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兄弟,你在哪兒呢?」
「我在去你們公司的路上。」
「那太好了,你到了來找我,老板找你有事。」
「好。」李禦風掛斷電話,突然感覺心中一熱,他似乎預感到有事情即將發生。
天霸大廈樓下,灼熱的陽光從巨大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到地面,人就仿佛就像是站在放大鏡下被灼燒的螞蟻。
「真他媽熱啊!」李禦風小聲罵了一句,他最不喜歡夏天,尤其是成都的夏天,悶熱潮濕的空氣下,即便脫得精光,也感覺到隨時都會窒息一般。
李哥好!
李哥,陳大哥在樓上等你。
門口的保安都認識李禦風了,他雖然還叫不出這些小夥子的名字,但也記得他們的相貌。李禦風微笑著朝這些殷勤的保安點頭,然後快速上了電梯。
四十樓。
雖然李禦風沒有打電話,但陳肖已經知道李禦風到了,他一直盯著大廳的監視器。
「趕快,老板在等著呢。」陳曉有些焦急的在前面引路。
李禦風緊隨其後,但沒有問。
會議室的門被陳肖推開了,裏面坐著幾個人。
李禦風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二人,是另外一個人。易陽子也正在朝他點頭。
二人招了招手,沒有說話。他旁邊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中年漢子,穿著一身道袍,這種打扮現在已經很難看到了。但李禦風明顯能感覺到這人絕對是道門高手,一副仙風道骨的氣派。
「現在人都到齊了,」二人環顧一圈,接著說道,「老陳你也坐下,我來介紹下。」二人指著他左手邊的男人,「這位是武當派的易德子真人,也是我的大師兄,右邊這位是我的二師兄易陽子真人,我道號易仁,排行第四。」
聽二人這麼說,李禦風當然明白了,易苦是三師兄,也就是那個武當叛徒,險些要了他命的家夥。
李禦風連忙站起身,拱了拱手,「各位前輩,小子茅山派弟子虛空子,見過各位真人。」
二人又指著陳肖說到:「老陳是少林派俗家弟子,大家都見過了。」
陳肖坐著跟對面的兩位真人拱了拱手。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今天,之所以請大家過來,確實是因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各位鼎力相助。」二人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凝重神色,至少李禦風從未見過。
「師弟,還是我來說吧。」易德子似乎有些不耐煩,趕忙接到,「大家都知道,十幾年前,武當派出了一個叛徒,此賊行事詭秘,作惡多端,我們追查了十幾年,終於將其抓獲。」
易德子說著環顧四周,接著說道,「師尊命我將此賊帶回武當,由他老人家發落。本來我打算立刻將此賊帶走,可四師弟似乎有些多慮了,他非要請各位前來。」
易德子明顯有些傲慢的神情,與之前的所見的第一感覺,截然不同,這讓李禦風從心裏對這個武當大師兄有了新的判斷,只是他現在還不能完全肯定而已。
易陽子微眯著雙眼,也不說話,似乎已經神遊他方了。
「二師兄,你覺得呢?」二人轉頭望向似乎已經元神出竅的易陽子,見他不說話,又用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易陽子好一會才睜大了眼睛,嘴角輕輕上揚,緩緩說道,「易苦師弟雖背著叛徒之名,但與我等份屬同門,同輩師兄弟,至於他究竟有沒有罪,還等師尊發落。我們就將他帶回即可。」
李禦風看著易陽子,心中很是奇怪,他似乎對這個三師弟有所保留,跟自己所聽所見,背道而馳,但鑒於大師伯空虛子真人的引薦,以及自己的接觸,著實很難判斷眼前這個早已脫出三界的高人,究竟有何用意。
「那好吧,既然兩位師兄都各有看法,我們也不在這裏做過多討論。但我們最為緊要的事情,確實是將其帶回武當山。」二人沉吟片刻,繼續說道,「此次武當山之行,怕是不會那麼風平浪靜。」
易德子明顯有些不屑二人的說法,但他似乎又對二人有所忌憚,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又或者是單純因為二人現在的社會地位,總之他的言行始終有所顧忌。
「既然如此,我們快些准備,最好明天之前就行動。」易德子已經站起身來,准備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