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木訥的點了點頭,他現在是吃定她不會拒絕了,打開包將東西都展現在男人面前,小臉帶著惋惜,「喏,都在這裏了,你選吧。」
骨子裏她還是反感他的,所以給條鏈子也是不情不願的。
勾陳一低低的笑了起來,偏過頭,視線有意無意的從包上轉到她還濕漉漉的臉上,「這麼不樂意?那可怎麼辦,我還想要你親手做的。」
一句話幾分調戲幾分委屈,聽得喬染內心直抽。
她揚起小臉,十分認真的,「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啊,只不過被水淋濕了就沒那麼好看了。」
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惋惜,她拿起一條黑色小石頭竄成的手鏈,癟了癟嘴,「這條給你吧,我昨天做的,可惜也濕了。」
最後一句她說的很輕,仿佛無限的惆悵。
「濕了的就給我,是不是太沒誠意了?」男人挑眉。
喬染溫靜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破罐子破摔的無賴道,「我只有這些了,你想要呢就拿去,不想要我也只能對你說聲抱歉了。」
他的唇角笑得更加肆虐,「你就是這麼對大晚上為了讓你不被雨淋著,自己卻淋了一身的人,恩?」
喬染白淨的臉上有一秒的無措,這才注意到男人白色的襯衫已經濕透了,精壯的腹肌隱隱約約的透過白色的布料露出來,性感而誘惑。
尷尬的移開視線,她的小臉上燒的更紅了,扇了扇臉,她偏頭望著車窗的方向,嗡嗡的嗓音聽不真切,「那我回頭再給你編一個好了,你想要什麼樣的?」
她只見過顧靳言一個男人的裸體,而且也不是看得很仔細,現在盯著男人幾乎全裸的上半身看,她還是會臉紅心跳的。
男人好笑的看著她微窘的小模樣,半晌才低啞的開口,「就要你手上的這一種好了。」
車裏安靜了下來。
不知不覺的車子已經緩緩駛進大宅,整片區域很大,由十幾幢別墅組成,喬染和柯曉就住在其中一幢。
喬染撐著手望著大宅的雨景,白淨的臉蛋很是平靜。討溝在弟。
墨淵外公家是世家大族,支系龐雜。他們這個家族似乎也很神秘,她和柯曉直到今天也沒見過他家族的人。
透過玻璃的反光她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深邃的五官,英俊迷人,可能除了他吧。
每天都有傭人定時送飯和拿換洗的衣物之類的,日子倒是過得和大小姐一樣,就是有點無聊,所以她才去賣首飾。
司機很自覺的往她的那幢別墅開去,車子緩緩停下。
勾陳一瞥了眼窗外,眉頭微皺,「你住在墨淵的地方。」
明明是問句,他卻用著陳述的語調,嗓音清淡仔細聽能聽出隱隱帶著的不悅。
喬染拉車門的手頓住,轉頭看著他,「有什麼問題嗎?我不知道這裏是屬於誰的,」垂眸恍然大悟的道,「原來是墨淵的啊,那我就更能安心住下了。」
點了點頭,她臉上寫著安心,眉眼也染著笑意。
男人沒有接話,突然拉住她放在車門的手輕而易舉的將她按在座位上,看著近在咫次的俊臉,喬染錯愕的靠在椅背上,心髒砰砰的跳了起來。
氣氛僵持了幾秒,就在她以為他要做點什麼她就一腳踢到男人的腿間時,他淡淡的移開黏在她臉上的視線,率先邁著長腿下車,撐開傘站在車門口,嗓音清冷,「下車。」
喬染暗自松了口氣,乖乖的下了車躲在傘下面,亦步亦趨的跟在男人身邊,還是刻意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她在這裏無依無靠的,絕對不想得罪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拿鑰匙開了門,她站在玄關,轉身看著立在雨幕背景前面,面色有些冷硬的男人,訕訕的啟唇,「謝謝你送我回來,那我,」有些遲疑的開口,「先進去了。」
然後不管不顧的奔進裏面。
她覺得有點莫名的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