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後,蝶衣就沒再出現,尹萱也並不在意。
尹萱拿著黑子盯著棋盤看了好一會,放下棋子,歎了口氣「你應該讓讓我,總是你贏,當心我不和你下了。」
慕容瞳祈淡淡的微笑「這才多長時間,你原先的一竅不通,到讓你五子,到現在的只讓你兩子,或許很快就是我和你說你要讓讓我,不然我也拒絕和你下了。」
聽到慕容瞳祈的話,尹萱笑了笑,本就是自己在無理取鬧。看向桌上的棋盤,自己的黑子明顯已經失勢,整個中堅位置完全被架空,雖然知道自己的棋藝較四爺來說差很遠,但那麼明顯的差距也讓她心中微微歎氣。
「還有幾天就是絕藝大賽了,蝶衣姑娘也不知練習的如何了,我可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了。」
慕容瞳祈略微停頓了下,「蝶衣的琴藝本就不算差,更何況還有你的那首春江花月夜,前三甲是不成問題,或者可以這樣說,只要不出什麼意外,必可奪冠,而且此曲一出,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你就一點都不在意的將此曲就這樣的教給他人?」
尹萱有些好笑的看著慕容瞳祈,「四爺覺得呢?」
慕容瞳祈一愣,尹萱已經將此曲教給蝶衣了,自己現在還來問顯得這個問題倒是有些無趣了。
這幾天的相處,尹萱已經可以很坦然的面對慕容瞳祈了,在這個時代有這樣的朋友讓她有些歡喜,自己並沒有告訴慕容瞳祈自己是女子,但尹萱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君子之交淡如水,既然剛開始是以男子的姿態面對的,沒有到那必要的時候說與不說又有什麼差別。
原本心裏對四爺還有點畏懼,卻也在這幾天的相處中消失了。而且通過相處尹萱深刻的覺得,慕容瞳祈真的是一個出色的人,若自己也是這個時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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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絕藝大賽
天剛剛亮的時候,尹萱就已經醒了,雖然知道還早,但已經沒了睡意幹脆就早早的起來了,梳洗後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點。
說來也是奇怪,離自己嫁入王府也已經有月餘了,可自己到現在還沒見過那傳言有龍陽之好的夫君,莫不是因為自己在這裏,所以不願意踏足?不過自那日讓他的專屬禦廚做了飯菜送過來後,往後的每天都有送,這到是讓尹萱有些歡喜。
尹萱卻也是打從心底對這王府感到佩服,人人都知道王爺並不在府中,但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沒聽誰背後議論過自己這個不得寵的王妃,並且對自己該有的尊敬還是有的。有這樣出色的下人,也讓尹萱輕松不少。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王爺偶爾也是有回來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雖然王妃與王爺沒什麼交集,但是王爺每日都讓人送了飯菜過來,若說王爺心裏對王妃漠不關心怕是誰都不信吧。所以整個王府裏的人對尹萱有點好奇卻也不敢失了尊重。
天氣真的很好,湛藍的天空,漂浮著幾朵浮雲,顯得很是悠然自得。今天是絕藝大賽的第一天,尹萱之前就和四爺說好一起前往的。還是裝扮成男子的模樣,一身素衣,墨黑的長發隨意挽在腦後,整個人羸弱卻又有著一股傲氣,舉手投足間彰顯著不凡,臉上那淡淡的表情帶了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雖然表情溫和卻也讓人不敢靠近搭訕。
