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靜靜的看著尹萱,面露出怎紮的神色,有些擔心急促不安的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遠離這,遠離這所有的一切,你可以過你一直想要過的生活,那般自由自在。」
尹萱有那麼一瞬的詫異,有些沉思,看著有些焦急的蘇言,斟酌下語言,「謝謝你,雖然我很想離去,但是卻不是現在。」
明知道會是這樣的回複,蘇言還是覺得心似乎沉入深不見底的深淵,面色有些蒼白。看著這樣的蘇言,尹萱也有些難過,只是還有事情讓她更為好奇。
她看著蘇言,疑惑的說,「蘇言,你知道我失憶了,那麼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或者說你與以前的我有什麼樣的關系?」
正在晃神的蘇言聽到尹萱這樣問,看著尹萱不知道應不應該將一切告訴她。想了一會後,問「真的全部都不記得了嗎?」
看到尹萱點頭,遲疑的說「既然你都忘記了,那麼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吧,其中有些事也是你原先也不知道的,或許都告訴你,對你以後也是有好處的,有些事情若是可以避免就盡量遠離吧。」
聽到蘇言這樣說,尹萱的神色有些沉重。
「你是尹府的二小姐,也是外人所知道的事情。你的母親是一個溫柔的女子,這樣溫柔的女子卻是江湖中人,當年她在九華山,是九華山掌門親傳弟子,而我師父是她的師叔,雖然輩分不同,兩人的年紀卻並沒有相差太大,那時候掌門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教導你母親,便交由我師父門下,師父因年輕且不看中這些塵世雜事,當時門下並沒有徒弟,所以對於掌門寄放在自己身邊的你的母親很是照顧。
那時你的母親還是一個剛剛長成的女孩,你母親本身就是一個聰慧的女子,溫柔賢良,跟著師父學藝,也將師父照顧的很好,兩人一直相處的很是融洽,可是誰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你的母親對自己的師叔情深根種,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然而師父卻並不了解,或許是察覺到了些,不著痕跡的稍微疏遠,卻並沒怎麼放在心上,只當是少女懷春。你母親有些不解難過,轉念一想就知道了師父疏遠的原因,雖然難過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沒過多久卻發生了一件事,讓你母親脫離了師門,下嫁到了尹府。師父當年只有二十多歲,卻是性子沉穩,淡薄。整個師門愛慕師父的人有不少。其中屬安然師叔與師父關系最為親切,安然師叔去師父的師妹。也心儀著師父,原本對你母親也很好,但隨著你母親一天天的長成,慢慢的成為九華山的焦點,感覺到師父對她的喜愛,心裏有些惶惶不安。
終於使了個計,在酒水裏下了合歡散,本想成全自己與師父的,沒想到誤打誤撞的讓你母親喝了下去,並讓你母親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面子,師父發現不妥時已有些遲,卻立刻帶著你母親離開眾人視線,前往九華山後山,九華山的背面有一個寒泉,可以驅毒提升功力,然而你母親因在眾人面前表露了自己的心聲,並出了那樣的洋相,悲憤不已,也是知道師父心中並沒有她,難免有些絕望,只想速死,服毒。
被師父發現,散了她全身功力,用盡各種辦法將其救了回來,救回來後,你的母親卻是突然想開了,來到掌門面前,請求脫離九華山,掌門雖然心疼這個年紀不大卻已經經曆了那麼多的徒弟,並且還失去了全身修為,經不住她的哀求,點頭同意。
當時師父在救回你母親的時候耗費了不少內力,閉關去了。怕是也想要自己一個人冷靜下的。你母親就在師父閉關期間離開了,沒有留下只言片語。當師父出關後得知你母親離開,立刻下山尋找,找到的卻是你母親下嫁給已有妾室的朝廷官員。師父只留下自己的隨身攜帶的墨玉,轉身離開,回到九華山後,師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整日沉默,閉關喝酒。
