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寧和傅言深在一起,一直待到下午。她才依依不舍的和傅言深擁抱告別,接下來要一直到初二才能見到他了,她肯定會想死他的。
沈紫寧上了車,看著站在車外向她揮手的傅言深,不知怎麼的,心裏就不安起來,她推開車門跳下車,飛快朝他跑去。
一下子撲進他懷裏,將他緊緊抱住,不依不舍道:「傅言深,你要記得想我,想我的時候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傅言深親了親她的發頂,「好!」
交代到實在沒什麼可交代的了。沈紫寧才戀戀不舍的上車。車子駛離,看著後視鏡裏遠到快要看不清模樣的傅言深,她歎了一聲,怎麼辦?才剛分開就開始想念了。
大年三十那天,沈良真的沒有回來,只發了簡短的短信回來,告訴他們,他在S市很好,公司已經逐漸步上正軌,讓他們不要擔心。
沈紫寧把短信念給父母聽,雖然兩老什麼都沒說,但是她知道,他們想兒子了。吃完年夜飯,沈父就回書房去了,這一坐,就是一晚上。
沈母在客廳裏問女兒,「你和傅言深發展得怎麼樣了?他上次說要來咱們家吃飯,一直到現在都沒來,是不是很忙?」
沈紫寧心裏明白,媽媽在旁敲側擊,她一邊吃著堅果,一邊道:「他說初二會來拜訪您們。」
「這樣啊,那我得准備一些他喜歡吃的菜,對了,寧寧,傅言深喜歡吃什麼?」
「……」沈紫寧認真想了想,「他除了不能吃辣,其他什麼都吃,不挑嘴,很好養的。」
沈母戳女兒的額頭,「這麼快就替他說話了,果然女大不中留。」
「……」
初二那天中午,傅言深如約而至,他拎著許多補品上門,沈紫寧和沈母在門口迎接他。見他提著大包小包,沈母客氣道:「來就來,怎麼還拎東西來?」
「這是禮節,應該的。」傅言深穿著灰色羊絨大衣,裏面是黑色的西裝,襯得身材越發高大筆挺。
沈紫寧伸手去接東西,傅言深讓開了手,「我來提,有點沉。」
一家人進了家門,傅言深走進客廳,看見坐在輪椅上的沈父,他神情微頓,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底那一抹恨意一閃而過。
沈父也正看著他,清楚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他歎了一聲,有些往事果然瞞不住,他只希望上一輩的恩怨情仇,不要影響到女兒的幸福。
沈紫寧敏感地發現他們兩人之間的氣場有點不對勁,她伸手搭在傅言深手背上,說:「傅言深,家裏開了暖氣,你把大衣脫了我給你掛上。」
傅言深斂了斂情緒,脫下大衣遞給她,沈紫寧接過去,聞到大衣上有一股濃重的煙味兒,她皺了下眉頭,「你又抽煙了麼?」
傅言深沒吭聲,倒是沈母打趣女兒,「男人抽點煙沒事,就你像個小管家婆一樣管著,當心把言深嚇跑了。」
傅言深接話,「伯母,我就缺個小管家婆,我不會被嚇跑的。」
沈母頓時笑開了花。
沈父看著他,讓他坐。傅言深在沙發上坐下,這是他第二次登門,兩次的心境竟完全不一樣,剛才他開車來到小區外,坐在車裏抽了許久的煙,本來不打算上來了,短信都打出來了,可是他卻收到了沈紫寧發來的短信。
「傅言深,你過來了嗎?我在家裏等你哦。想你想你,好想趕快看到你。」
看到這段話,他刪了短信,將車開進了小區。他最沒辦法拒絕的,還是沈紫寧。如果他知道他今天的到來,會造成多麼無法挽回的後果,他絕對不會來。
沈紫寧掛了好衣服過來,小鳥依人的坐在傅言深身邊,問他,「你過年的時候在做什麼?」
「看文件,研究明年企業的走向。」傅言深說。
「過年還在工作啊,你好可憐。」沈紫寧長歎道,「早知道我應該去找你玩了。」
傅言深抬眸看了沈父一眼,沈父也正在打量他,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沈父就移開視線,清咳了一聲,教訓女兒,「傅先生要工作,你去了他還要分神照顧你。」
「就是不想讓他工作啊,難得過年放假,員工都去玩了,老板還操碎了心,真可憐。」沈紫寧說。
傅言深悄悄伸手握住她擱在沙發上的手,沈紫寧一驚,抬頭看他,他卻在對沈父說:「伯父言重了,是沒地方可去,才只能工作。不過大年初一,我倒是去了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