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買了這個房子,老夫妻將房子賣給他了?
「這裏地段這麼偏,你跑這買什麼房子?再說你還要在華城呆多久?」楊映嵐無力的問,真的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麼主意。
不想和他做鄰居,還不知道會出些什麼幺蛾子。還有他趕緊回宜城吧,不要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的。
「這個房子不是我買的,是我拿別墅換的,還有最起碼近一段時間我都要待在華城,因為在這裏有個大項目。」韓墨不緊不慢的解釋,看著她臉上的錯愕,就是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感覺。
楊映嵐發現果然和他還是沒有共同話題,他能拿別墅換個非常一般的商品房,這種腦殘的事都能做出來,她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無力的擺擺手:「去吧去吧,韓大總裁,快點回你的新家吧。」
此刻正在她腦海盤桓的是另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馬上楊揚就要回來了,現在韓墨住在這,兩個人要是萬一碰面了怎麼辦?
難道自己要搬家嗎?搖搖頭,現在房產不景氣,這個房子賣了也賣不出個好價錢,再說搬家太麻煩了,已經習慣了這個地方。
她告訴自己淡定,為什麼韓墨住在這她就要離開?反正楊揚的資料上都只是三歲,再說楊揚長得像自己多一點,韓墨也不能在外貌上判斷楊揚就是他的孩子。
想到這,楊映嵐就松了口氣,不能自己嚇自己。
「你確定讓我走?你准備在過道裏待一夜?」韓墨嘲諷她。
她不滿的瞪他:「誰說我要在過道裏待,我去住賓館行不?」
這麼晚了,估計連開鎖公司也下班了吧,看來她只能去住賓館了。
韓墨繼續嘲笑她:「你確定你帶了身份證嗎?」
楊映嵐摸摸包裏,還真沒有,韓墨真的比自己還了解自己。楊映嵐就是這個習慣,十次出門,有八次都不會隨身攜帶身份證。
「我不介意收留你一晚。」就在楊映嵐思索出路的時候,韓墨的聲音像在天邊飄來一樣。
去他那住一晚,她寧願住大街,她太知道韓墨是什麼德行了,哪會單單收留她一晚?說不定住著住著就將她拆吃入肚了。現在韓墨一個人在華城,華城應該沒有他的女人,誰知道他會不會荷爾蒙作祟,就顧不上潔身自好了,她才不要在這個當口莫名其妙的去喂他。
「不用,我去朋友那住!」她回絕的幹脆。
韓墨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你有朋友嗎?」
呃。。。她真沒有,這幾年她都做著自由撰稿人的工作,沒有全職上班過,自然沒有什麼朋友,除了趙子木,這麼晚了找他幫忙似乎也說不過去,何況上次的事情之後,她還沒有調理好心態面對他不尷尬。
但是除了他也沒有別人可以找了,過道裏熱死了,大夏天的蚊子也多,找趙子木借個身份證開個房間應該沒問題吧?
想到這,她就掏出了手機,准備打給趙子木。
韓墨看著她拿出手機准備打電話,臉頓時黑了,他已經查過了,她在華城根本沒有朋友,只有那個趙子木,難道她寧願找趙子木都不願意找他?
他一把奪過她的手機,口氣不善:「你寧願找他也不找我?」
楊映嵐看著韓墨拿著自己的手機,她也搶不過來,不知道他又是犯什麼別扭,她當然寧願找趙子木,趙子木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義無反顧的幫助過自己和楊揚,要不然楊揚現在還在家裏,不能上幼兒園。而面前的這位呢,當年就是他拋棄了自己和楊揚。
而現在他又憑什麼在這陰陽怪氣?
楊映嵐也沒好氣:「我和他好歹有過一紙婚約,和你有過什麼?」
有過一段慘烈的回憶和五年痛心的思念。
「看來我有必要讓你清楚我們之間到底有過什麼!」韓墨咬著牙齒直接將楊映嵐扛到了自己的肩上,他發現和這個女人,根本沒辦法好好交流,只有霸權主義,強權政治。
由於已經是晚上,楊映嵐不敢大聲喊叫,只能捶打著韓墨的肩頭,小聲的呐喊著讓他放她下來,韓墨才不管不顧呢,直接將她扛到了自己家裏,然後毫不憐惜的將她丟在了真皮沙發裏,身體與皮革之間的碰觸,發出滋滋的響。
楊映嵐倒是沒被摔疼,但是她整個腦袋都被摔懵了,正當爬起來的時候,韓墨的身子已經壓上來了,久違的熟悉的男性氣息在她的鼻尖縈繞,這個味道是多少次夢中的味道。但是隨著這個味道而來的回憶也直沖入她的大腦,五年前她就是被這個味道蠱惑,然後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他,然後給自己帶來了無盡的傷痛。現在她怎麼可以又差點沉迷在這個味道裏,難道是希望悲劇再重演一次嗎?
更何況,他現在有沒有結婚都不知道,就算沒有結婚,女朋友也肯定是有的,她才不會做那個令人不齒的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