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怨

憶珂夢惜 作品 第 34 頁 / 共 11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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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端公是孤身一人,唯一就只有一個徒弟,尚不懂事,要不他也不會在李家喪事時,煞費心思的把啟明忽悠去幫襯他辦事。村人們把赤腳醫生在仔細查看後,宣布已經死亡的端公七手八腳的抬回到他的茅屋裏。

最知道昨晚出什麼狀況的李家人,一個也沒有到場來看周家究竟出什麼事,村民們和老媽自然知道他們李家是記仇的,他們的仇恨也有些年頭了。

李周兩家的仇恨應該許是從李家當家人死亡那件事說起,那天啟明老爸在河裏打撈一具新鮮屍體。見是新鮮的屍體,他就動了歪腦筋,給相關部門打電話問要不要新鮮器官,剛剛聯系好想出工,走到河邊卻被李家當家人給扭住去喝酒。

就在當晚李家就出事了,有好事的婆姨就告訴寡婦,說是啟明老爸身上的晦氣沾染到了李當家身上,之所以害死了他。

當時啟明老爸也有些愧疚,就任勞任怨的來李家幫忙料理一切繁雜的喪事事物,可是卻沒有得到寡婦的原諒,她把這件事深深的記在心裏,當孩子大點明事理後,就把丈夫的死亡歸咎於啟明老爸,一來二去的李家就記住了一件事,老豆是啟明老爸害死的。

就是啟明老爸逝世李家也是抱住一副幸災樂禍的姿態遠觀周家的笑話,話說這啟明卻是一副憨直的個性,對於這些毫無邏輯的傳說恩仇,卻是不計較的,之所以四大爺喪事他照去不誤,端公讓他給做一晚上的孝子賢孫他也毫無怨言的接受下來。

當然端公其目的是一箭三雕,第一是想化解李周家的怨氣。第二是想徒弟甚小,啟明膽大心細,怎麼也不會出岔子。第三,啟明身上有一股邪氣不假,但也有一股常人沒有的震撼之氣,只是這端公老謀深算,卻算掉了自己的性命。

赤腳醫生觀察了啟明好半會功夫,也沒有看出一個子醜寅卯來,在眾人矚目的關注下,他無計可施,只好給啟明注射了一針不痛不癢的維他命C5,又開了一些親熱解毒的藥留下,匆忙離開。實話這啟明得的啥急症,赤腳醫生就是想破腦袋也無法弄明白。

病人的脈搏正常,氣息均勻,獨獨只有神智不清醒,意識混沌,呈現半昏迷狀態。看熱鬧的,幫忙的,扯八卦的,見沒有什麼看頭了,紛紛在老媽的耳畔安慰幾句,就各自散去。

話說李家見周家又出事,也不管別人是幫忙出的事,卻趁四大爺喪事之際,跑老遠去請來吹鼓手,大吹特吹哀樂,聲音之敞亮,震動得二三裏路的村莊都聽聞得見。

話說老媽忙活一陣,似乎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愣神細想片刻,猛然想起鄭玫來。不對吧!這老周家門口,鬧鬧穰穰的就像鬧市區,這鄭玫怎麼就沒有動靜呢?話說無論瞌睡睡得怎麼的深沉,也不能沒有點反應吧!

老媽想到這兒就急匆匆的來到西廂房,推房間門,卻是無論如何都推不開的。原本想喊人來幫忙,卻一頭想起兒子曾經叮囑過她不能把鄭玫在家的事情捅出去,老媽踮起腳到窗戶去看,平時很好推開的窗欞此時也是卡得死死的無法推動。

天……這閨女不會出啥事吧!這樣一想,老媽愈發著急起來。

【039】離奇失蹤

周家出事,村民們議論紛紛,那是眾說紛紜,各執一詞,難辨真假。一時間陰鬱的氛圍籠罩在周家院子,人們都牽住一顆擔憂的心,埋葬完死人端公。亂墳崗沒有了野狗的嗚咽嚎叫,反而顯得愈發淒惶孤寂。

啟明老媽拍打西廂房的房間門,縷叫數聲無人應答,這下子有點著急了。想撞擊開房間門,無奈自己的身子骨,經不起一退一進的折騰。

就在啟明老媽無計可施之時,被老娘拉回家的狗剩,盡管老娘噴灑了許多唾沫星子給他講述啟明家所發生的事件,但終抵不過自己親眼目睹的強,所以他心癢難耐的好奇心驅使下終於悄悄的從老娘的眼皮下溜走,鬼鬼祟祟的來到周家大院門前。

後院黑仔嗚咽慵懶的吠叫一聲,老媽就知道有人來了,但同時也覺察到門口有動靜,從院壩門扇的縫隙中她瞥見有一道身影在晃動。

老媽細思量門口到底是誰?即刻邁步往院壩門口走去,快要到門口時,狗剩的腦袋瓜從半掩的門扇中探進來。

「嬸子,俺明哥咋樣了?」

老媽見是狗剩,當下一愣,原本是不想搭理這個半瘋半傻的家夥,可是一想到李家的薄情寡義,傻子到底還是比一些正常人好上數倍,至少他沒有心計,不會有害人之心,心裏還惦記著啟明。

「進來吧!你明哥睡著呢!哦,順便把門關了。」老媽吩咐完狗剩,也懶得去關門直接就叫他把門關好,自己先自走到西廂房去想辦法開門。

「那啥,剩兒,你幫嬸子想法把這扇門給撬開。」

「好!這裏面有好玩的東西?」狗剩說著話就撩起油跡斑斑的衣袖,吐一口唾沫在手掌心,雙手帶勁的搓幾下。

狗剩把身子斜掛起,嘴裏發力,憋足勁猛撞房門。「嗨!‧邕選‧‧泵派仍諞徽笄崳⒌畝抖‧螅‧裳镄┬碸帕W椿頁荊‧潭‧橛諂驕病

「剩兒,抹把汗。」老媽遞給毛巾,焦慮的看著房門,這老房子框架結構拽實,房梁什麼的都是按照魯班傳承技術,打孔留筍頭,穿鬥起來相互拉扯形成房屋框架。唯一可惜的是房梁結構大都是木頭組建,有些地方都起了許多細小的點狀蟲眼,蟲眼表面懸掛了些橙黃色的蟲子糞便。

剛才狗剩一撞一推,震落下好多的這種蟲糞便,紛紛揚揚的灑落在他的頭頂和衣服上。狗剩嬉笑著,接過啟明老媽手上的毛巾,抹一把臉,順勢就往身上撩想拂掉渾身的黃色點子。低頭看著身上的黃色點子,狗剩如有所思的想了一會。

「嬸子,俺身上怎麼也會有這玩意。」

「啥?」

「喏,就這些,俺剛才在你家的院壩裏也發現有這玩意。」說著話狗剩還就勢矮身查看腳下。

老媽一聽,以為這孩子又在瘋話了,也沒有在意,只是見他把幹幹淨淨的毛巾,擂在他那一身油沁沁的衣服上,未免就有點小家子氣來。

「得,把毛巾給俺。」老媽接過毛巾,老大不高興的脊背一挺就拿去搓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