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還記得他曾經說過唯書籍和美食不可負也,這裏最好吃的美食就是這個了,他自然要讓她嘗一嘗。
她也不是真的計較,隨便一說而已,然後就眯著眼睛大快朵頤了。睡蒙古包,吃烤全羊,這些曾經夢想的事情現在都成了現實,她甚至都忘記了在宜城還有一推讓人糟心的事。
「你怎麼會想到來這裏?」飯飽之後,她才想起問她,難道是他會讀心術,知道這個地方一直是她夢寐以求的地方?
他的眸子暗了暗,他其實並不想帶她來這裏,但是到了機場之後,就是決定了要來這裏。
「這裏是我媽的故鄉!」他說。
怪不得他突然間就陰沉了臉色,她之前是韓硯的女朋友,自然也是直到韓家的一些紛爭,只不過時過境遷,當時的她是站在韓硯的角度考慮問題,而現在。她才站在韓墨的立場考慮問題。
以前只知道韓硯的媽媽是小三逆襲上位的,韓墨的媽媽不久後病逝,只是不知道這裏面還有沒有別的隱情?
「你媽是這裏人,你爸是宜城人,隔得很遠啊。」她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好找這麼一句話說。
韓墨搖頭:「我爸不是宜城人,他們是大學同學,畢業後一起在宜城工作安家的。」
原來是這樣,緣分真的是個神奇的東西,能將很遠很遠的兩個人牽連在一起。
楊映嵐知道這個話題對於韓墨來說一定是很傷感的,所以也不准備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但是韓墨自己好像並沒有准備結束這個話題。
他繼續說:「當年我爸很窮,和我媽是患難夫妻,但是他們只共苦了,並沒有同甘,我為我媽不值!」
她說:「他們感情是不是不是很好?」
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韓硯和你這麼說的?」
她心虛的吐吐舌頭,確實是韓硯和她說的,說韓墨的爸媽當年感情不和,分居了好幾年,說他爸真正愛的是韓硯的媽,只是迫於無奈才和韓墨的媽結婚了,當然她可不敢全盤和韓墨脫出。
他繼續說:「我爸媽感情很好,我爸一失足才和他媽有了意外,但是那個女人手段很可以,帶著還在肚子裏的韓硯來逼婚,那時候韓氏地產剛剛上市,如果出現醜聞,公司可能就面臨生死存亡,我媽是真愛我爸,才不願意他為難。主動退出了。」
即使他爸是失足的,即使他媽是主動退出的,他還是不能原諒老爺子,因為自己的媽就是在這一系列的變故之後抑鬱而終,而自己也從那個時候開始被送到國外,連最後的幾年都沒能陪著自己的媽,那個可憐的女人。
原來還有這些故事,楊映嵐心裏想著,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身世坎坷的,現在看來,外人眼中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韓墨也有著鮮為人知的辛酸往事。
「所以你和韓硯關系一直不好?即使你們是親兄弟?」
韓墨和韓硯一直不好他是知道的。
他鄙夷的輕哼了聲:「他根本就不是我什麼親弟弟。」
這話是什麼意思?楊映嵐睜大了雙眼看著他,其實已經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了,只是她不敢說出口而已。
「你想的沒錯,韓硯根本就不是我爸的親生兒子,那個女人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
楊映嵐的心裏是很震驚的,畢竟韓硯和她是幾年的戀人,居然有著這樣的身世,他自己知道嗎,他爸知道嗎,她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於關心,怕韓墨誤會她還在意著韓硯。
不過韓墨沒有讓他失望,他既然開口說了,就一定會說下去。
「我知道你想問。」他繼續說:「韓硯自己和我爸都不知道,我也是這幾年調查了才知道的,而且我發現那個女人一直在和一個野男人珠胎暗結,在打韓氏地產的主意。」
她驚愕:「那你還罷工,韓氏地產畢竟是那爸媽共同的心血,你就看著它落到別人手中?」
看來她還不笨,他擁過她,半倚在自己懷裏,開玩笑的口吻:「未來的韓太太,這是著急了嗎?」
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她用手輕輕錘了下他的胸膛,以示抗議。
這一舉動沒有讓他動怒,反而更取悅了他,他好心情的和她解釋:「放心,我的韓太太,知道陽光金融嗎?」
陽光金融,那可是金融界的翹楚,短短五年之間,已經發展成了一顆參天大樹,讓很多百年企業都難以望其項背。只是這個金融王國的實際領導人一直沒有出現在大眾眼中,所以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領導著這個王國,實在是一個謎。
「知道啊,名氣那麼大。能不知道嗎?」她誠實的說,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提這個企業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