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她無奈的扶額,「你是不是應該......」
「顧總,在這裏碰見您真巧。」悠揚婉轉的聲音,清脆悅耳。
沈隨心想說的話被人打斷,眉心微蹙的睨著來人。
女人手裏拎著紙袋子,仙氣飄飄的站著,好像風一吹就能倒。
安然捏緊了手裏的紙袋,仿佛剛看到沈隨心似的,淡雅的笑了笑,「沈小姐,你也在啊。」
沈隨心擰著眉心沒有理她,高貴清冷的臉龐有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她太清楚眼前這個女人的心思了,只是她找錯對象了。論氣質不及喬染,論美貌不及她,論風韻更是沒有。
她怎麼敢站在這裏。
安然也不在意,轉而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甜甜的保持著微笑,「顧總,謝謝你給我安排的工作,」她抬起紙袋,嗓音悅耳「這是您上次留下的西裝,我幹洗後就一直保存著,現在碰巧遇見你......」
期待的眼神,泛紅的臉頰,欲說還羞。
沈隨心坐在那裏,淺淺的笑了。這樣的場景她見得不算少可結果每次都一樣。不等倚在沙發上的男人開口,她就搶先一步。
「不好意思,」清涼到淡漠的嗓音直直刺過安然的心髒。
顧靳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底始終斂著笑意,修長的食指不急不緩的敲著桌面,不發一言,似放似縱。
安然心下一沉,卻還是直面女人高傲的視線。
沈隨心瞟了眼她手裏的紙袋,橙色的嘴唇微動,清清涼涼的,直逼人心,「靳言的西裝向來出席過一次活動就不會再穿了,你手裏的這件被洗過,他就更不會要了,」對上女人躲閃的眼眸,「所以麻煩小姐你將它扔掉。」修長白皙的手指微曲著指著她手裏的紙袋。
安然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咬緊了唇瓣,眼眶裏似有水花彌漫。
楚楚可憐。
餐廳裏的視線一下就集中在了三人身上,喬染原本低垂的腦袋也隨波逐流的偏了過去。
嘖嘖,好戲要上演了。
040 靳言,人家是女孩子
原本餐廳的人就不多,來這裏的大多是職員,他們都十分熟悉自家老板和自家藝人的八卦。現在幾乎全屏住了呼吸,整個大廳靜得喬染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有點頭疼,要出餐廳就勢必要經過他們,可眼下這情況,她或許還要再等等。
墨淵也察覺到了詭異的氣氛,隨著眾人的視線望去,清朗的眉宇微不可覺的緊鎖著。
安然還算清雅的小臉泫然欲泣,肩上挎著時尚的黑色加大款皮包,顯得她本就不大的身板更加弱小。
她深吸了一口氣,癡癡地望著男人高深莫測的臉龐,嗓音綿軟,「顧總......」
男人涼涼的瞥了她一眼,玩味的勾唇,「又送衣服?」
安然垂下頭,咬住嘴唇,直到嘴裏有血腥味傳來。她才抬眸,微微一笑,「無論顧總您要與不要,我還是要把它還給您,這是我對您的尊重。至於這件西裝,如果您不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扔掉......」
半倚在沙發上的男人撩起唇角低啞的笑了,墨色的眼眸一點一點變暗,和臉上的陰影如出一撤,「上次是想進娛樂圈,這次是什麼,嗯?想爬床?」
冷淡冰涼的聲音像是一股寒冰直直刺入她的五髒六腑,她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斯文冷峻的男人。
手指徒然的失去力氣,白色的紙袋在下一秒墜地,連同她那顆分崩離析的心。
「靳言,人家是女孩子。」
沈隨心坦然的坐在那裏,輕描淡寫的聲音從她耳邊飄過,安然抬眸怔怔的看著女人扯著顧靳言襯衫的手,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一點一分的侵蝕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