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奶奶,廚房做飯的孫大嬸得知你愛吃山間的野菜,特地做了野菜羊肉餅和涼拌野菜絲,可香了,你快嘗嘗。」
發財端著一個托盤走進房間,還沒等來到臥室便大聲嚷嚷起來。
皇甫澤端讓他把托盤放下,招呼葉慧起來用飯:「娘子身子弱,要多吃點,這等山間粗食對補身子沒有多大的益處,等明天我帶你去萍州城,多采辦一些補品,人參、茯苓、何首烏、銀耳、蜂蜜什麼都多吃一些。等懷上了兒子,也好生養。」
葉慧不情不願的起來,天知道她骨頭還在軟著呢,嘀咕道:「你別老是兒子兒子的喊,萬一生了女兒我會有壓力。」即使潁唐國女人的地位有所提高,男人還是希望生兒子繼承家業。不管社會大環境如何變遷,女人最終替代不了男人位置。
「沒事沒事,先生個女兒,再生個兒子,兒女雙全。」皇甫澤端說著讓妻子開心的話。
墨琪一直在外屋,這時拿著毛巾進來,給主子淨了手和面,再把托盤裏的食物一盤盤的取出來,放在她面前。
發財向來懼怕師祖,但是有性子好的師奶奶在旁就緊張不起來。眼見墨琪搶了自己露臉的機會,心裏把他詛咒了一百遍,嘰嘰喳喳的道:「師奶奶快生小師叔了嗎?真是太好了,我身份可以漲一級了,啊哈哈,太棒了,等小師叔長大一些我要天天領著他玩耍。」
發財看見師祖眼睛露出難得的笑意,明白自己的話說對了,朝墨琪投去示威的一瞥。墨琪臉上露出鄙夷,把目光轉向一邊。
葉慧沒注意到他們暗中的爭鬥,用手撫著自己腹部,這裏要是能有一個孩子也不錯。前世也想過結婚生子,可惜掛的太早,沒機會。
「你們都出去吧!」皇甫澤端對二人吩咐道,他跟妻子在一起,不願被不相幹的人打攪。
等他們都出去,他把手放在妻子小腹上夫撫摸:「娘子老是瞅著這裏,不是懷上了吧?」
葉慧嗔了他一眼:「宇航大半年來一直在吃避子丸,我跟你成親還不到十天,你以為你是神仙,被你往我腹部吹口仙氣,就能凝氣成胎?」
「真可惜!」皇甫澤端對女人生孩子的時間規律不是太懂,看來要找門中有經驗的老人問問,妻子若真懷孕了,總得注意什麼?
他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用筷子一下一下的夾菜喂進她的嘴裏。
葉慧吃完了飯,看了會兒書,沒多久就睡了。
秦宇航回來時候,已經很晚了,看見她的睡顏,眼裏溢出心疼的情緒,想起成親那幾日對她的漠不關心,充滿了自責。
「二師弟,明天我帶娘子去萍州一趟,要三五天才能回來,門中事物你和四師妹一起打理。」
秦宇航點了點頭:「三師弟走了好幾年,音訊全無,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先別管他,墨琪還沒有跟娘子行房,要不要帶他一起去萍州?」皇甫澤端只想跟妻子過幾天二人世界,明知道這種心理很自私,但想到帶上墨琪就打心眼兒裏不願。埋怨他道:「你也真是的,當初怎麼想到讓那小子為娘子侍寢?」
「墨琪不是普通通房,他是嶽母大人從前在街上撿來的,多年來一直當成半個兒子養大,感情不同其他仆人。嶽母本想讓墨琪給娘子做側夫來著,但因為他出身太低對女兒顯得不公平,才放棄的。」秦宇航慢悠悠的說道:「娘子是潁唐國將來的皇後,主管天下禮儀,身邊少不了通房小侍,與其讓外人來興風作浪,還不如用自己信得過的。」
等到葉慧當了皇後,只怕朝中大臣趨之若鶩的把自家兒子往淑寧宮送。
潁唐國皇後母儀天下,管束行為不檢點的男人,男人犯了錯輕則充軍發配,重則判處死刑。
就連皇帝或者太上皇也要在律法面前循規蹈矩,犯了事當然不至於被處罰,但名聲就此臭了,明君蒙上昏君的陰影,史書上記上一筆。
大凡有作為的男子都很珍惜自己的名聲,生怕與不檢點有所牽扯。
第二日,天氣很好,皇甫澤端帶著妻子下山了,隨行的有幾名親信弟子和侍奉葉慧的通房墨琪。
進了萍州城,葉慧以為老公會包個尋常的客棧,哪知道被帶進一家豪華的大宅子。一進宅子的大門,她都愣了。不是沒進過豪華場所,前世還去過人民大會堂和法國盧浮宮參觀。
但二老公不該這樣富有吧?從宅子裏的雕梁畫棟,飛簷拱壁來判斷,過於豪奢的裝修來看,不是普通富戶能擁有的。就連秦家在京城的老宅子,也只是紅磚碧瓦的尋常人家建築。
二老公到底多有錢?昨日在玉湯子泡溫泉,聽大老公說他富可敵國,難道是真的?
2525 萍州的大宅子
皇甫澤端領著妻子在府裏走了幾圈,即使只是走馬看花,但亭台樓閣、假山、流水、花園,所見之處五不透著精雕細琢和非常考究審美標准。
處於西部邊界地帶城市有這樣高檔次住宅,要說二老公沒有巨額財富支撐,葉慧絕不相信。
隨意逛了逛,然後來到正房凝香苑,一進來就被屋子富麗堂皇閃了神,先不說那些過於奢侈的擺設。就是屋子四周的紫檀木家具隨便挑出一件拿到街上去賣,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價格不菲,足夠一大家子衣食無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