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雖然是一個十分蠻橫的人,不管從長相到身心,都不不能說是一個好人,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生死關頭,心心念念想做的事情,居然……還是想著怎麼幫李茜脫身,不說其他,光這一點,就讓溫莞冰冷的心,有了一絲的感動。
他自己明明也害怕得要死,他自己明明也那麼的不想死,可是為了那個從來不肯拿正眼看他的女子,他居然還是願意將自己命豁出去,這或許,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一種十分偉大的事情吧?
只是這種維護,並不是她溫莞的思想可以理解的。
「雲總,真的,我剛才說的每一個都是真的,我恨你,我恨溫莞,我恨一切對李茜不好的人和事兒,我恨到,時時刻刻都在謀劃著怎麼讓你們死。
,120,所有的悲劇,發生的猝不及防
都說談戀愛的人智商為零,看著接近瘋狂的大牛,溫莞居然覺得,其實智商為零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打著愛的旗號做著傷害她的事情,或者說……以愛之名,做癲狂之事。
「可是,有句話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大牛,縱使你將所有的罪名都攬在自己身上,李茜她該承擔的責任,依舊不會少,畢竟,做過,就是做過,沒有做過,就算你硬扛也是沒有辦法逃避法律的制裁的。」
溫莞突然的插話讓大牛嚎啕大哭,他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說的都是真的,綁架溫馨,是我一時興起,原因是因為那天跟李茜見面的時候她興致不高,看上去一點也不開心的樣子,真的,我發誓,她一開始根本就不想說,是我硬逼著她說出心裏的難受的。」
「哦?那她,當時都說了些什麼?」
「她說,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雲總了,她很擔心雲總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從你這裏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她也旁敲側擊的問過管家和雲老夫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溫部長你的病情惡化之後,老夫人對她似乎也有了意見。而管家,本身就是雲總的人,她什麼消息都打探不到所以很難過。」
「你說這麼多的鋪墊無非就是想要告訴我們李茜到底有多愛雲西成,好了,這個我們都清楚,所以現在,請你說重點好麼?」
大牛猛然驚醒,突然想起來自己面對的人都是社會的精英,就自己那點小心思。在他們面前耍花招還不都是班門弄斧。
臉蛋長得通紅,但是配上他那張十分粗狂又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大臉,實在沒有好看或者可愛之說。
「後來啊……」大牛陷入了沉思,反應過來的他突然明白,要是真的想救李茜,或許實話實說才是最好的辦法。
那天,李茜來找他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在狀態,沒有化妝,也沒有做遮擋。整個人就這麼大刺刺的出現在健身房,所以當時健身房中有好多人都認出她了,還好當時他機靈,「哎呀,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呀,是打算健身麼?是隨便練練還是長時間的?有了解過我們店裏的套餐資費麼?」
李茜聞言,看著周圍的人有些不自然,想要拉起頭巾捂住臉,想想也來不及了。便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還沒有,要不老板你幫我介紹一下?」
見李茜配合,大牛當然很激動,「當然,當然,今天剛好我有時間,李小姐,咱們去貴賓廳。」
說是貴賓,其實只是大牛平時休息的房間而已,李茜來過很多次,對這裏早已經輕車熟路,只是今天的她情緒不對,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因此走路倒也真的走錯了好幾次路。
大牛跟在後邊,雖然一次次的將她指正,但是心裏卻無比的擔憂,終於,在他的多次詢問之下,李茜才說出了心中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婆婆最近對我態度變了很多,可是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哪裏做的不好了。」這般說著,李茜便捂住嘴唇委屈的哭了出來,「我們兩家本就是世交,要不是溫莞橫刀奪愛,我也不會成為人人唾棄的第三者,那些年,雖然我家道中落,但是婆婆也是真心喜歡著我的,她一直說我就是她的女兒,這三年,我也一直扮演著好兒媳的角色。我也一直以為,我們之間的關系也會永遠這麼好、」
「可是。自從溫莞回來之後,似乎一切都變了,婆婆對我的態度變得若即若離,對琛兒也不是那麼的用心了,還有西成,雖然那幾年他對琛兒也沒有太多的關心。但是好歹也認真扮演著一個父親的角色,可是自從溫莞重新回來之後,他對琛兒便只有恨,每次看到,都像是恨不得將琛兒一把插死一般、」
李茜越說越是覺得委屈。「大牛哥,你知道的吧,溫莞這次回來還帶來了一個女孩,西成可寶貝那個孩子了,明明不是自己的,卻把那個孩子當成親生女兒,對她百般呵護,學校的事情親自去,校長親自聯系見面和商談,培訓班親自落實,就連給溫馨的鋼琴都是他親自去挑選的,你看,對待一個外人他都能做到親力親為,自己的孩子居然晾在一邊,我每次看到我的琛兒深更半夜的拿著那個已經快要壞掉的拼圖看的時候,我的心都在滴血。」
「這些也就罷了,你看到前幾天的新聞了麼?他居然……居然千裏迢迢跑回來參加溫馨的家長會,可是你知道麼。之前哀求他去學校接一次琛兒他都不願意,甚至在琛兒發高燒的時候,他還能撇開我們不管獨自跑去追一個長得有些像溫莞的女孩。」
李茜越說越傷心,一開始只是隱忍的哭,到後邊就開始嚎啕大哭,好在健身房的裝修很好,隔音效果非常棒,不然她這種鬼哭狼嚎的哭聲,估計能能讓不少人半夜做噩夢的。
「啪、」玻璃碎裂的聲音將李茜的哭聲嚇得逼了回去,她愣愣得看著大牛將眼前的玻璃桌打碎,掛著淚珠的眼角劃過一抹算計。
「該死的雲西成,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大牛很生氣。李茜是自己心頭的寶,他怎能容忍被別人這般無情的踐踏?
李茜擦了一下眼淚,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的沒注意,總之擦了半天眼淚一滴也沒擦掉,整張臉依舊梨花帶雨的,可憐極了。
「大牛哥,你別生氣,我就是……就是心裏難受才說給你聽的,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了,你要是……要是氣壞了,我可怎麼辦啊?」
李茜這麼一說,大牛整顆心都化了,「茜茜。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那些人欺,你看看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快,別哭了,為了那些殺千刀的,不值得。」
李茜半垂著頭,明明自己臉上還掛著淚珠卻偏偏還故作堅強的挺直了身板,故作堅強的模樣讓大牛心生憐惜,「你別難過,這一次啊,這家人真的做的太過分了。我非要教訓一下他們才行。」
李茜十分驚訝,表情也很是擔憂。「大牛哥,你想做什麼?」眼神裏邊雖然擔憂,心裏卻已經開始期待大牛到底會怎麼做了、
「不做什麼,他們不是都在乎那個孩子麼?我倒是想看看,要是那個孩子……不見了,他們還怎麼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