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了楊帆的別墅,韓墨就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總裁,已經查到,楊小姐去了榮城!」
榮城,她果然是去了榮城!
「傾盡所有力量,一定要在榮城將楊小姐找到!」
可是韓墨不知道的是,小心用楊映嵐的身份證買了去榮城的票,只是個障眼法,只是為了不讓韓墨找到所做的假象!
韓墨吩咐完之後就直接去了醫院,慕容安然現在在的醫院。
沈氏正在醫院陪著慕容安然,她們自然也知道了楊映嵐已經被釋放的消息,現在只能讓那個肇事司機頂包了,絕不能讓韓墨查出端倪。
本來一場精心的策劃,她們也不知問題出在了哪裏?其實沈氏本就不答應這樣的做法,畢竟是違法的事情,但是拗不過女兒的哀求,才鋌而走險,慈母的心思,總是會讓人蒙了心智。
就在她們正在商量下一步怎麼辦的時候,VIP病房的大門突然被打開,韓墨冷然的站在門外,然後修長的身軀就跨進了房內,看的慕容安然和沈氏都是莫名所以,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韓墨怎麼看起來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味。
她們的感知沒錯,此刻就是山雨欲來。
「阿墨!你怎麼來了?」自從慕容安然住進來,韓墨便沒有出現過,今天突然出現,她沒有一絲欣喜,然而有些害怕。
韓墨徑直越過沈氏,走到慕容安然的身邊,稍微彎身。單手用力的掐起慕容安然的下巴,力道太大,慕容安然的頭都被帶起了一點:「好一張美麗的臉,好一顆醜陋的心!」韓墨的眼中心中此刻滿是厭惡。
沈氏趕緊上來幫忙,哪能見到自己的女兒這麼被欺負,韓墨大手一揮,沈氏就跌坐在病床上。
沈氏面上掛不住,薄怒:「韓墨,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這是對長輩該有的態度嗎?」
韓墨滿滿的厭氣:「為老不尊,就別想讓別人尊重你!」
慕容安然被他掐的都快斷氣了,沈氏再一次撲上來准備解救的時候,韓墨突然就松了手。
慕容安然一下子癱了下去,但還是艱難的坐好,對著韓墨說:「阿墨。你幹嘛發這麼大的脾氣,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韓墨音調升高,反問:「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嗎?你以為我還會像五年前那樣完全信任你嗎?偽造五年前的住院證明,其實你這是初次發病,你卻騙我是複發;你早就結過婚了,卻跑回來騙我說當年的離開時情非得已;你設計陷害楊映嵐,就是要將她逼出宜城;多年不見,你還真是蛇蠍心腸了啊。」
韓墨本來還念著當年的情分,即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沒想將臉皮撕破,但是她們真的逼走了楊映嵐,她還懷著身孕,他就沒想法說服自己去原諒眼前的女人。
當年她也是個文學女青年,也是溫柔善良,到底是什麼讓她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慕容安然的臉已經煞白了。因為一樁樁一件件她都沒辦法抵賴,但是她也是絕對不能承認的,這次回來找韓墨,她還有著重要的使命,為什麼才幾天的時間,他就能洞悉一切?
到底姜還是老的辣,沈氏開口了:「韓墨,沒有的事,安然絕對沒有做過這些事,你不能誤聽了讒言。」
韓墨終於轉過頭對著她:「還有你,你以為你就是幹淨的,23年前你都做了什麼?拿女兒換兒子,你真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嗎?你真的以為慕容先生會一輩子不知道嗎?」
這下換沈氏的臉發白了。
「韓墨,你胡說什麼?你說的話我聽不懂!」
「聽不懂,好,那我就讓你懂,楊映嵐就是那個被你換掉的。」
沈氏頓時覺得天旋地轉,顫抖的說了聲:「你說什麼?你騙我!」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甚至都有些歇斯底裏了。
「我騙你,好,我就讓你更明白點,你現在這個好女兒之所以會骨髓配型成功,就是楊映嵐捐獻的骨髓,現在你明白了嗎?你覺得你還配做個母親嗎?」
沈氏徹底被抽了力氣,眼淚也開始掉下來,天哪,她都做了什麼啊,那是她的親生女兒啊,難道這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嗎?
慕容安然傻眼了,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看到媽媽臉上愧疚的樣子。她心裏也急了:「媽,就算她給我配型成功,我們給她足夠的報酬不就行了嗎?我們沒必要像欠她的樣子啊。」
「你閉嘴!」沈氏終於朝著慕容安然吼了一聲。
慕容安然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氏,從小到大,媽媽從來沒有和她大聲說過話,現在居然在吼他,她也來了小姐脾氣:「媽,為了那個賤人,你居然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