換好衣服的尹萱出了王府,不急不緩的前往慕容瞳祈所在的閣樓。慕容瞳祈也已經裝扮好了,一襲黑色長袍,領口袖口處用著銀線繡了暗竹,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表情更加顯得高貴冷漠。尹萱站在一旁,竟然可以分庭抗禮,不落下風,兩人相視一笑,一陣風吹來,已快到深秋的天氣還是有幾分寒意的。
慕容瞳祈看著尹萱穿的略顯單薄,低聲到「已經是深秋了,看著外面的天氣不錯,卻也是有寒意的,你如此穿,有點單薄。」
尹萱呆呆的看向慕容瞳祈,此時並沒有任何想法,沒想到四爺也是一個溫柔之人。
見尹萱並沒有回答,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吩咐莫安帶了件披風。便和尹萱一同前往。
因著蝶衣是參賽人員,所以並不一起。其實若不是尹萱對這個比賽有點感興趣,依著慕容瞳祈的性子並不會關注這件事。只是這些慕容瞳祈並未說與尹萱聽。只道陪尹萱一同前往。
此刻街道上也已經有了不少人,都是前往觀看絕藝大賽,這次的絕藝大賽在未央湖上的一個島嶼上舉辦,此島嶼位於未央湖的正中央,主要的通道是連接著湖兩岸的是四座長橋,其中兩座對外來的普通的觀看人員開放,另一座用於參賽人員與工作人員的專門通道,剩下的最後一座則是那些特殊人物的專用,如皇室的尹萱,還有各大家族的人員,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人。
四爺帶著尹萱走的就是這座橋,看到這座橋上的寥寥無幾的人和另外兩座上的人山人海所形成的對比,問清楚原由的尹萱也在暗自想著,自己走這條道是可以的,那四爺呢?到底是何人,雖然知道他不簡單,但為何走這座橋上的其他人都要在路口的關卡之處核實身份,唯獨自己這一行人是直接放行?
慕容瞳祈看著尹萱有些蹙眉沉思,知道她在想自己是何人,雖然並沒有想要瞞她,但有些話剛開始沒說,到後面反而不知道怎麼說了。知道尹萱並不在意,但若在後面的接觸之中說出自己的身份,只怕會離的遠遠的吧。從不在意他人看法感受的慕容瞳祈也不知要怎麼開口,只能先順其自然。
再看向這未央湖,整個湖面如明鏡一般平靜,湖水清澈見底,遠處的湖面上還殘留一大片荷葉,岸邊的突然傳來吵雜的驚歎聲,遠處出現幾艘畫舫,緩緩往湖中央靠攏,最前面的是一艘船身全身通紅,再沒有其他顏色,在這藍天白雲青山綠色的襯托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這艘船的船頭,一個人白衣勝雪,安靜的站著,衣衫隨風飄動,似乎並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只靜靜的看著湖水。
尹萱看著畫舫慢慢的靠近了那參賽人員專用的橋上,在靠近關卡處停了下了。
不由的笑出了聲。慕容瞳祈看向尹萱,眼裏有些不明白,尹萱影下嘴角的那絲微笑說道,「呵呵,我不過是對於他這樣高調的出場,感覺有點好笑,嗯,才藝比拼也是看人氣的。此人真是出現很富有含義,沒想到會用這樣的方式。但我只想到一個詞語,『風︶騷』用在他身上並不過分吧。」
慕容瞳祈沒想到如此先聲奪人的出場方式,到尹萱這只得到這樣的一個評論,讓這始作俑者聽到不知道會作何感想。而且看來尹萱並不識得此人,若是知道是誰,或許也並不會這樣想了。慕容瞳祈看看了那艘黑船白衣,再想到尹萱的評價,也是微微一笑,並不多說什麼,帶著尹萱繼續往裏走。在慕容瞳祈與尹萱二人轉身向前走的時候,那白衣男子卻是抬眼看向這邊,卻因隔得有些距離,看不清什麼神色。只是那周身的感覺卻是讓人覺得有點淒涼。
慕容瞳祈帶著尹萱來到了比賽場地,在這島嶼的正中央有著一個巨大的天然的平台,整個平台表面光滑可鑒,沒有一點起伏坑窪,讓人看著心生畏懼,大自然真的鬼斧神工,這樣的景觀也只有自然形成才有那種韻味,人工之力是無論如何都達不到的。平台的正南方則是可以同時容納幾萬的用石土堆起來的看台,除卻南方剩下的三個方向則是建起了半弧形的樓閣,將整個平台包圍住。
慕容瞳祈與尹萱現在在北邊樓閣的一個房間裏,坐在裏面往外看去,無論哪一個角落都能看看的清清楚楚,因著這個房間較為偏僻,所以外面根本無法看到這裏面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