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找管事的,按照宮中的規矩領罰去吧。」
聽到這句話,尹噯連忙顫抖著謝恩後離去。
看到尹噯離開後,慕容瞳祈鄭重的看著皇上,這個只比自己虛長了幾歲的兄長慕容修然,「皇兄,最近一定要多加防範。」
聽到這話,慕容修然眼神中一片冰冷。「是有大動作了嗎?無論如何這次也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看著慕容修然的樣子,慕容瞳祈微微歎了口氣。好像是聽到慕容瞳祈的歎氣聲,皇上一怔,「瞳祈,這事就交給你了,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幕後之人給查出來。」
「好。」得了慕容瞳祈的答複,皇上轉身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一向不羈的性子卻是那般的讓自己羨慕,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最近的慕容瞳祈周身的氣質有些變化,沒有以前那般淩厲,變得溫和了許多。
想到他也已經成親,自己因著一些事未去給他主持大婚,開口的說道:「過些天就是絕藝選秀的宴會了,到時帶著王妃前來,皇兄也要見識下弟妹了。」
慕容瞳祈笑了笑,沒有答話。
當慕容瞳祈離開東苑准備回府的時候,站在角落的尹噯走了出來,清瘦的臉上還有些驚嚇,看到慕容瞳祈從東苑出來後,迎了上去,福著身子到:「尹噯在此謝過王爺的救命之恩,多謝王爺。」
慕容瞳祈也沒多在意,淡淡瞥了眼尹噯,沉聲道:「不必多禮,救你不過是因你是尹萱的姐姐。」
聽到慕容瞳祈如此不在意的話語,尹噯心中如刀割般的難受,卻淒淒切切的說:「不論王爺因什麼救了尹噯,尹噯都應當當面感謝。」
看著尹噯這般,慕容瞳祈只覺得有些厭煩。「即已謝過了,那就趕緊回去吧。莫是再如此這般,只怕是誰都救不了你。」說完看也不看尹噯,徑直的調頭走了。
看著慕容瞳祈的身影,尹噯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悲痛。多希望你可以為我多留一刻啊,原本就應該是我嫁給你的啊。想到現在卻是尹萱成了你的王妃,你心中的唯一,尹噯心中一陣難過。或許自己應該回到你的身邊,看著慕容瞳祈遠去的背影,尹噯在心底暗自的想著。
想到沈楚月竟然如此的陷害自己,尹噯心中就泛起一股狠勁。若是不招惹我,或許我不會動你。既然你已經做到這個地步,那麼就不要怪自己狠心。
轉頭看了看身後的東苑,尹噯轉身離去。
回到福瑞宮,幾乎所有的人都站在院落中交談著,在尹噯去受罰之時,這事就已經傳到了福瑞宮。尹噯冷眼看著這些人,譏笑、幸災樂禍、漠然的神色,冷冷的看向站在那偷樂的沈楚月,徑直穿過人群往自己的屋中走去。
「瞧她那樣,還那般的無所謂,若是其他人,誰還有臉面回來。」
「嘖嘖,真是天下第一呢,連著這臉皮都是無人能敵。」
「可不是……」
聽著耳邊傳來的『竊竊私語』,尹噯選擇裝作沒聽見。回到屋後,猛地關上了門,沈楚月瞧著叫喊道:「妹妹可是要慢點,這門可是經不住你這樣猛啊!」
聽著屋外的人笑成一團,尹噯眯著眼睛,沈楚月,找著機會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王妃,太後請您進宮,說是晚上的宴會開始之前想讓您先過去。」
正在教著五兒柳兒插花的尹萱聽著下人的稟報後,「知道了,你且去安排車馬吧。去叫茗煙姑姑前來。」
五兒看著本來平凡無奇的幾束花,在王妃的搭配下,竟然變得如此的漂亮,這讓五兒感覺很神奇,兩眼亮晶晶的看著王妃,驕傲的說道:「王妃真厲害。」
看著小丫頭崇拜的眼神,尹萱有些好笑。「你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五兒想學。」
「柳兒也要學。」看著尹萱看向自己,柳兒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柳兒也想學。」
「等我回來後,一起教你們。」看著柳兒開口說著這話,尹萱從心底覺得高興,五兒是從小就跟著尹萱的,所以對尹萱並沒那麼多的懼怕。
柳兒卻是後來才跟隨著自己,雖然是個急性子,卻是一點都不敢越矩。現在能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這讓尹萱覺得高興,對於這兩個小丫頭,尹萱是真的從心底裏憐惜著的。
換了衣服,尹萱就帶著茗煙准備進宮。剛准備上馬車,慕容瞳祈從外面回來了,這兩天慕容瞳祈一直很忙,白日裏基本上看不見人影。
得知尹萱准備進宮,慕容瞳祈想起來今晚是有宴會的。說是宴會其實也是最後的選拔。
看著盛裝而立的尹萱,雙目澄清的看著自己,慕容瞳祈只覺得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