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喝茶,聽到這話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瞪著她:「不是你說可以做朋友的嗎,我也覺得,做朋友比做仇人好多了。」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選擇離婚?
她想這樣問,不過,沒有問出口。
方少航表面看起來壞,壞透了,但是他似乎沒什麼心機,跟曲夜寰的腹黑簡直沒法相比。
想了想,她問了出來:「少航,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你問。」
「那個小閣樓裏,關著的是什麼人?」
「怎麼突然問這個?」他愣了一下。
「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
「這你問問我就行了,可別去問別人,這事在咱們家是禁忌。」
「禁忌?」
「對!」方少航點頭,看到房門關著,便湊到她跟前低聲說了一句:「那裏面關著的是一個瘋子,爺爺說家醜不可外揚,不能讓人知道我們家出了一個瘋子,便把她關在那裏了。」
「這事有多久了?」
「好多年了吧。」
他想了想,說:「那時候我還在上大學,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我記得那一年,發生了一件特別大特別嚴重的事,那簡直就是方家的災難」
【049】只有男人沒有女人
看到她是真的好奇,他沉思了片刻,問:「你沒有注意到咱們家只有男人沒有女人嗎?」
「當然發現了。」她點頭,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告訴你,你可別往外說啊!」
「嗯!」
於是,他給她講了起來:「我媽吧,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老爺子三個兒子,家族的企業本應該是老大的,但是我爸與世無爭慣了,這就不得了了,二叔三叔是明爭暗鬥,都想要繼承咱們方式的產業。老爺子一直沒表態,直到有一天,他將四叔帶了回來,還特別器重四叔,有意要將公司傳給四叔。二叔三叔當然不幹了,以私生子為名排擠四叔,說他不姓方,繼承方家企業名不正言不順,於是老爺子就想讓四叔認祖歸宗,便准備把四叔的母親也帶回來……」
「後來呢?」若瀾問。
「後來,四叔的母親是被帶回來了,可是沒多久就死了。」
「死了?」她大吃一驚:「怎麼會?她是怎麼死的?」
「跟你說了我當時正在上大學,我怎麼知道她怎麼死的?」他白了她一眼,繼續說:「我只知道她死了沒多久,二嬸失蹤了,三嬸瘋了。」
「所以說,那個閣樓裏關著的,其實是你的三嬸?」
「嗯。」
「那你知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
關鍵時刻,他的話又頓住,奇怪的看著她:「我說你怎麼對我三嬸這麼感興趣?她是你親戚?」
若瀾頓時無語。
他看到了她的資料書,看著那小狗,狐疑的問:「你最近對狗這麼感興趣,你該不會就是為了把這畜生熟悉透,好和它混熟讓它放你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