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看向蘇啟政,「什麼意思,你可以等孩子出生後,拿他和寧寧做個親子鑒定。」
蘇啟政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腿心有些發軟,傅言深那自信的模樣,讓他忽然就沒那麼肯定了,難道是卵子出了錯?怎麼可能?當時是媽媽陪沈紫寧去的醫院。她一直守在外面。
再看傅言深篤定的神情,一種想法直劈他的天靈蓋,他抬起手,指尖顫抖地指著傅言深,「是你,是你做了手腳是不是?」
「看來還不笨,一點就透。」傅言深說完,給了他一個憐憫的眼神。
當初他換了卵子,只是想確保永絕後患,沒想到蘇家人真是刷新他的認知,不停秀下限,居然還真的拿那顆卵子大做文章。
那天他帶沈紫寧離開醫院後,越想越不安心,幸好當時他做了個英明的決定,否則現在真的要悔恨終生了。
蘇啟政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傅言深從中作梗,他氣得不輕,也不想再在這裏繼續丟人現眼,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駛離。
蘇啟政終於走了,沈紫寧松了口氣,她抬頭看著傅言深,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傅言深盯著她的唇,想到它們被蘇啟政碰了,他心裏就極度不悅,伸出手指搓她的唇,仿佛要把蘇啟政留在上面的痕跡弄走,他說:「我把你的卵子調了包。」
「你、你怎麼知道我那天是去,是去……」沈紫寧想起來,那天在醫院外面碰見了傅言深,那個時候還那麼早。他居然就開始幹預她的事了。
「看你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我不難猜到,然後讓秘書一查,才知道你做了什麼,然後我就買通了醫院裏的護士,把卵子調了包,現在,你的卵子在我的保險櫃用最先進的技術冰凍著。」傅言深力氣有點重,很快她的唇就充滿了血絲。
沈紫寧感覺到疼,低呼了一聲,傅言深低頭,以唇代替了手指,細細的舔著她的唇,將屬於他的氣息沾染上去。
沈紫寧哪知道他會突然吻她,她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應該挺介意剛才她被蘇啟政啃了吧,否則不會一直用舌尖舔著她的唇。
她心裏很感激他,要不是他的英明決定,她現在肯定會一直糾結那個孩子的事,現在她真的一點也不擔心了。
「咳咳。」身後傳來尷尬的咳嗽聲。
沈紫寧秒速推開他,轉頭望去,就看見母親站在樓道裏,正一臉尷尬的看著他們,她道:「你們先給我上來。」
沈母沒想到女兒的新男朋友會是傅言深,當初自家老頭子的手術,傅言深那麼積極的幫忙,她就有過懷疑,但是兩人身份懸殊太大,她後來也沒再多想。
剛才看見他們接吻,她還真的嚇了一跳。女兒現在已經算是離異。能遇到傅言深條件這麼好的男人,真得很幸運,但是傅家的門第比蘇家還高,他真的看上寧寧了,還是只是玩玩?
沈母轉身上去了。
沈紫寧慌張地看著傅言深,「傅言深,要不你先走,我和媽媽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這都逮到了,我要是過家門而不入,顯得我多沒誠意?」傅言深俯下身來與她咬耳朵,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蝸處,她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可是……」沈紫寧想起剛才她媽的眼神,就特別擔心。
「沒有可是,先陪我出去拿點東西。」傅言深握住她的手,不容她退縮。他一開始打算的是順其自然,既然現在已經被沈母撞破了他們之間的事,何不打鐵趁熱,說不定他就把未來丈母娘搞定了。
沈母回到家裏,沈父還在客廳裏,看見她上來,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寧寧呢,怎麼沒和你上來?」
沈母看了老伴一眼,欲言又止,沈父頓時著急了,「你別吞吞吐吐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等一下寧寧上來,你親自問她吧。」
過了大概十分鐘,沈紫寧領著傅言深進了家門,傅言深手裏拎著禮品,沈紫寧在玄關找出沈良的拖鞋放在他面前,道:「你將就穿一下。」
傅言深點了點頭,脫了鞋子換上拖鞋進去。
沈父沈母坐在客廳裏,沈父見有客人上門,連忙站起來,看清傅言深的長相,他的神情一瞬間的僵滯。
傅言深雖然說得輕松,但是來見家長,心裏難免還是有些緊張,所以他沒有發現沈父的不對勁。他禮貌的喊人,「伯父伯母,您們好,我是寧寧的男朋友,您們叫我言深就可以了。」
沈父斂去心頭複雜的滋味,道:「傅先生。坐吧,寧寧,去給客人倒茶。」
沈紫寧看了傅言深一眼,傅言深連忙道:「倒杯白水給我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