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有多猛?
「來到草原,你不要看星星,你確定?」韓墨說的無所謂的樣子,那樣子好像是說,你要是不去看,我一點意見也沒有。
「其實我也沒那麼累!」楊映嵐立馬討好的妥協了,站在草原上看星星這個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韓墨失笑,就是個孩子心性而已!
夜空中繁星點點,在這草原之上,真的讓人心曠神怡,楊映嵐完全丟掉了一切,做了回真正的自我。
看著她歡快的身影,聽著她銀鈴般的笑聲,韓墨覺得做一切都值了,人生從未有過的圓滿。
只是希望自己和她的感情不要像自己的父母一樣,能夠有始有終,而不要盛極必衰。他在心裏發誓,不會像自己的爸爸對媽媽那樣,始亂終棄。
只是人世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當有些事情發生的時候。即使強大如韓墨韓大總裁,也是有心無力的。
067 真愛一個人會用心去了解對方的喜好
遊玩的第二天,小心的魔鬼電話就打過來了。
「映嵐,你知不知道,咱們雜志社一夜之間易主了,主編的位子估計是岌岌可危了,等她走了,你說不定就可以回來了。真不知道誰這麼大手筆,咱們雜志社規模其實挺大了,說收購就收購了。」
楊映嵐腹謗,她能不能說她知道?
電話那邊的小心見楊映嵐沒有回應,又說起來:「我說你有沒有在聽?你是在家還是重新找工作去了?實在不行,去給你們家韓墨做秘書得了。」
「小心,我在外面旅遊!」楊映嵐無語,她從雜志社離開都已經兩天了,她現在才知道打電話過來,果然是重色輕友的家夥。
「旅遊?」小心的音量頓時就大了:「你是不是和韓墨一起去的?怪不得楊帆一直找不到他!」
「楊帆找他幹嘛?不是有你就夠了嗎?」楊映嵐故意說。
「我呸,你別在這給我酸溜溜的,你要是敢玩的樂不思蜀,錯過了我的婚禮,你先想好怎麼死。」
楊映嵐知道小心是個毒舌:「都快結婚的人了,還死啊死的,你就不怕晦氣?將我的伴娘服准備的美美的,要不然那天我可是會罷工的。」
剛剛掛了電話,韓墨就湊過來:「誰的電話?」
去,要不要管的這麼嚴?
「小心的,她說楊帆找不到你,難道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就這麼急著找你,你才出來兩天而已。」楊映嵐故意語氣怪怪地說。言下之意好像是說,你和他這麼難舍難分,該不會他說的什麼對男人感興趣不是無中生有,而那個感興趣的對象就是你吧?
韓墨自然知道她在故意諷刺他,也不生氣:「他休想能找到我!」
楊帆居然讓韓墨給他當伴郎,韓墨這麼可能會做這個,所以這幾天他的電話韓墨都不接。
楊映嵐壞壞的看著他,那樣子好像在說別人要娶正房了。你這個小的難道在吃醋?
韓墨看著她放空的眼神,就知道她在不想好事,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想什麼呢?我只是不願意給他做伴郎!」
「為什麼?」她條件反射的問,不過再一想好像也對,楊帆這腦子絕對是壞掉了,居然想讓韓墨給他做伴郎,想一想婚禮上新郎笑靨如花,伴郎冷若冰霜,她就不禁笑出聲來。
韓墨見她笑的莫名其妙,撇了撇嘴:「你又笑什麼?」
楊映嵐才發現自己的失態,趕緊抿了嘴,止住了笑,還一本正經的說:「沒有,不過我已經答應小心做伴娘了。」
韓墨的額頭頓時就黑了:「誰讓你答應做伴娘的?」
他想想就不舒服,她做伴娘,豈不是要和伴郎眉來眼去?
楊映嵐莫名,她當個伴娘而已,他幹嘛生氣。
只見韓墨立馬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就聽見他說:「伴郎我當了,城北那塊地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