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知道,韓硯告訴她的房間其實韓墨的,又怎麼會知道,那瓶香水是催情的噴劑。
070 宣布婚訊時的意外
楊映思果真在深夜的時候從三樓跑到二樓了,身上還帶著一股奇異的香水味。她輕手輕腳的來到二樓左邊第一個房間,可是房門是緊閉的,她輕輕敲了敲門,也沒有人來開門。
她透過門下方的縫隙也看到這間屋內已經關了燈,就在她覺得奇怪的時候,隔壁的房間開著一條小縫,可以看出裏面開著微弱的燈光。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是第二間房,而不是第一間房?
她悄悄的將門縫再打開了一點,偷偷看了一下,果然看見韓硯躺在床上,她心裏一喜,果然是自己聽錯了,這韓硯還為自己留了門,她的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
其實韓硯之所以會留一條縫是要隨時監聽隔壁的動靜,好隨時「捉奸」,只要讓爸爸發現韓墨和楊映思睡在了一起,那麼韓墨在爸爸心中的形象就會全毀了,韓氏地產總裁的位置他就能坐的穩了。
畢竟如果弟弟的兩任都被韓墨搶了,老爺子怎麼著也得懷疑一下韓墨的動機了。而他之所以會選擇楊映思,就是因為她是楊映嵐的妹妹,如果事情進展順利,老爺子就會對楊家姐妹厭惡至極,那麼韓墨就別想順利的和楊映嵐在一起。
他韓硯得不到的東西,韓墨也休想得到。
只是百密必有一疏,韓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竟是給自己掘了墳墓。
楊映思迫不及待的進了房間,關上門,整個房間立馬被楊映思身上的香水味充斥,韓硯不可置信的看著出現在自己房間的楊映思,這不是自己預想的事情的發展方向,他頓時懵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楊映思已經離他很近了,香水味讓韓硯無法再反抗,兩個人頓時糾纏在一起,一時間嬌喘連連,有了藥物的作用,兩個人的理智都蕩然無存。動靜越來越大。
韓夫人很「適時」的帶著韓老爺子出現在了二樓,但是當她發現聲音不是從韓墨的房間傳出,而是從自己的兒子房間傳出的時候,臉頓時就白了,可是這時候想要讓韓老爺子走開已經是不可能了。
韓老爺子站在韓硯的房門前,聽著裏面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氣的心髒病都快要犯了,臉色鐵青,一拳打在門上:「逆子!」
這一生巨響終於讓床上難舍難分的兩個人清醒了,慌慌張張的穿上衣服,連滾帶爬的到了門邊,開了門就看到站在門外一臉黑色的韓老爺子以及臉色尷尬的韓夫人。
韓老爺子二話不說,一個巴掌打在韓硯的臉上:「韓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這時韓墨和楊映嵐也聽到動靜。從三樓下來了,楊映嵐看到楊映思面色潮紅,明顯是情欲未退,她心裏一陣擔心,這映思和韓硯就算把持不住,怎麼還驚動了老爺子,搞得現在這一副局面?
可是韓墨的出現更加刺激了韓硯,他雙眼猩紅:「韓墨,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你真是好深的計謀啊。」
韓墨不是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但是他實在是懶得解釋,他向來不會解釋什麼。
韓老爺子見韓硯想將罪名扣到韓墨的身上。聲音更嚴厲了幾分:「你還不知悔改,還要將你哥哥拉下水!」
「爸,我沒有,為什麼他不在隔壁,他是從三樓下來的!」
恐怕除了韓硯自己,別人真的很難理解韓墨從三樓下來和陷害他有什麼關系?
韓夫人也有眼力見,不著痕跡的幫著自己的兒子:「延年,你看都是年輕人嘛,就不要計較那麼多了吧,早知道就該安排兩個房間就好了,也不至於現在這樣,韓墨要跑去三樓,楊映思要下來二樓了。」
這一席話將韓墨和楊映嵐也帶進去了,名義上是說情,實際上是在提醒韓老爺子,不止韓硯和楊映思在一個房間,韓墨和楊映嵐也在一個房間。
韓墨自然知道她的用意,終於開口:「對,我自然會給映嵐一個交代,韓硯是個男人,自然不會虧了人家姑娘。」
意思就是他和楊映嵐在一塊是理所當然的,韓硯若是想變成自己也是理所當然的,那麼就得表態,自己會對楊映思負責。
韓夫人首先不淡定了:「延年,都是年輕人之間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夜已經深了,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即使這邊在唇槍舌戰,但是楊映思還是一臉的迷離,顯然是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楊映嵐直覺的她有些不對勁,但是韓墨一直拉著她,不讓她接近楊映思。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楊映思半夢半醒的開口:「韓硯,你給我的香水是什麼,我怎麼這麼熱?還有你不是告訴我你的房間是左邊第一間嗎,怎麼變成了左邊第二間了?」
韓墨眯了眯眼,看來這楊映思根本就是在裝糊塗。
韓老爺子一聽這話,精明如他,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所有的憤怒都換成了一聲歎氣,這韓硯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但是韓老爺子現在也不好有大的發作,索性算了,他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吞吧,他只丟下一句:「韓家的男人必須有所擔當,你自己給人家姑娘一個交代吧。」
韓延年雖然不喜歡楊映思,但是也決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始亂終棄,玩弄女人,他自己年輕時犯的錯,決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再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