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晨登時滿臉通紅,諾諾起來。
葉慧覺得有情況,追問道:「到底有沒有?」
李偉晨捏她胸部的手略停,從牙齒裏擠出兩個字:「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就在前天夜裏,他睡覺夢到她,夢見一起在突厥大營時候跟她顛鸞倒鳳,狠狠的抱她親吻,弓著身,不小心掉到床下,醒來後發現腿間全濕了,當時的心情又羞愧,又空落。
葉慧問不出來什麼,轉個身,朝床上另一個男人問:「墨琪,你做過春夢嗎?」
「沒做過。」墨琪搖頭,他睡覺很沉,基本都不做夢。
「唉,可能你是處男的緣故,不過今晚破了身,體驗過感受就不一樣了,以後要是做了春夢別忘了講給我聽聽。」
「好的。」墨琪是個老實的,反正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葉慧覺得他這張臉非常好看,撩起長長的眼睫毛,朝他的存吻去,唇很軟,吻起來很舒服。她的墨琪是個愛幹淨的男人,每天都用薄荷刷牙刷牙,嘴裏永遠都有一種薄荷的清新味道。
墨琪用手環住她回吻,一條大腿的膝蓋擠進她兩腿私密處摩擦,吻到動情之處,眼瞳蒙上了一層水霧,環住她腰肢雙臂不知不覺的用力。
葉慧含住他的舌吸了好久,想進一步行動時,身後傳來李偉晨悶悶的聲音:「娘子,我還想要?」
葉慧停下來,轉過身,眼中波光流動:「這些日子忽略了你,是我不好。」只從成親後,老公們總是主動,她一直被動,養成了想要她,就過來拿去,不要就她也懶倒貼。
得到的太多,不知道珍惜,以後千萬記得雨露均沾。
葉慧起身,跪在床上,在二人的中間,兩手各抓在二名男子的胯間玩弄,時而繞到後面摩擦,而是撫著長長的一根揉搓,剛才就很硬的物件,現在高高的豎起,各自用手測量了一下,有十五六厘米吧。
葉慧笑了,左右另二位老公不在房間,就滿足兩位小老公,思討了下,覺得對李偉晨很虧欠,抬眸,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跨上去,騎在李偉晨的腰腹上,對准他跨間的硬物坐下,硬物進入體內,她緩緩的上下移動自己的身子,胸前的一對豐盈搖來晃去,美得讓男人們窒息。
墨琪一個起身,跪在旁邊,埋頭,咬住一顆紅梅,另一個被李偉晨抓住。
葉慧一雙明眸水波蕩漾,春意婉轉,閃耀著綿綿媚惑,瑩白肌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出一層淡淡如同夜明珠般的光輝。蠕動當中,她身子往前傾,一手按住身下男人的健美的胸膛,另一手撫在身側男人的胯間。
忘了來拉上簾子的窗戶,透進來一片朦朧月光,在地面灑上了一層銀白的光輝。
已經很晚了,紅木大床的三名男女還在纏綿,男人的雄壯和女人的嬌美形成強烈對比,交纏的在一起的身子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夜色很美,房間裏趁著夜色譜寫人生愛情之路的男女更美。
天鷹山的山明水秀,氣候宜人,又有諸多隨時可以洗浴的溫泉,外面世界還處在寒冷的冬季,這裏卻是樹綠蔭濃,瑰麗多彩。
葉慧打算帶著孩子在這裏住一個冬天,老公們都願在這裏陪著她,皇甫澤端和秦宇航作為門派中兩大弟子住在這裏無可厚非,墨琪是葉慧的下人。只有李偉晨屬於外人,但他生性要強,不願被冠個吃軟飯的壞名聲,每日去幫著門中弟子們做事,擔石頭,劈柴火,什麼都幹,但弟子們都知道他出身高貴,還是葉慧的側夫,誰也不敢小瞧。
葉慧的日子倒也逍哉遙哉,過了年,皇甫澤端本來打算帶著家人離開萍州,趕赴帝都,但是天氣還冷著,出行對孩子不利,幸好從朝廷得來的消息,老皇帝的精神還好,進京日程由此耽擱下來。
沒什麼可做的,皇甫澤端把萍州的一系列問題都辦妥了,沙洲王和女兒西林縣主早已押解進京,一幹從犯或斬首,或貶為賤奴。
沙洲於年前平定,他親率大軍數萬,經過五天的行進,來到沙洲地界,在城下架起了投石機,用投石機把猛火油全打到城上,城上一片火海,敵人慘叫聲響成一片,潁唐軍士撞開城門,一擁而進,將殘餘的突厥人全部殺死,奪回了這座城市,從攻城到大捷,前後不到兩個時辰。
………………
這一日,葉慧正坐在葡萄架哄恒廷,六個月大的孩子已經可以吃些容易消化的食物了,擔心缺鈣,讓人用牛骨湯蒸了一碗蛋羹,兒子不太挑食,吃的很對胃。
吃完了,在地面鋪上暖暖的毛氈,擺上玩具,讓他胡鬧,孩子很頑皮,不管抓到了什麼都往嘴裏塞,抓到好玩的東西,手和嘴並用。
李偉晨在山下市集買的幾個面人葉慧看著喜歡,被兒子搶了來,這時正放在嘴裏咬,咬了一會兒又丟掉,撿了一個雞骨頭啃。那是葉慧給他咬著玩的,恒廷抓著雞腿一邊啃,一邊嘻嘻哈哈的笑。
皇甫澤端坐在旁邊,看著有趣,把玩具都往兒子腳邊放。
哪知恒廷丟了雞骨頭,卻抓起自己的一只腳,嘴湊上去,啃著腳趾玩,啃到開心時臉上笑得燦爛,好像他的腳丫子比雞骨頭還香。
葉慧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照著兒子的玉雪可愛的小臉狠狠親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