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萱看了看醫絕,不再知道要如何要和他解釋,只淡淡的說道:「無法醫治這麼多人。」
看到尹萱這個表情,醫絕知道凡事都是有絕對的,想到之前尹萱昏迷,深深的歎了口氣,這事定是存在風險的,不然以尹萱的為人,不可能看著這麼多的人受苦的。只是自己的醫術也不夠,還沒有完全的研制出克制瘟疫的藥。
看著醫絕,尹萱皺著眉頭說道:「前輩,還有些時間,希望可以來得及,只是要多麻煩前輩了。」
聽到尹萱的話,醫絕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自己也就只剩這一身醫術了,而且這瘟疫可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自己定會上心的。
將很多人安排好後,天色也已經有些暗了,那邊的粥已經熬好了,五口大鍋同時熬,傳出來的粥香很是吸引人,很多人都圍在一邊等著,看著鍋裏的粥都咽了咽口水。
忙碌了一天的尹萱也覺得有些餓了,看到那麼多人圍繞一旁,笑了笑,坐在一旁抬頭看著天空,已經是冬天了呢,輕輕一呼,一團霧氣就從嘴裏散發了出來,湛藍的天空此刻也有些暗淡,沒有一片雲彩,看著這樣的天空,原本滿滿的心事也全都消失了,所有的情緒在大自然面前都顯得特別渺小,就這樣看著,尹萱都感覺自己的內心變得平靜很多,心胸都變得寬闊了起來。
小鎮外面正在看守的侍衛,在尹萱進去了那麼久都沒聽到動靜,心中都有些好奇,這裏面都是一些要死的人,而且還有傳染病,這樣的人為什麼會要進去,原本以為沒一會應該就會出來的,沒想到已經一天的時間了,卻還是沒見到這兩人出來。
本想要派人進去問下的,只是想到尹萱手上的令牌,還有裏面的傳染病,就沒有人願意進去了。現在天色也已經有些暗了,猜想著兩人也應該出來了,沒想到人沒出來,卻傳出一股粥的香味,所有人都暗自驚訝,說是小鎮,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小村莊,裏面的糧食本就不多,現在也應該早就沒有了,有些不明白怎麼回事,轉頭看了看還被困在一旁的張頭,嫌惡的歎了口氣,這樣的人現在應該沒人願意理他吧。
每個人都在猜測著尹萱的身份,有皇上的令牌,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帶了糧食進去,自己等人都沒發現,這人還是不要多事,只安靜的看著就好了,只是心中對尹萱都充滿了好奇。
...
第70章 廢了他
正在抬著頭看著天空的尹萱突然就一陣吵鬧聲拉了回來,抬頭看著前面,原來粥也已經熬好了,每個人都拿著一個碗,排著隊站在一旁等著,孫廣負責分發糧食,他拿起兩個幹淨完好的碗,給尹萱和醫絕先裝了,小心翼翼的端了給尹萱。
看著其他人手裏的破舊的碗,所有人都抬眼看著尹萱,沒有出現哄搶食物的現象,大家都感激的看著尹萱,當尹萱伸手將碗端了過去後,每個人都露出了笑容,高高興興的繼續等著分發食物。
喝著手裏的粥,尹萱感覺自己的內心都暖和了起來,用手來回摩擦著碗的邊緣,心中暗自想著,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些人醫治好,或許還是需要再進空間一次,要好好和玉兒談談。
在這樣的天氣下,有一口熱粥喝,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幸福,現在也已經吃完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做什麼,都跟在尹萱身邊,有些擔心,怕尹萱會要離開。雖然離開是很正常的,但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所有人都對尹萱產生了依賴感,若是尹萱離開了,似乎還會變成以前那樣,已經感受過溫暖了,又如何願意放手。
孫廣也有些無奈,自己本不應該過多的過問公子的事情,只是剛很多人都過來讓自己問問尹萱,是不是會離開,雖然知道自己沒那個資格開口問尹萱這事,但是經不住那麼多人的哀求,想了想後,看著正在發呆的尹萱,輕聲的問了一句。
「公子,那個,你今天還要離開嗎?」
正在有些神思的尹萱突然聽到孫廣的話,有些不明白,轉過頭發現很多人都緊緊的盯著自己看,想了想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對著孫廣說道:「不。我留下。直到所有人都沒事,等你們都可以離開這,我在離開。」
聽到尹萱的這句話,所有人的眼中都有些濕潤,原本並沒有將尹萱說的可以治好自己,讓自己離開的話當真,此刻卻是經不住的猜想,或許,真的能夠離開呢。
既然尹萱不離開,那麼大多數人都有些安心了,有些身體素質較差的,已經有些困意了,都各自找了個地方去睡了。
天色也快完全的變暗了,慕容瞳祈剛從皇宮裏出來,帶著莫安想要回府,突然想到尹萱手裏有著皇上的令牌,猜想此刻定是不在王府,輕聲問道:「那些流民被轉移到了何處?」
點了點頭,慕容瞳祈帶著莫安往城外走去,心中卻是在猜想著,為何肖家會想要將這些流民轉移,自己可是不相信是好意。不管怎麼樣先去看看就知道了。
當慕容瞳祈帶著莫安到的時候,尹萱還坐在那一動不動,不過離得有些遠,而且天色也已經暗了,所以並沒有一下子看到慕容瞳祈。
原本有些鬱悶的那些侍衛,當看到慕容瞳祈帶著莫安過來的時候,都有些不可思議,自己這些也已經在這好幾天了,一直沒人來,怎麼今天一下子就來了四個人呢?
還沒有看清慕容瞳祈的長相,有了尹萱的這個例子,那領頭的也不敢蠻橫,只大聲的詢問:「什麼人?這裏的禁地,沒事就快離開。」
聽到前面的侍衛的聲音,慕容瞳祈也不在意,依舊慢吞吞的往前走著。那些侍衛原本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知道是何人,在現在這個時候過來,當看到慕容瞳祈的真面容的時候,都給嚇到了。
這是四王爺啊,那個最是喜怒無常的四王爺,若是稍微惹到他,那麼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看到四王爺,每個人心裏都在想,為什麼這個什麼都不願意問的四王爺會到這來,都有些頭大的,跪著對慕容瞳祈行禮。
看著所有人都跪下來行禮,慕容瞳祈也不在意,就要往裏走,對於慕容瞳祈想要進去,沒有一個有那個膽子敢去阻攔,所以每個人都沒說話的跪在一旁。
當慕容瞳祈路過被捆綁的張頭的時候,張頭正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嗚咽,停了下來,看著張頭輕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慕容瞳祈指著張頭,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若是張頭不出聲,那麼他還不一定有事,但是現在四王爺問了,最後的下場肯定不好,但又不能不說,那原本跟在張頭身後的人將張頭猥瑣今天上午來的那位公子的事情說了下。
慕容瞳祈面無表情聽完今天的事情後,只靜靜的盯著被捆綁著的張頭看,可能是前輩的藥用的比較重,所以張頭現在還在昏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