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過是抓幾個人都抓不好,那官差有些惱了,看著周圍圍繞著的人,「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都給我散開。」
回頭看著那哭鬧的一家人,恨恨的說著:「把所有人都給我拉開,全部帶走。」
聽到這話,原本將觀看的群眾隔離的官差又加入了幾人前去抓人。多了幾個人幫忙,很快從婦人手裏搶到了嬰兒,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抓,婦人哭著抱住那人的大腿,「把我的孩子還給我。還給我啊。」
走了兩步沒走開,原本就有些不耐煩的官差上去一腳將婦人踢到在地,因為用的力較大,那婦人一頭磕到了一邊的地上,鮮血順著額角緩緩的流了下來,趴在地上有些昏眩的婦人,只是嘴裏無意識的叫喊著:「孩子,我的孩子。」
女孩看到娘親額頭流出了鮮血,嚇得直叫喚著。所有人都被這一家悲慘景象驚住了,議論聲卻是越來越大,尹萱看著周圍的人群,雖然心中不滿這樣的情形,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出頭。微微搖了搖頭。
「住手。」
醫絕看著這一家的樣子,早已經忍不住了,想要上前教訓那些官差,卻被尹萱給拉著。現在看著尹萱出聲了,也就不顧及了,連忙上前,趁著眾人的目光在尹萱那時,將那嬰兒搶了回來,放回婦人的懷中。輕聲說道:「孩子在這呢。沒事了。放心吧。」
那官差看著出口的尹萱,身穿那一身淡藍色衣衫,一件同色披風,看著樣子像是那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在這皇城內,若是摸不清人的底細,那麼最好還是小心的為好,所有看著尹萱走了出來,客氣的問道:「這位姑娘,我們這是在執行公務。若是給耽誤了可是不好。」
尹萱也不在意,走到那女孩身邊,將她抱了下來,用帕子擦幹臉上的眼淚,微微一笑,「沒事了。」
女孩抽搐著對尹萱說了聲謝謝,就跑到母親身邊,母子三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看著尹萱與醫絕兩人。
那官差皺著眉頭看著尹萱,「姑娘,若是妨礙了公務執行,可是要吃牢飯的。」
醫絕聽到這話,早已經忍不住了,張口就開罵道:「吃牢飯,你也不去看看她是誰,就敢這樣說,我看你丫的就是早死。而且還是嫌死的不夠舒服是吧。放心,我會讓你死的非常的痛苦。」
那官差原本就有些拿不准尹萱的身份,聽到醫絕這樣說,心中也有些打鼓,強自鎮定的說道:「不知姑娘是?」
尹萱也多說話,從懷中拿出之前茗煙從皇宮中帶出來的令牌,伸了出去。
那官差也是有些職位在身,看到那令牌只覺得有些腿打軟,在皇城內,但凡有些職位在身的都認識那塊令牌。那是皇上的令牌啊。
連忙跪了下來,也不知道怎麼稱呼尹萱,只是戰戰兢兢的說著:「姑娘,這,這只是公務,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其他官差看著自己的頭都跪了下去,自然知道這不是個小人物,也都不敢動的看著尹萱。
那一家四口看著尹萱是個大人物,都哭著對著尹萱磕頭叫喊著:「姑娘救救我們吧,救救我們吧。」
尹萱扶起那婦人,輕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農夫連忙對著尹萱說明:「姑娘,這,我們也並不清楚怎麼回事。這位官差來了以後,問了我們是否之前有給一個乞丐饅頭,那天我家暖暖看著街道上的一個流民餓的可憐,就給了他一個饅頭,卻是沒想到因為這個就要將我們一家給抓了去。這,這真的是…。。」
...
第52章 醫治瘟疫(下)
看著說不下去的農夫,尹萱點了點頭,轉過身看著那官差,問道:「可是因為如此。」
那官差聽到點了點頭,心中雖然知道因為這事就抓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到上頭的命令,那若有若無的傳言,自己也不敢不執行。
「姑娘,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著一臉無奈的官差,尹萱點了點頭,雖然是奉命行事,但看了看婦人頭上的鮮血,順著尹萱的眼神看去,官差也不好多說什麼。
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群,尹萱心中就有些悲哀,雖然一個個的心中有些不滿,卻是沒有一個願意出來說句公道話的。
對著那官差說道:「先將人群散了吧。這樣圍聚在一起也不行。」
很快人群就散了去,那官差看著尹萱也不敢多說話的等在一旁,這上面交代的任務自己也不敢隨意就離開了去。
尹萱想了想,「這位是醫絕前輩,奉了皇上的命令,專門研制這次的傳染病,相信你也是聽到一些風聲的吧。」
聽著尹萱說出傳染病,那官差點了點,雖然不知道是何傳染病,但看這樣大面積的驅散流民,只怕不是小事,只是這事卻是不會告知自己這些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