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尹萱這樣,慕容瞳祈也低頭繼續沉浸自己的事情中去了。
正當尹萱有些疲累的時候,聽到劉管家前來稟報的聲音,原以為是尋找慕容瞳祈的,尹萱也並沒在意。
「王爺,王妃。」
慕容瞳祈抬起頭,看著劉管家淡淡的問,「何事?」
劉管家抬頭看了看那正站在王爺身邊的王妃,沉聲道:「啟稟王爺,太後派人來接王妃進宮,說是非常想念王妃,請王妃前去說說話。」
尹萱一愣,沒想到是找我的?太後找自己?尹萱其實從心底有點排斥著皇宮,可能是在現代的時候看太多的宮廷劇,對於裏面的明爭暗鬥感到有些害怕。不過太後都叫人來了,自己總不能尋了理由不去吧。
慕容瞳祈轉念一想就知道太後此番是為著何事了,瞧著尹萱在聽說進宮的時候,神情有些排斥,正想著尋個理由回了,等自己忙結束了再一起前往好了。卻聽見尹萱的回答,「請來人先稍等片刻吧,我去換了衣服先。」
慕容瞳祈看了看尹萱,沒說什麼,看著劉管家,點頭讓他下去。
「不必擔心,母後定是聽聞最近我與你相處的還可以,所以才想叫你前去的。」
尹萱點了點頭,笑道,「我只是不喜歡皇宮的那種感覺。太過壓抑了而已。並沒有過多的擔心什麼。我先回去了。」
慕容瞳祈笑著說:「好。」
...
第16章 回府立威
尹萱瞧了瞧自己身上過於簡單的裝扮,有些頭疼,這樣的服飾去見太後,定會覺得是對太後的不敬。換了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處在煙霧之中,一頭烏黑的長發挽了個松松垮垮的髻,側邊斜插了跟玉釵,一身裝束猶如仙女一般。尹萱看著還算是滿意,就這樣上了皇宮前來接的馬車。
再次來到皇宮的尹萱還是有些不習慣,自己本就是個自由散漫之人,一下子受這些規矩的約束讓尹萱打從心底裏感覺累。快到永壽宮時突然想起來,尹噯此刻應該是在宮中學習禮儀吧。不知現在如何了,以她的心思應該會好好利用這次機會的。等回去之前去看看好了,不管怎麼樣也是要恭喜下的。
「太後吉祥。」來到永壽宮,尹萱正要跪拜下去,就被太後伸手拉了起來,太後笑眯眯的瞧著尹萱,肌膚勝雪,整個人嬌柔無比,就連同這不冷不熱的性子都讓太後越瞧越歡喜。
拉著尹萱的手假意生氣的說:「萱兒不必如此多禮,都好久沒瞧著你來看望哀家了。哀家許了你特權,無論你見著何人都不必行跪拜禮,只福身就好了。以後啊,多到哀家這走動才好。」
聽到太後的這句話,尹萱也很是高興,笑顏如花的謝過太後。
尹萱坐在軟榻上與太後隨意聊著,看著太後覺著也是個可憐之人,雖身為太後,身邊卻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個是皇帝一個是王爺。皇帝每日忙於國事無法常伴左右,王爺的性子更是那般放蕩不羈,且也無法長時間留在宮中。而後宮的嬪妃,太後就更是連請安都省了去,以往皇後在時還會不時的前來陪同。現在皇後也去了,就真的只剩一人了。
尹萱撿了些以前的見聞修改了下說給太後聽,聽得太後笑語連連。
「到是個可憐的人兒。這般人兒卻是這樣的結果。」尹萱與太後說起了紅樓夢,太後聽聞林黛玉最後的結果,哀痛難當,想著自己這一生坐到現在的位置上也是經曆了萬般苦難,雖結局與林黛玉不同,但內心的感受卻是相差不了的。現聽聞林黛玉的故事,借著這借口為自己流了眼淚。
尹萱瞧著太後用手絹拭淚,知道太後定是因為這故事引起自己的思緒了,連忙上前安慰道:「太後快別傷心了,這也只是個故事,若是因為這還不確定存在與否的故事而傷了心,傷了身那可就是尹萱的罪過了。」
太後抹去眼角的淚珠,笑著對尹萱說道:「你這丫頭。」隨後又有所感悟的對著尹萱沉聲道:「萱兒,這人的命運都是命中注定的,即使命中注定卻也還是要靠著自己的努力的,就比如你,哀家現在就覺得你嫁給瞳祈就是命中注定,但與瞳祈相處的如何,卻是要看你自己的努力的。哀家說的可是明白?」
尹萱知道太後最主要想說的話就是這些話,想了會後,點了點頭,看著太後說道:「太後說的是,尹萱知道了。」
太後點了點頭,「哀家知道你不在意外界的一些俗世,但是有的還是要考慮的,現在哀家聽說你與瞳祈相處的也還不錯。你知曉瞳祈因著性子原因,外界有很多的誤解。所以對於你們大婚,包括以後的相處,都是有很多人在看著。有些事你不去做,即使你與瞳祈相處的再好,也會有人懷疑是不是作假。」
尹萱聽著太後的話,一頭霧水的,並不知道太後所說的有些事是何事,卻也並沒有表現出來,不動聲色點著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太後本想要尹萱的一個確定的答複,但看著尹萱的樣子也不知道尹萱到底是怎麼想的。想了下對著尹萱似有所感悟的說道:「父母之言,媒妁之言,我們女人的命運在這刻是無法避免的。但是這世上也是賦予了我們新的使命,比如哀家的後宮,你的當家主母的位置。這些是身為正妻所特有的權利,那些個嬪妃是想都不要想的。哀家知曉你並不在意這些,但該抓住的還是要抓住,這樣自己也是有一個保障。」
尹萱抿著嘴點頭,知道太後想說的是什麼了。雖然自己並不在意這王府的當家主母的位置,可是在太後面前卻是萬萬不能表露出來的。想了下,像是頓悟般的看向太後:「太後指點的是。是尹萱大意了。」
太後聽著尹萱這樣說,心裏很是滿意。「女人,總得要抓一樣在自己的手裏,有的東西自己去把握總比日後看著別人拿著的好。」
尹萱點了點頭,其實這個思想在現代也是有的,夫妻結婚後,妻子管錢,都是覺得錢放在自己的手上是最好的。只是自己並沒有完全的將自己當做是王府的女主人,所以這些也就從未想過。既然現在太後提出來了,還是先答應著。等自己走後,那也不是自己能管得著的事情了。
太後看著尹萱神情淡淡的,怕她回府後沒那個威信。想了會,叫道:「茗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