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他必須將她撈出來才是!
憑著韓墨,撈人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更何況,楊映嵐犯的事也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出了派出所,韓墨走在前面,楊映嵐和楊映思走在後面,楊映嵐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韓墨。
直到走到車邊,韓墨看著楊映嵐還是低著頭,他高挑著眉毛,聲音低沉而有力:「不走?」
「走,當然走!」楊映嵐又一次很沒骨氣了,趕緊拉著楊映思快走幾步,准備上車。
走近了韓墨才發現楊映嵐臉上鮮紅的手印,那是宋傾打的,他頓時火起:「你又讓別人打你?」
想起上次看見她媽那麼打她,她都不還手,這次是不是還是這樣讓別人打了,他韓墨的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弱,讓人可以隨便打?
楊映嵐有些心虛:「已經打回去了!」
而且還是兩倍打回去的,雖然不是她親自打的,但是也差不多吧?
韓墨其實是心疼大於責備,看著她現在的委屈樣,心下更加不忍再多說什麼,走到另一邊,替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讓她上車。
這種情況下還能讓韓墨親自為自己開車門,這是多麼大的殊榮啊,這個人可是韓墨啊,在宜城能夠呼風喚雨的韓墨,是陽光金融的總裁韓墨。
楊映嵐趕緊屁顛屁顛的上了車。
楊映思卻並沒有上車,只見她眼睛一直盯著不遠處,後來索性跑向了不遠處的一輛車。
楊映嵐奇怪。探出頭看了一下,是韓硯!
韓墨只保了自己和楊映思出來,估計韓硯是來保宋傾出來的。只是這楊映思這時候跑過去,等會宋傾一出來,不更是添亂嗎?
她准備下車,攔住楊映思。
韓墨這時候已經在駕駛座上坐定了,見她想出去,拉住了她的手,語氣不容商量:「還沒管夠?還想進去一次?」
楊映嵐也急:「那可是我的妹妹!」
「她要真當你是姐姐,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韓墨冷靜並且不留情面的說著,而且沒有給楊映嵐反駁的機會,就直接驅動了車子,疾馳而去。
一路上韓墨都繃著一張臉。沒有和楊映嵐說話,而楊映嵐也因為擔心楊映思,而沒有去理會韓墨。
車子毫無意外的又開到了韓墨的別墅,楊映嵐自從和韓墨在一起後,韓墨便以各種理由每天將楊映嵐帶到自己的別墅,可憐楊映嵐自己的房子估計快要蒙塵了。
韓墨不由分說的直接將楊映嵐拉到了二樓臥室,將她丟到床上,雖然楊映嵐不是很重,但是就這樣丟到床上,還是讓床深陷下去,她掙紮著起來,可是這時候韓墨欺身上來,滾燙的舌舔著她的耳垂:「這麼不聽話,想讓我怎麼懲罰你?」
本來今晚是准備和她看夜景的,她卻弄了麼些事,不懲罰她怎麼可以?
楊映嵐還在想著韓墨都將自己保出來了,還這麼大火氣幹嘛,原來是沒有懲罰自己他是不會消氣的。
只是這韓墨懲罰人的方式她是見識過的,她的小身板是承受不起的。
她只得裝著可憐的訕訕的說:「還要懲罰啊?」
「當然!」韓墨肯定:「你說懲罰幾次好呢?」
還要幾次?楊映嵐嚇到了,趕緊說:「當然一次就好!」
韓墨失笑,還真是沒心眼,這樣就中招了,不過既然她已經同意一次了,他自然不會閑著。
單手覆上她的眼睛,另一只手開始迅速的寬衣解帶,一室的衣衫零落。最原始的韻律開始奏起。
良久,風消雨歇,韓墨盡顯滿足,而楊映嵐卻是累的起不來了,韓墨要抱她起來洗澡,楊映嵐死活不動,真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