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蓋在她身上的那襯衣,可不是嗎?
她想脫下來給他,卻被他擁進了懷裏:「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披著,別再著涼了。」
於是,她老老實實的依偎著他的胸膛,許久,她才終於問:「夜寰,你為什麼要陪我一起跳下來?你不怕死嗎?」
「怕!」很幹脆的一個字。
「那你為什麼」
「正因為怕,所以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死!」他淡淡的打斷了她的話。
她的喉嚨忽然被堵塞了,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也什麼都說不出話來了,最真實的回應就是,主動送上自己的唇,主動吻住了他。
在這無人的深山之下,山洞之中,是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的,時間像是回到了在他別墅裏的那一段甜蜜時光,她雖然羞澀,卻從不吝嗇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愛。
他他們跌倒在地上,他們的唇,始終沒有離開彼此。
至於她身上的那一件襯衣,不需要了,兩個人的纏綿,遠比一件襯衣來的溫暖。他們密密綿綿的重疊一起,真真實實的合二為一,這一刻,兩顆心,也才終於完整。
只是,她在上,他在下,這樣的姿勢從未有過,她不知自己應該怎麼做,終於停止了唇舌纏繞,她紅著臉,傻傻的看著他。
他低低的笑了起來:「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她的臉更紅了,幾乎不敢再看他,低聲說:「要不然,換你」
「換我什麼?」他笑問。
「你明知故問。」
「傻丫頭!」他揉揉她的腦袋。
這是在荒郊野嶺的山洞之中,又不是在家裏,地上都是凹凸不平的,他怎可能讓她躺在下面還要承受他的重量?
他自然沒有換。
她有些不安,有些羞澀,不過很快,她發現,其實她並不需要怎麼做,縱然她在上,他在下,主控權一直是在他手裏的,她只要跟著感覺走,就對了。
「那天晚上,是不是弄疼你了?」他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語。
「哪天晚上?」她的腦子有些迷糊,一時沒想起來他說的是哪天。
「你說我強暴你的那天晚上。」
「四爺不是說,從來不強迫女人嗎,現在終於承認了?」
「誰叫你和方少航合起火來氣我?」
「我們哪有故意氣你啊?再說了,方少航是我的丈夫,而董如雪算是你的妹妹,你欺負你的『故人』之妹,你也好意思?」
「我連我的侄媳婦都欺負了,我還有什麼不能的?」
「曲夜寰!」
她被他這樣一激,忘記了他們此刻正在說什麼,猛地起身,只聽到一聲抽氣呻吟,她才反應過來,小心的看著他:「你,沒事吧?」
「你再大力一點,你的終身性福就毀了。」他沒好氣的道。
「不是我的終身性福,是別人的。」
她小聲的嘀咕。
其實,她不是有意要破壞氣氛,她提出方少航,是想知道他對於她和方少航之間到底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