卻是再也不曾與安然師叔說過一句話。師門的任何女子都無法再接近的師父的身邊,直到我拜入師父門下。聽說了師父的事情,趁著下山的時候,想要知道你母親到底是什麼樣的,就找了過來,也是在那時認識了你。你母親其實算是我師姐,即使她脫離了師門,我也叫著她師姐,她也沒有反駁什麼,只是沒想到這樣的人卻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因你母親喜安靜,所以住的院落除了幾個下人外並沒有其他人,你父親的那些妾室都很少過去,所以被陷害的可能性很小。當年你母親去世後,我就在這陪了你一段時間。只是沒想到等我再回來的時候,你也已經嫁入王府了。終究是我回來的遲了一步。」
尹萱一直安靜的聽著,看到蘇言最後的那沉重的感歎,卻是無法回應,只是在回想著蘇言說的話。沒想到自己的母親有著這樣的過去,或許她從未忘記過心底的那個人吧。歎了口氣,突然想起來,皺眉看著蘇言問道,「墨玉?那墨玉是什麼樣子的?」自己並沒有見過什麼墨玉啊,當時母親的遺物都被自己帶到王府了。
蘇言看著尹萱回想道,「我曾聽掌門說過墨玉的神奇,是一塊黑色的長方形的玉,表面光滑無潔,但將玉對著陽光可以清晰的看到裏面的紋路,是像動物一樣的蜷繞起來的紋路。」
聽到蘇言的話,尹萱一驚,伸手摸向胸口哥哥送的那塊玉,拿出來來到屋外,將手裏的玉對著陽光,墨黑的玉仿佛活了一般,感覺玉的裏面似乎是流動的液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非常耀眼,尹萱一下子就看到那蜷繞的紋路,與蘇言描述的一樣,尹萱有些疑惑,面部表情的將玉放回脖子裏,看著蘇言一言不發,坐回案桌旁安靜的思考著,這玉是自己沒穿越過來的時候哥哥送給自己的,而蘇言的說法卻是這玉一直就在真正的尹萱身上,莫非這玉就是媒介?讓自己從現代穿越到這架空的時代。感覺自己抓到什麼的尹萱有些激動。
蘇言看到尹萱從看了自己脖子裏的玉開始就神情不對勁。看到尹萱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輕聲問「怎麼了,莫非是想起什麼了?」看到蘇言焦急的眼神,尹萱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你師父可還好?」尹萱有些遲疑的問道。
蘇言看著尹萱,眼神迷離,似透過尹萱看到了那個溫柔的女子正在自己師父的面前笑顏如花,眼前又閃過現在師父的整日沉默,獨自飲酒,像是丟失了自己了一般活的渾渾噩噩。
看著尹萱,蘇言微不可聞的搖了搖頭,「自從你母親下嫁朝廷命官後,師父就再也沒有會心的笑過。」
尹萱看著蘇言,談了口氣,那是自己母親愛極了的人,只怕也是怨恨極了的人吧。滿心愛慕最後卻只得離開才得以解脫。又或許從未解脫。
感受著深秋的淒涼,坐
...
第13章 蘇言的離開
尹萱一動不動的坐著,她知道從這一刻開始,這個身體完全地變成自己的了。感受著那深刻的思念,那絕望的悲哀漸漸消散在這天地之間。
尹萱輕輕的閉上了眼,想起蘇言內心一陣平靜,還會為蘇言心疼,為原先的尹萱心疼,卻是將這心疼脫離了自己的情緒之中。想到蘇言所說的自己的母親,身體像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般引起一陣輕顫,尹萱在內心默念道,我會去九華山的,會去看望他的。身體漸漸平複下來,慢慢的所有的所有的情緒完全消失。
「在想什麼?」慕容瞳祈看著坐在長廊上一臉沉思的尹萱。
想到自己回來時詢問劉管家王妃在做什麼時,劉管家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王妃正在長廊,坐了已經快一個時辰了。」
慕容瞳祈轉頭看著劉管家,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早先有位蘇言蘇公子前來拜見王妃,自他走後,王妃就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