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了看尹萱,「此事莫要聲張,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隨後又看向慕容瞳祈,「你且先回去,這事我自有安排。所有人,包括四王妃不許再靠近城南一帶。」
慕容瞳祈點了點頭,知道對於自己而言首要的不是這事。看著皇上沉聲道:「臣弟過些日子前往莫城,查探虛實。」
聽到慕容瞳祈說要離開皇城,尹萱有些不解,何事竟然比這瘟疫還要重要。看著慕容瞳祈的樣子,尹萱心中暗自感歎道,何時自己也這般在乎了,說到底自己也不過一縷幽魂,本就不應該太過參與這個時代的事情。淡淡的笑著,還是做一個看客來得自在,不似這般累心,想通了的尹萱,突然覺得一陣輕松。
告辭了皇帝後,慕容瞳祈帶著尹萱離開了禦書房。
出了禦書房,尹萱卻是看也不看慕容瞳祈,徑直的往回走。走在一旁的慕容瞳祈挑了挑眉,尹萱雖然還是面帶微笑,卻是並未笑到眼底。
莫安跟在慕容瞳祈與尹萱的身後,看著尹萱無視慕容瞳祈的樣子,心下暗暗好笑,面上卻是一分不敢表現出來。只是慢慢的留了些距離,只遠遠的跟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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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相知
慕容瞳祈隨意的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一臉溫和的尹萱,輕聲說道:「怎麼,生氣了?」
尹萱輕輕一笑,說:「怎麼會,只是在想那晚你悄無聲息的就走了,我還在想是不是我喝多了,說了什麼話呢,不管怎麼樣到底是個王爺,可是得罪不起,如今又這樣問我,到顯得我有些小家子氣了。」
跟在不遠處的莫安微微一笑,那晚王爺從屋中出來後,就接到了蝶衣的消息,情況有些緊急,就連夜趕了去,原以為第二天就能趕回來,卻是給耽誤了。
慕容瞳祈聽到尹萱這樣說,眼中閃過一絲歉意,用微笑掩飾了去,說:「是我沒考慮清楚,不是不辭而別,實在是事出突然,就給忘記了。」
尹萱輕輕挑一下眉,斜眼看著慕容瞳祈,調侃道:「何事竟然讓王爺連夜趕了去,莫不是美人有難?」
慕容瞳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確實是蝶衣突然消失,自己才趕了過去,現在卻是無法解釋,「萱兒,我很抱歉,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此時也不知要如何給你解釋。」
莫安跟在後面,雖有些距離這些話卻是全聽了去,王爺何時這樣對他人解釋過,似乎,只有面對王妃,王爺才會如此平和的對待。
聽到慕容瞳祈這樣說,尹萱想到剛進禦書房時,慕容瞳祈與皇上之間的緊張氛圍,也是知曉定是有事才會如此,轉身面對著慕容瞳祈嬌嗔的一笑,「四王爺可真是不經嚇,我是在和你開玩笑的,以你堂堂的王爺何必要給我什麼解釋,我可是累了,要回去了,至於醫絕前輩那,你還是派人去請他回府。只怕城南那一帶要被封鎖了吧。」
慕容瞳祈輕輕的笑著,「好。我與你一起回去,莫安,去請了醫絕回來。」
得到命令的莫安立刻前往城南。
與慕容瞳祈走在小路上,原本有些壓抑的天空,此刻卻是感覺消散了,兩邊的樹木也已經完全的枯萎,微微歎了口氣,轉頭看著慕容瞳祈,「這瘟疫可是要如何解決?此人也已經在皇城裏好一段時間,若是大面積傳染了,這個冬天可是不會好過的啊。」
慕容瞳祈抬頭看了看天空,沉聲的說道:「此事並沒有明面上的那麼簡單,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事對百姓的傷害都很大。」
說完後,慕容瞳祈轉過身,站定看著尹萱,「萱兒,有些事情我無法對你解釋,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快樂幸福,不想你卷入爭鬥之中,所以關於瘟疫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就此停手,不要參與其中。」
看著尹萱想要說些什麼,慕容瞳祈伸手止住了尹萱開口,「我知曉你心善,為他人著想,只是關於你那可以解百毒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泄露出去,你知道我會盡全力的保護你,可是我還是會怕,不願你有一點點的危險,你能明白的我感受嗎?」
尹萱看著慕容瞳祈眼中的堅決,知道是為自己好,雖然他有能力護自己周全,可是,這個世界上每一件事情都是有萬一的,即使是那百分之一的未知,慕容瞳祈都不願自己涉險。
只是那瘟疫卻是除了自己以外無人能解,靜靜的看著慕容瞳祈,滿臉的溫柔與感動,想了想後說道:「我知曉你是在為我擔心,只是,瞳祈,我不願意只做躲在你背後的小女人,我想要的是可以和你站在一起笑看江湖。」
聽到尹萱這樣說,慕容瞳祈只覺得一心的滿足,是啊,有自己陪在身邊還怕什麼,若是我慕容瞳祈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又有何能力擁有這樣的人兒。
看著尹萱溫和的說道:「萱兒謝謝你。」
一陣風吹過,揚起尹萱衣裙與墨黑的發,尹萱微微一笑,伸手將頭發擼順,卻是被一雙大手快了一步,感受到慕容瞳祈手掌的溫度,微微有些臉紅,眉眼間羞澀的映襯尹萱愈加動人。
想到剛才尹萱所說的想要與自己站在一起笑看江湖,慕容瞳祈就覺得滿足,不管怎麼說萱兒所想的未來裏有自己的存在。
尹萱抬眼看著慕容瞳祈,突然想起來回府之前在街上遇到辰東的事情,想了想說道:「我與前輩分開回府時,在春來茶館處遇到辰東,他說東南之地快要爆發了吧。還說了或許王爺會想和辰家合作。」
慕容瞳祈的神色有些凝重,東南之地?為何辰東會知曉?他還知道什麼?現在江湖上不少人聚集在東南與西南兩地,尋找著龍脈寶藏,卻都沒有確切的消息,都在尋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