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不住的呼吸,然而裸露在外的肌膚被溫熱的舌尖觸碰,他的冷汗立馬爬滿了額頭。
「葉淮錦……」宋煙筱完全沒了意識,也不知面前的人是誰,憑借著本能喊著心中想念的名字,難受得抱住他,眼淚跟汗漬糊了一臉,纏在葉淮錦身上,不斷的哀求,「你幫幫我,幫我……」
「煙……煙筱……」
葉淮錦殘餘的意思告訴他,這絕對是一場陰謀,不過定眼望去眼前蜷曲著身子,不斷顫抖的女人的的確確是宋煙筱。
宋煙筱貼著葉淮錦的身體,涼意引誘著她,如同樹的藤蔓不斷的纏繞。
沒有意識的她只知道索取就能得到緩解,緊閉著眼睛,聲音都連不成句,喃喃:「葉淮錦,我是不是快死了,你不幫我是不是也不准備要我了,為什麼就沒個人好好的喜歡我一次。」
眼淚粘在葉淮錦的胸口,心疼、懊惱、惱怒集成一團在胸口膨脹,長臂一揮將人抱緊,咬著牙將人抱緊隨手將被子扯在兩人身上。
他試圖安慰,可藥性實在是強。
整夜,宋煙筱不知是怎麼度過的,她只記得昏暗的房間內,灼熱的喘息,低沉的吼叫。
心在抽疼,就算睜不開眼,淚水也不斷的往下掉。
迷蒙中,她只知道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有個昂藏偉岸的人影不斷的走遠。
深夜,兩人都疲憊不堪的睡過去,卻渾然不知
清晨,宋煙筱醒來,渾身上下像車裂過似的。
被子下是不著一物的身體,下身的痛感無情的提醒她,昨晚遭受了什麼。
真髒、宋煙筱你好髒。
腦子中無限循環著這幾個字,頭痛欲裂。
眼睛呆愣的盯著天花板,眼淚唰唰的往下掉。
「吱嘎」的推門聲將她從呆傻中拉回來,眼光無神的扭過頭,熟悉到惡心的面孔出現在眼前,恨意破土而出。
隨手撩起桌子上擺放的花瓶,朝著唐政彥的方向便砸。
迅速的躲過宋煙筱的襲擊,唐政彥自若的扯了扯領帶,臉上掛著春風得意的笑容,捏著下巴將准備好的合同文件摔在宋煙筱的臉上,「看看吧,宋家既然將你賣給我,那你就是我的所有物。」
渾身上下顫抖著,宋煙筱咬牙切齒,「唐政彥你無恥!」
套上外衣,唐政彥靠近宋煙筱,笑著道:「恰好蘇倩子宮受損不能懷孕,那就勉為其難要了你。」
冰冷的扯著嘴角,拍了怕宋煙筱冰涼的臉,無情的掂了掂手中的監控錄像,悠然的轉過身。
「滾!」
雙手抱著頭,宋煙筱用力咬牙不允許自己發出哭聲。
逃,她要趕緊逃離這個肮髒的地方。
忍住痛意尋找自己的衣服,看到的卻是床下雜亂無章的女性內衣跟男人的領帶纏繞在一起。
從賓館出來,宋煙筱都忘了是怎麼挪動腳步下的樓。
激烈的日光照射得她睜不開眼睛,像個行屍走肉般在街上走。
川流不息的車流中,她瘦弱的身影渺小到沒人注意到。
「找死嗎,神經病吧。」驟停的車主搖下車窗,張口便罵。
宋煙筱「呵呵」一笑,「找死你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