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想往後靠,奈何後面是車門,她無路可退,只能生生的和他對視,呼吸著彼此的氧氣。
清朗卻蠱惑的嗓音撲面而來,「我等你,喬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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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裏,女人的心髒還在噗噗跳個不停,臉頰也泛著粉色,大腦不受控制的一遍又一遍的回味著男人剛才蜻蜓點水般的碰觸。
她分明感覺得到他眼眸裏的那份信仰和唇瓣下小心翼翼的虔誠......
安靜的走廊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詭異,她不自覺的加快腳步朝門口走,鑰匙剛插進孔裏,熟悉的溫熱從身後傳來。
「啪」鑰匙重重的墜地。
喬染渾身僵硬,動也不敢動的站在原地,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在感受著身後的氣息。
她被困進了一個滾燙的胸膛裏,男人的頭擱在她的肩上,灼熱的氣息噴薄在耳邊,帶著濃重的酒氣,「喬染,我想你了。」
「好想......」
喬染偏過臉,有瞬間的恍惚。
男人抱得很緊,生怕她跑掉似的,喃喃道,「為什麼現在才回來,我已經盡量出現在你面前了,用了那麼多辦法,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男人的質問急切,帶著逼迫。
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他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她試圖緩和他的激動,嗓音也清淡,「顧靳言,你不要這樣抱著我,我很難受,有什麼我們進去坐下來好好談,好不好?」
她盡量軟著音調,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那麼害怕,「讓我開門,好嗎?」
過了幾秒,察覺到身後的男人松開了手,她撿起地上的鑰匙開了門,換好拖鞋,轉身對著滿身酒氣的男人,淡淡的道,「進來吧,不用換鞋了。」
她也沒准備留他。
顧靳言墨色的眼眸緊盯著她,也不管她說了些什麼,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裏,「他是誰,恩?」
酒氣襲來,喬染心裏一緊,抬眸直視著滿是迷離的臉,「顧公子,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請你放開我,我已經不是你太太了。」
顧靳言的俊臉陰暗,「不懂?那這樣應該就懂了吧。」
下一秒,她的唇瓣被咬痛,男人眼裏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甚是可怖。
喬染驚訝的看著他,小臉變得有些白。
他都看見了,剛剛她在車裏和勾陳一的一舉一動他都看見了,這男人是瘋了嗎?
她憤憤的甩開他禁錮著她腰肢的大掌,唇角的嘲弄再無半點遮掩,「什麼關系?就你看到的那種關系。」
「喬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顧靳言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惡狠狠的看著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
喬染心裏的那點子害怕早被竄上來的火苗燒光了,低低的笑了,「我和勾陳是男女關系,情人關系,床上......唔......」
紅唇被堵住,喬染死命的捶打著男人的胸膛,奈何絲毫沒有用,男人就像堵牆一樣巋然不動卻任由她發泄著。
熾熱的呼吸彌漫開來,喬染緊緊的咬緊牙關,搭在男人肩上手握緊成拳。
他真是太過分了,哪有這麼霸道的男人。
顧靳言眉梢微挑,大掌劃過女人的柔軟,乘著女人驚訝之際,長驅直入的肆虐著她的小舌頭。
「顧......靳言......你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