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怨

憶珂夢惜 作品 第 64 頁 / 共 11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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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老都老了,還是命苦……嗚嗚……」李家老太太流眼抹淚道。

「唉!別哭了,身子骨氣壞了不劃算。」另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這孩子不是你生的,你當然不心疼。」

「你這不是說氣話麼?俺們要是能生,那還把種給你肚皮裏。」蒼老沙啞的聲音道。接著又說道:「在當初,你那死鬼死了,俺們就告訴你只要你答應好好跟俺們過日子,俺們一定會善待李家唯一的命根子的。可是你倒好,勾三搭四,一下子阿出那麼多有娘沒爹的野種來,要不是俺們暗地裏打點,你還不被李家那幾房給滅了,侵泡豬籠什麼的。」

「嗚嗚……你早不來,晚不來,單等俺們阿下前三個。你才來,來了也只是一宿就離開,一個寡婦,幾張口子吃飯,俺們那有這勞力來養活他們,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誰幫俺,俺就給他生娃。」老太太繼續嗚咽老淚辯解道。

「唉!俺們就這點積蓄,你拿起,給老五買一副好棺木,也算是俺們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老爹一份心意。」蒼老聲音,沉重的歎息一聲,把手裏忽閃忽閃的旱煙袋在鞋底磕碰了一下,抖掉煙鍋子裏的煙灰,從兜裏摸出一疊錢塞進李老太的手裏,扭頭開啟李家後院門閃身消失在夜黑中。

而裏家老太太和這個神秘男人的對話,卻被另一個躲藏在暗處的人聽得是一清二楚的。

而在李家另外幾房的屋裏,再次演繹著李老五那恐怖驚顫的一幕。李老三出現了相同的狀況,他正和婆姨翻雲覆雨,行著周公之禮……

「啊喲!」老三突然停止運作,雙手捂住下體,嚎叫起來。

「怎麼啦?老三,你別嚇我。」婆姨急忙從丈夫翻開之時,起身簌簌作抖的穿戴好衣服,回身看捂住下體的老三驚詫的問道。

「痛……」老三大喊,額頭滾滾而下的汗珠瞬間流滿一臉,嘴角抽蓄,面部五官,因為疼痛,變得扭曲猙獰。

「俺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婆姨嚇得不知所措,愣在那,自言自語,她究竟不如老五的婆姨,可以做出相應的反應,試圖抓住丈夫的命根子,以期不讓它痿縮進體內。

不一會的功夫,老三是一陣顫栗,渾身痙攣一般劇烈蠕動抽蓄,翻出驚恐無比的白眼仁,雙腿蹬噠……霎時靜止,身子一挺,撒手西去了。

「老三……」老三婆姨發出一聲歇斯揭底的哭嚎,跪伏在床邊……

淩晨時分的一陣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驚醒了剛剛進入睡眠的啟明。側耳再次想聆聽清楚,這淩晨時分的鞭炮聲,從什麼地方傳來的,卻似乎已經消失無聲。

李家老五屍骨還停留在堂屋,李家老三死亡,死相和老五如同一轍,霎時,李家一片混亂。恐懼,害怕,絕望,李家就像一鍋沸騰的米粥翻滾著,鬧嚷著……

清晨,鳥雀兒跳躍著,鳴叫著在周家院壩門口的樹林,毛竹林裏。幾個人的出現驚擾得歡跳鳴叫的鳥雀們四下散開,這幾個人一臉的倉惶之色,相互對視片刻,一起舉手拍擊周家院壩門。

【069】野蠻爆發

啟明慵懶的賴在床上不想起來,昨晚的尷尬還沒有完全釋然,設想了千萬種鄭玫會做出的各種反應。

院壩門傳來猛烈的敲擊聲,剛剛起床的老媽系好圍裙,暗自納悶是誰這麼早就來光臨,各種預想都是狗剩這廝。

鄭玫昏昏沉沉起來,拿起梳子在梳頭,聽見院壩門有敲門聲,接著看見老媽從東廂房出來,開啟大門。就見三五個陌生人在門口跟老媽嘰咕好一會,老媽試圖關閉院壩門,均被來者擠開來。對方貌似想強行進入,鄭玫見狀急忙從西廂房出去,徑直走到院壩門口。

「你們憑什麼說你們家的事跟俺們有關……」老媽推動半開的院壩門,愣是阻擋幾個欲沖進來的李家族人。

「你們幹什麼欺負老人。」話說一語驚人,可是鄭玫的出現不光是話語驚人,而是她的模樣,嚇得幾個原本賴在門口,不想走的李家族人,是驚慌失色,掉頭就跑,當時那陣仗就只差沒有嚇得尿褲子了。

「鬼啊……」

鄭玫和老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倉惶逃竄的身影以及淒厲的喊叫,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賴在床上的啟明,乍一聽門口傳來的喊聲,驚得是一骨碌的翻爬起來。拿起衣褲套上,匆忙走出房門。

「咋回事?」

鄭玫看著啟明,腦海裏就浮現昨晚所看見的情景,霎時粉臉羞紅,懶得搭理他,低垂頭快速的從啟明身邊閃過,徑直進西廂房去繼續梳頭。

「明兒,他們……他們李家昨晚又死人了。」

「啥?誰死了?」啟明狠抓一把頭皮,鬱悶道。

「李家老三。他們今早來俺們家,就是想鬧事,說什麼俺們家裏有邪氣,還說要找你理論。」老媽話說完,回身進廚房,從暖壺裏倒出熱水在臉盆裏,准備用來洗臉。

「天……」一聽這事,心一下子揪緊,啟明簡直要暈了,話說這些古怪的事件,都只有他明白一定跟女屍有關,可是女屍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李家死人……難道在李家嗎?「那他們為什麼又跑?」啟明急忙緊跟幾步,走到廚房門口,從臉盆裏撈出熱毛巾在手裏揪一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