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小心毛病又犯了:「正室?他們有紅本本嗎?你才是正室,偏偏活得像個小三!」
「那你告訴我,正室應該怎麼做,難道去攔住小三,街頭痛打一番?」
「我可以陪你去,打架我比你厲害!」
「別貧了,上班了!」楊映嵐推走了小心,不想再繼續和小心談韓墨,這幾天好不容易逼著自己不去想了,現在又被小心觸到了痛處,很難受!
辦公室一天八卦不斷,都在熱情的聊著韓氏地產的新聞,偶爾也會有些人像楊映嵐投來異樣的眼光,好像在說她肯定事先就知道真相,才故意和韓硯解除婚約的一樣,全然忘記了當初要解除婚約的明明是韓硯。
楊映嵐不予理會,埋頭做自己的事情,現在關於韓氏的一切事情她都沒興趣知道。
她在感情上載了兩次跟頭,兩次都是韓家的人,所以她對韓家人的感情,無以言表。
下班的時候,楊映嵐沒有走,這幾天她都是加班到很晚,因為如果回去太早,一個人容易想入非非,而她不想讓自己活得像個可憐的棄婦,所以她總是不停的找事情給自己做,很晚才回家。回家就睡覺,這樣不給自己胡思亂想的時間。
今天回到小區照樣是接近十點了,因為是老小區,沒有電梯,只能走樓梯,她剛走進樓梯,准備上樓,就有一個人影閃出來,將她抵在牆上,拼命的親吻,從額頭到脖頸,到鎖骨,她根本無法拒絕,她本想喊叫的,但是嘴巴被對方捂住了,當她稍微得些自由的時候,她用高跟鞋恨恨的跺了對方一腳,對方吃痛,就這個間隙楊映嵐逃開了,一邊跑一邊掏出手機要打110報警,她想大叫,但是她嚇得連叫的勇氣都沒有了。
由於感應燈壞了還沒修好,所以她也看不真切來人是誰,以為自己是遇到了什麼登徒子,讓她害怕極了。
手機還沒撥通,後面的人就喊了一聲:「楊映嵐!」
她腳步頓住,是韓硯!
她收了手機,但是即使是韓硯,她也沒覺得危險系數降低了,他進,她就退,始終保持在一個安全的距離。
「韓硯,你發什麼瘋,楊映思呢?」
韓硯不回答她,而是自顧自的說:「楊映嵐,你早就知道新聞上所說的對不對,你和韓墨合夥陷害我,對嗎?」
楊映嵐搖頭,她是早就知道,但是她沒有和韓墨合夥。
而且她現在也已經和韓墨沒有關系了,難道他不知道嗎?
韓硯繼續說:「映嵐,你以前不是說你就想找個普通人家嗎?現在我已經不是韓家少爺了,慕容安然回來了,韓墨也不會要你了,我們重新開始吧,好不好?」
以前楊映嵐一直主張的愛情觀就是找個簡單的人,過簡單的一生,所以這讓當時很在乎楊映嵐的韓硯一度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楊映嵐本能的想跑,現在的韓硯很無恥,很危險,這樣的要求他都能說出來。
他忘了自己現在和楊映思才是一對了,他忘了自己曾經和宋傾帶給她的傷害了,他怎麼可以淡定的讓她和他重新開始?
楊映嵐跑了起來,後面的韓硯開始追起來,楊映嵐知道別說自己穿了高跟鞋,就算沒穿。也跑不過韓硯,可是這麼晚了,又該找誰幫忙?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她跌進了一個有力的懷抱,熟悉的男性氣性傳來,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清對方是已經有幾天沒見的韓墨。
今天到底燒的是什麼香,兩個人一起撞上了?
楊映嵐從韓墨懷裏起身,站到了他身後,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他還是知道趨利避害的,在這種情況下,韓墨比韓硯要安全。
韓硯看到有人出現,譏笑了一下:「這不是韓大公子嗎?韓大公子對一個被你幾夜風流之後就拋棄的女人也這麼關心?還有韓大公子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好大的手筆,你以為扳倒了我,你就是韓氏地產的接班人了嗎?你別癡心妄想了,韓氏地產已經被掏的差不多了,你去接手,也只是一個空殼子而已。」
這些年韓硯和他媽都在一點一點的轉移韓氏地產,就怕有一天韓延年將韓氏地產交給了韓墨,會沒有他們母子的容身之地,以前韓墨當總裁的時候,他們的動作還小一點,在韓硯當總裁的這段時間,卻是大動了。
可是他們哪裏知道,韓墨早就知道這一切,並且早就做好了應對手段。
韓墨極其厭惡的開口:「給你一分鐘。馬上在這裏消失,如果你繼續在這裏汙言穢語,我讓你死的很難看!」
連和他多說一句話韓墨都覺得惡心,也不屑於和他解釋什麼,且讓他再得意幾天吧,他現在有多得意,他今後就會讓他死的有多難看。
如果是以前,韓硯或許會畏懼韓墨說的這番話,但是現在他不怕,因為他什麼也沒有了,光腳的怎麼會怕穿鞋的,他不要命的向韓墨走近,一拳就要打在韓墨臉上。
可是他還沒看清韓墨是怎麼出手的,就已經被韓墨撂倒在地上了,目測一時半會起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