此上邊的人給她安排工作本就不算特別重,因此,才能在這個時候下班。
坐回車子裏的瞬間,溫莞終於松了一大口氣,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她直接掏出了手機。
雲西成似乎一直在等她的電話,剛剛打過去就接了。
「怎麼樣,孩子找到了麼?」
「剛剛接到村民舉報,說是看到一個跟我們所說很相像的女孩被人帶去了郊外的漁場,我們正在往那邊趕。你別擔心,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一定辦到。」
「漁場?」溫莞揉著眉心,然後不等雲西成回答便再次接著說道,「既然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溫馨。那麼學校那邊也不能放松警惕,還有……各個車站,機場,火車站,公交。地鐵等等……所有的站點都一定要嚴密監控,我擔心……溫馨會被人轉移。」
溫莞這麼說也是有根據的,雖然當年的那些人自己並沒有看到他們的面貌,但是從他們說話的口音其實是可以聽出來一些的,那些人……有些是當地人。有的是外地人,那天的幾個人當中,有一個很少說話,而且溫莞注意到他手指處有一個小到很容易讓人忽視的圖標,起初他也以為是胎記。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這麼多年過去,盡管她查閱了無數的資料閱讀了大量的書籍,可惜到現在為止,她依舊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最主要的是。那人的頭發……是金色的。
是那種,非常自然的金色,溫莞之後走訪過無數的美發店,從未見到過任何一個設計師能夠設計出那麼美妙的金色。
換而言之,那種金色,是自然的頭發,並不是人為能夠做到的。
就算逼真,也絕對不是。
所以……
若是說三年前那夥人的餘党知道自己還沒死並且重新擔任國務卿外交部長的職位之後,就一定能夠猜到她一定不會對當年的事情善罷甘休,而剛好,昨天溫馨的身份剛剛被曝光,因此……
她擔心溫馨會被那些人抓走,而如果真的是那些人的話,那麼……他們一定不會在作案之後還留在北城,說不定。早就已經逃離了、
這般說完,她又覺得十分懊惱,若是,若是早上自己就將這些擔憂告訴雲西成的話,會不會就不會太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