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忽然被他拉開,沈紫寧剛好撞進那雙深邃的眼睛裏,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要不要一起洗洗?」
沈紫寧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根本不敢多看他的男色,她說:「我困了,我想睡覺了。」
說完,就鴕鳥似的倒在了枕頭上,他似乎笑了一聲,然後關上門繼續洗。
沈紫寧臉頰發燙,她伸手拍了拍臉,這個妖孽,有時候惡劣死了。
耳邊傳來短促的提示音,她抬起上半身看了一眼,發現傅言深的手機屏幕亮了,她掃了一眼浴室方向,那手機對她的誘惑力十分大,她情不自禁的猜測,這大半夜了,會是誰給傅言深發短信?
她忍不住拿起手機,上面有一條短信。「傅總,你讓我調查的東西已經發進郵箱裏了,你查收一下。」
沈紫寧看見這條短信,就覺得自己想多了,她將手機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剛放好,身後就傳來傅言深的聲音,「不是說困了,怎麼還沒睡?」
沈紫寧嚇得抖了一下,果然人不能做虧心事,她條件反射的轉過頭去,看見傅言深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濕噠噠的頭發正往下滴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下去。順著結實的胸膛,一路滑進了浴巾裏,黃金比例的倒三角,性感爆棚,讓人口幹舌燥。
沈紫寧覺得眼疼,堪堪移開視線,耳邊傳來男人的揶揄,「滿意你看到的嗎?」
沈紫寧咽了咽口水,瞧男人得瑟的樣子,她也不甘示弱,「不滿意能退貨嗎?」
「不能!」傅言深走過來,一腿跪在床沿上,浴巾被撐開,露出一雙大長腿。沈紫寧哪裏受得了他這麼撩她,呼吸一下淩亂起來。
傅言深俯身,伸手捏著她的下巴,「還想退貨?」
沈紫寧顫了顫,連忙道:「我就說說而已。」
傅言深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說說也不行,連這個念頭都不准有,既已售出,概不退貨。」
沈紫寧被他壓在床上,一開始只是純潔的接吻,到後來卻越發不可收拾,等她想到要拒絕時,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像頭喂不飽的惡狼。一直折騰她到淩晨三點,才放她休息,她幾乎是立即睡死了過去。
傅言深親了親她汗濕的發,去浴室打了盆熱水出來,替她清理好身體,他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暈黃的燈光下,她臉上還殘留著紅暈,肌膚水嫩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他俯身,又掠奪了一個吻,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她。
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手機,閃動的綠色光芒。提示他手機有新動態,他點開一看,看到秘書發來的短信,他眯了眯眼睛,拿著手機起身去書房查閱郵件。
書房裏煙霧繚繞,傅言深看著電腦上那幾個名字,心中掀起濤天巨浪。
……
半夜,沈紫寧被生理憋醒了一次,她起身去衛生間,回來的時候看見床另一側整整齊齊,很顯然,傅言深還沒有回房睡覺。
沈紫寧打著光腳走出臥室,看見書房門下透出光亮,她走過去,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
剛進去,就被一股濃鬱的煙味嗆得直咳嗽,她看著坐在書桌後的男人,輕聲道:「怎麼還不睡?快五點了。」
傅言深看見她走過來,連忙關了郵件,他站起來,迎向她,看見她沒穿拖鞋,他皺眉,「怎麼不穿鞋?」
「忘了。」沈紫寧撓了撓頭,下意識看了電腦一眼,心裏狐疑,他剛才在看什麼。看得那麼專心,連覺都不睡?
傅言深將她打橫抱起來,「走吧,回房睡覺。」
沈紫寧發現,傅言深總把她當孩子一樣寵,動不動就抱她,她摟著他的脖子,道:「你真的會把我寵壞的。」
「寵壞了才好,那這世上就再沒有人會和我搶你了,因為他們都寵不起。」傅言深低聲道,眼底的情緒已經盡斂。
沈紫寧點了點頭,除了他,是沒有人寵得起,畢竟能投資十億,只為送她一個禮物,這樣的任性與大手筆,世間再找不到第二人。
「你剛才在看什麼?」
「沒什麼。」傅言深淡淡道,有些事情他還不確定,就算確定了,那也是上一輩的事,絕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