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對你好的人,你都會特別在乎?」夜黎辰沒有回答她的話,握緊方向盤,又克制不住的問了一句,
「這是當然啊,我這人就是這樣,你拿心交我,我就拿命護你!」夜花言想也不想的說道!
「哦,那…」我對你好麼?後面的夜黎辰沒有說出來,他突然發現,他應該是對她最不好的人吧!
「嗯?那什麼?」夜花言抬著腦袋,大眼睛圓溜溜的看著夜黎辰。
「沒什麼!」夜黎辰看著前方,思緒有些縹緲,
他突然之間,好想,好想問問,夜花言,你在乎我嗎?可是,他開不了口,
「噢,」見夜黎辰不想在說話的樣子,夜花言應了一聲,
「夜黎辰,你怎麼知道夭夭在哪裏啊?」夜花言突然想起這個疑問,
「豬,你不記得我用了校長室的電腦麼?」夜黎辰慵懶的抬著眼皮,一臉「你就是個豬的表情」看著夜花言,
夜花言沒理會他的人身攻擊,她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噢,原來你是查夭夭的地點啊!」
「不然你以為呢?」夜黎辰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來!
69.第69章 跑啊,繼續跑啊!
跑車轉過彎,開向小道,夜花言就見夜黎辰把車聲降低,跑車悄無聲息的繼續前進,夜花言想,應該快到了吧,
果然,她很快就看到前面一片破破爛爛的磚房,一看就是沒人居住的,難道夭夭在哪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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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夭夭是在車上中的顛簸中醒來的,不過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偷偷的看了一下,多少也猜到了個大概。背上火辣辣的,痛極了。這傷是昨天晚上被仇家留下的,所以她沒去上課,在醫院呆了一天,回來就發現藍希澈在家,她嚇死了,趕緊叫他走,然後最後他還是沒走,而自己也暈了過去,不知道他有沒有事?
可是按現在這個情形,車裏有兩個大漢,手腕粗的下人,肌肉發達。並沒有藍希澈的影子,看來,他沒有事,她不禁微微松了口氣,可是一口氣剛吐完她就後悔了,因為……
「誒,山雞,我怎麼覺得這家夥像是個女的一樣,長得柔柔的,呼吸的氣都是香的!」
正開車的山雞回頭看了藍夭夭一眼,嘲諷般的語氣說道:「吃的好,睡得好,過得好,有什麼好奇的,哼,要不是她父親的陰險歹毒,我哥倆會是這幅模樣麼?刀疤,今天我們終於可以報仇了,」
「是啊,終於可以了了我一樁心願了,」刀疤看著他旁邊『昏迷不醒』的藍夭夭,那張精致的臉蛋,讓他忍不住伸出大手在藍夭夭臉上揪了一把,「小子,父債子還,你父親我們殺不到,但是你……呵呵,就不是難事了!」
藍夭夭強忍住那只又醜又粗糙的大手在她臉上揉捏,可是那只大手像是上癮了一般,在她臉上摸著柔著,居然還有往下的趨勢,感覺到那只大手已經探下衣領,在鎖骨處徘徊,撫~摸著,
藍夭夭終於忍不住了,盡管她昏迷受傷,兩個大漢還是把她捆綁住,所以她一醒來就在背後偷偷摸索著解著繩,她原本是想解開了在找個機會趁著他們不注意,打暈他們的,可是…她忍不了了!
一把抓住那只往已經快往她胸口上的大手,使勁一擰,『哢嚓』一聲脆響,隨即,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刀疤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揉揉的小子是裝睡,而且力氣還那麼大,
「啊!山雞,哥,我的手好疼啊!」刀疤抱著手大叫著,而藍夭夭也趁著這個空隙,把腳上的捆綁繩解開,按下車門,翻了出去,因為車子在行駛中,所以藍夭夭跳車的一瞬間,她的身體便狠狠地摔倒在地上,隨後便開始翻滾下去,頭暈目眩,身體各種疼痛,她的身體終於被一棵樹擋住。
「唔,好痛!」
藍夭夭掙紮著起身,她知道,後面那兩個人很快就會下來,而且如果被他們抓回去,後果不堪設想,因為她還把那名叫刀疤的手擰斷了,
藍夭夭穩著樹爬起來,看了一下四周,原來這裏是一處有些陡峭的山坡,但是前面有一處平原,再往前就是森林,她決定往下走,跑過平原,就是森林,那兩人應該不會那麼快抓住她!
可是,藍夭夭還沒有走到平原,耳朵裏就響起一聲讓她毛骨悚然的聲音,
「山雞,看,她在那!」
山雞看著那抹黑色身影,恨恨的咬了咬牙,「刀疤,你就在這等我,我去把那個賤貨抓回來,今天看勞資不弄死她!」
刀疤抱著脫臼的手臂,「哥,你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