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到了之後,敲門沒人應,猜測應該是人不在家,所以他就一直在門口等,想著多年前一個女人是不是也曾這樣站在他的門口等他回來,只為了問一句他還要不要她。
他負手而立。雖然焦急,卻沒有不耐煩。
終於電梯裏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對話聲,韓墨的心被懸到了嗓子眼上,而當看到電梯最終停在他的這個樓層時,他感覺的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楊映嵐一出電梯,就看到了等候在此的韓墨,而韓墨在看到電梯門打開後,也看到了並肩而立的楊映嵐和趙子木。
時間刹那間靜止,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074 我能證明她是我的女人
趙子木還是像往常一樣,站在電梯裏看著楊映嵐出去,然後再跟著電梯下樓。就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瞥到楊映嵐家門口站著一名男子,而他也明顯的感覺到楊映嵐再見到他時那極其僵硬的身軀。
這個男人是誰?怎麼這麼晚會等在她家門口?
他想一起出來,但是電梯門已經關上了,來不及了。
韓墨看著楊映嵐和趙子木送別的眼神,心像被刀子割了一樣,生生的疼,難道說這五年裏她已經有人了?
他還尚在回憶與思念之中,她怎麼可以重覓良人?
楊映嵐也直接愣在當場,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這幾天自己都沒出門,難道就今天出門了就被他發現了?
還是說小心告訴他的?她在心裏搖搖頭,不會,小心要是說的話不可能到五年後才說。
就在楊映嵐愣神的間隙,韓墨帶著怒氣沖上來,直接將她抵在牆上,鋪天蓋地的吻就這樣下來了,楊映嵐頓時被奪了呼吸,漏了心跳,手上的提包也應聲落地。
韓墨索性禁錮起她的雙手在牆上,霸道的占著她的所有,從額頭到臉頰再到脖頸。到鎖骨,每一處都留下了他的印記,他吻的並不溫柔,頗有些霸道的成分,既發泄著他的怒火,也表達著對她的思念。
終於她的身子軟了,看著她只有依賴自己給她的氣息才能呼吸,他心裏的怒氣才稍微緩解一點。
他一邊吻一邊問:「那個男人是誰?」
楊映嵐聽到他的聲音,才徹底回神,全身被他抵的動彈不得,她只好拼著力氣重重的咬向韓墨的嘴巴,鹹鹹的液體頓時彌漫在兩個人的口腔中,韓墨吃痛,終於放開了她。
她居然咬了他,居然重重的咬了他!
剛剛放開,楊映嵐一個巴掌就甩了過來,夾雜著憤怒的謾罵:「韓墨,你無恥!」
五年前是他拋棄自己的,現在她好不容易平複了心緒,他憑什麼又來擾亂自己,還有他當她是什麼,想吻就吻?
韓墨用手胡亂擦了一下嘴巴,鮮紅的液體被帶到臉上,可是他根本就不在乎,這點痛和心裏的痛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麼:「楊映嵐,你說我無恥?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他是誰,與你有什麼關系?」楊映嵐一改剛才的怒氣,突然就笑了,現在的她可不像五年前了,易喜易怒,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她現在可正學著呢。
後來她才知道,不管過去多少年,不管她成長了多少,在韓墨面前,她始終會控制不住自己。
笑話,現在跑來質問她,他是以什麼身份,又有什麼資格?
韓墨看著她巧笑嫣然,她居然還能笑得這麼燦爛?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她退無可退:「韓墨,我不想華城的法院明早審理一起猥褻案。」
「是嗎?」韓墨絲毫沒有退縮:「那你打電話啊,如果你下不了決心打,我來幫你打。」
敢威脅他,他韓墨什麼時候會被一個女人威脅到了?
說完還真的就撥起了110,楊映嵐拍掉了他的手機,罵了一句:「你就是個瘋子!」
她掏出鑰匙准備開門,不想再和這個瘋子糾纏。
韓墨抓住她拿鑰匙的手,眼光灼灼,裏面有一團升起的火焰:「告訴我,孩子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