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映嵐忍著想要摔了手機的沖動,盡量壓著火氣:「韓硯,你招惹楊映思是什麼意思?你有什麼怨氣盡管沖我來,你去找一個還未涉世的學生,你算什麼君子?」
「君子?」韓硯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含著幾絲鄙夷:「那你告訴我誰是君子?韓墨嗎?搶了弟弟的未婚妻,這就是君子?」
楊映嵐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他交流,只好說:「你說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了楊映思?」
「你跟韓墨分手,並且發布聲明是韓墨設計勾引你的。」
楊映嵐氣結,韓硯怎麼會如此無恥流氓,還是說他一直都這樣,以前自己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嗎?
「韓硯。你怎麼這麼無恥?」
韓硯突然就笑了:「楊映嵐,我無恥?那我就無恥了,我和你妹妹男未婚,女未嫁,你管不著!」
結束通話後,楊映嵐又一次對著手機發呆,這兩個人,她一個也說服不了,這讓她該怎麼辦,她不能讓妹妹眼睜睜的走進可以預見的悲劇裏。
可是她該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韓墨進來病房的時候就看到她一臉愁容的樣子,走過去坐在床沿,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聲音溫柔:「怎麼了?」
「韓硯和楊映思。。。」後面的話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韓墨還想瞞著她呢,她卻已經知道了。
「你和你妹妹關系怎麼樣?」韓墨若有所思的問道。
楊映嵐想象著自己和妹妹的關系,幽幽的開口:「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自小她就比較要強,一般都是我在讓著她,從不和她爭什麼。」
事實上家裏的每個人,除了爸爸,誰對她都不怎麼樣。
「那她有沒有可能做不利於你的事情?」韓墨又問。
「以前應該不會,但是現在如果她也聽說了我可能不是她親姐姐的話,我也不是很確定了。」
以前不管怎麼說。還是親姐妹,多少回顧念一點姐妹之情,現在她真的不確定了。想想映思今天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心裏就一陣堵得慌。
韓墨現下已經了然,韓硯估計也是看出了這點,所以對著楊映思下手了,只不過他到底是要報複楊映嵐還是韓墨,還是兩個人他都要報複,還要靜觀其變了。
「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回宜城!」韓墨說。
「我其實本來也沒有什麼大傷!」是他小題大做了好不好!
想想這次本來是要帶她出來好好玩玩的,但是卻出了這麼多事情,韓墨心裏也有些內疚。
「這次我們先回去,回去後你就開始辦護照,我們蜜月旅行再玩個痛快!」
韓墨堅定的說著,甚至都已經在構思蜜月該去哪裏了。
楊映嵐看著韓墨眸中的柔情似水,心底都軟化了,以前兩個人根本沒有什麼交集,偶爾的幾次見面,他也是冷的讓人無法靠近,真正有了交集還是那個錯愕的清晨,他居高臨下,聲音冷冽,再到現在的柔情似水。
這韓墨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還是說他本來就有兩面性?
想到這,她就想多了解一下韓墨,畢竟兩個人現在是這麼親密的關系,她了解韓硯都比翰墨多,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韓墨,你喜歡什麼顏色?」她煞有其事的問。
「黑白灰!」他回答的簡單。
怎麼都是這麼單調的顏色?不管了,她先記下!
「那你最喜歡吃什麼?」她再接再厲。
雖然覺得她問的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好脾氣的回答:「中餐我都愛吃,不吃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