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妤姝傷心欲絕地看著他的背影,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一去不複返了,她再留在這裏,也是自討沒趣。她抬手擦了擦眼淚,傅言深,你會為你今天說的話付出代價。
……
傅言深走進別墅,在玄關處換了拖鞋,走進客廳,看見沈紫寧拿毛巾敷臉,望著窗外怔怔出神。
他慢慢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到腿上,看她回過神來,他低聲道:「在想什麼?」
「你!」沈紫寧眨了眨眼睛,繼續道:「還有傅二少奶奶,你們是……」
「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寧寧。」傅言深打斷她的疑問。
「可是……」
「在她嫁給傅承謹之前,她是我的女朋友。前些年我執意脫離家族企業,出來單獨闖業,大概她認為我一個窮小子,不可能有翻身的一日,就選擇了傅承謹。」傅言深輕描淡寫道。
沈紫寧怔怔地望著他。原來他和範妤姝還有這樣刻骨銘心的過往,「那你現在還喜歡她嗎?」
「你會對你喜歡的人動手嗎?」傅言深反問。
沈紫寧沉默地低下頭,傅言深維護她的態度,讓她心裏很感動,他的態度鮮明,絕不是對前女友還有感情,「可是打了曾經愛過的女人,你心裏會不會難受?」
「看你挨打我才會難受。」傅言深字裏行間,都在努力的淡化她心裏的不安。如果可以,他寧願她一輩子都不知道,他和範妤姝曾有過一段的事。
沈紫寧忽然就釋懷了,她笑了笑,「傅言深,如果我說我現在很高興,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啊。」
「壞也是我的女人。」傅言深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然後扳過她的臉審視了一番,她的皮膚很白,所以那幾根指印就特別觸目驚心。
他又開始心疼了,「下次再遇上這事,別再傻愣愣的挨打了,打回去,打死了我給你撐腰。」
沈紫寧笑起來,嬌嗔道:「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寵壞了才好,別人都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傅言深與她耳鬢廝磨。
沈紫寧倚在他懷裏,被他這樣疼著愛著呵護著,她就算是挨一巴掌又有什麼關系呢?
吃過晚飯,傅言深回房去處理事情,沈紫寧在樓下看電視,最新的娛樂資訊,薄慕景和宋簫正在為電影做宣傳,宋簫穿著黑色西裝,領帶是銀色的,正和與薄慕景身上銀色的禮服相呼應。
主持人問:「慕景和宋簫的感情似乎很好,聽說最近兩位的微博很熱鬧,慕景,你對簫粉有什麼話要說?」
薄慕景看了宋簫一眼,然後面對鏡頭,攻氣十足道:「簫粉們,你們家的大男神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們哭鼻子沒用。」
宋簫眼神寵溺地看著她,這溫柔的眼神又虐了單身汪。
微博上炸了,有喜歡薄慕景坦率的,也有罵她的,還有祝福他們百年好合的。沈紫寧看著宋簫,心裏歎了一聲,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就是個神助攻。
向來不看娛樂新聞的郭玉,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今晚特地打開電視,搜到本城的娛樂頻道,剛好看到這虐狗的一幕,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好的只喜歡他一個,現在當眾與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人又是誰?這個小騙子,他就是反應遲鈍了點,她就不能等等他嗎?
郭玉最近很不好受,他馬上要調回桐城去了,韓美昕和薄慕年的婚姻出了嚴重問題,離婚是遲早的。但是他突然發現,他守候了這麼多年,他已經不想再擁有她了。
他的心,已經被屏幕上這個小丫頭占據,而美昕,他想把她放在心裏的某個角落珍藏一輩子。
薄慕景和宋簫是做的直播節目,錄完節目出來,電視台已經被粉絲包圍了,兩人的經紀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我早就說了,不能上直播節目,你看你看。出問題了吧?」
薄慕景有點累,打了個呵欠,她身上還穿著剛才錄節目的銀色長裙,肩上披著大衣,她說:「你們繼續吵,給我打個地方睡覺就行了。」
「……」
宋簫伸手,自然的將她摟進懷裏,薄慕景沒有推開他,反正他們現在在炒作緋聞,被狗仔拍到,就當是甜蜜發糧,虐死那一堆說她配不上宋簫的粉絲。
薄慕景的性格其實很叛逆的,別人越不要她做什麼,她就越要做。當初學小提琴,走上藝人的路,都是家人越反對,她越要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