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怨

憶珂夢惜 作品 第 47 頁 / 共 11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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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之夜!永遠不可能萬籟俱寂,橘黃色的路燈,持久的誘惑著人性的yuwang,喜好夜生活的人們,絡繹不絕的來往於KTW,迪吧!茶樓等娛樂場所。

有的通宵達旦,徹夜癲狂,陶醉於**宣泄刺激中;有的,則沉迷在斑斕迷離的燈光中,頭部或在搖頭丸兒的作用下,劇烈的搖擺,活像貨郎的撥浪鼓!更像得了雞爪瘋或者雞瘟病神馬的,身體劇烈顫抖不停。

也有一兩個,三五個,披頭散發的乞丐,衣衫破敗,蒙頭垢面,活像幽魂似的,遊蕩在城市的角角落落。嘴裏放肆嘶喊著混沌不清的混賬話,劃破夜空的寧靜,飄逝在城市空間裏。

屋子裏的空氣悶躁,不流暢,啟明翻來覆去睡不踏實。起身走到窗口,拉開紗窗和玻璃窗,一聲劃破夜空的叫嚷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

呼……‧q動鼻翼,長出一口氣,啟明惦記黃河邊的老媽。還有那具令人生畏的女屍,老媽不會有事吧!剛才給她撥了無數次的電話,都提示盲區,家裏交通不發達,加上是偏遠地區,電話根本就不能撥通。

許久之後,一陣疲乏感襲來,眼眸逐漸沉重……

啟明牽著鄭玫,他不停的回頭看身後……

他們倆的身後是一群失去理性的『人』一個個青面獠牙,張牙舞爪,嘴角滴血,就像旋風似的黑壓壓的撲來。

緊張,恐懼,齊齊的充塞在啟明腦海裏,握住鄭玫的手早已汗濕,身上也流淌著汗水。心髒的劇烈跳動,感覺就要沖破胸膛,喉嚨枯澀,連唾沫星子也被繃緊的神經給吞噬了,根本無法分泌出唾沫,來潤潤枯澀的喉嚨。

沉重,就像一塊巨石,頑固的壓在啟明的心裏。『呼哧,呼哧。』的聲音回蕩在周遭,汗珠子就像水滴從額頭上滑過臉頰,摔落在地,瞬間散落開來,融進塵埃中。

跑啊……啟明拉住鄭玫,汗水黏濕了頭發,從頭發上滴落的汗珠越來越多,手突然一陣冰涼感,他扭頭一看。

鄭玫泛起的眼白,披散的頭發,渾身一層淡白色的薄霜,冰涼感就是從她的手掌心傳來的。啟明很想丟開她,可是任憑怎麼甩動也是徒勞,一陣緊似一陣刺骨的冰寒席卷而來。

啟明看著自己的胳膊,身子就像冰凍一般,跑動的腳步逐漸僵硬,鄭玫早已變成一尊人形冰雕。馬上自己也會變成冰雕嗎?啟明這樣想著手指尖逐漸僵硬起來,隨即就是胳膊,頭部,冰冷的冰霜劈頭蓋臉籠罩下來。

一切突然定格,奔跑的那些『人』們『也被定格在原地,刹那間,天地一片昏暗,慘白色的天際,陰沉得可怕。

冰凍神速的凍結著啟明的身子,口裏的熱氣幻化成凝固的冰霧,臉上的汗珠凝結成為一顆顆晶亮的冰粒,思維和意識飄渺難以控制……

啟明身子猛烈的在床墊上抖動,鄭玫手裏拿著一個塑料瓜瓢,把瓜瓢裏的冷水淋在熟睡的啟明身上。

「你幹什麼?」突然冷醒的啟明翻身爬起,吃驚的看著床前拿著瓜瓢傻笑的鄭玫,心裏莫名的涼颼颼一緊。腦海裏剛才的噩夢清晰的傳遞進意識中,才知道,原來是因為熟睡中意識渙散,被鄭玫潑來冷水,導致渾身發冷,大腦沒有及時醒來。所以就做了,剛才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噩夢。

啟明是這樣安慰自己的想著,對這個半瘋半傻的丫頭,他沒法生氣。啟明低頭看著床墊,手指觸摸處濕漉漉一大片,就是不明白這鄭玫為什麼會在他睡夢中,用冷水來潑他。

要是說她神經病,可是之前在衛生間,那一番表現,卻跟正常人一般無二。目測這丫果然是在捉弄人,不行,怎麼著,也不帶這麼欺負人的,還得問清楚她究竟是什麼意思。想到這兒啟明抬頭再看鄭玫時,剛才她明明站立床前的,這會卻早已不見蹤影。

「這個神經病,走路不帶聲,要想嚇死人麼?」嘴裏這麼嘰咕,冷不丁的寒戰讓啟明不得不打算找一件衣服來換掉濕透了的衣服。

按開電燈,卻呆立在原地,此時卻在哪裏去尋找合適的衣服來換上。視線落在床上,看見的也是濕漉漉一大片,睡是不能再睡了,衣服還得換了才是。

得!只得硬氣頭皮找鄭爸爸給一件衣服才行,可是當啟明走到過廊時,看著緊閉的大臥室房門,卻猶疑了。

【054】窺聽

啟明站在過廊冷得簌簌作抖,猶疑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敲響大臥室鄭爸爸和鄭媽媽夫妻倆的房門,眼角處突然瞥見,一個模糊的影子悄無聲息的從衛生間飄忽出來,扭頭看時卻什麼也沒有。奇怪……一陣詭異之感從後背毛簌簌的冒起來他身子沒來由的一緊,愈發的覺得寒冷。

暗淡的過廊燈光淡淡的灑射出,柔柔的光束。啟明只感覺身後有東西存在,可是卻無法看見,就像對方是透明物體,只能看見自己,而他卻看不見對方。

他的心『突』地一跳,身子一震,神經『嗖』地繃緊,各種猜測本能的從腦海冒出。發自內心的緊張感莫名的茲生出來。急吞下硬阻在喉嚨的唾沫,緩慢的扭頭想看清楚身後到底有什麼。

記得剛才啟明看影子時,沒有什麼,鄭玫的房門是緊閉的,自己那道房門是開著的,就這麼在大臥室門口呆也不過兩分鐘時間。他就這麼扭頭重複性的在看時,華麗麗的嚇了他一跳。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急促,跑調的聲音,在過廊炸雷似的響起。還不把鄭家夫妻驚醒才怪,大臥室立馬就亮起了電燈,隨即是兩口子相互嘰咕的聲音。

「『吱呀』你們在搞什麼名堂?」房門開啟的聲音,鄭爸爸眯縫著眼,莫名其妙的神色,看著女兒鄭玫和啟明問道。

「俺……伯父……俺衣服濕透了,你有沒有多餘的衣服……這,衣服……所以俺就想……」鄭玫沒有做聲,見爸爸問,急忙如無其事的退身到衛生間去了,留下啟明結結巴巴的對鄭爸爸解釋道。

「你……。」遺尿……聞聽啟明說衣服濕透了的話,一個想法浮現在鄭爸爸腦海裏。他用怪異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這個身體健壯,卻要遺尿的愣頭小夥子,看來他是有生理疾病的,難怪說不會對女兒怎麼樣,就是要怎麼樣,他也沒有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