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華堂外,老十和老十一剛過了花廳,便聽到裏面斷斷續續的女子細碎的嬌吟和男子的沉悶的嘶吼。
老十一忽然失落了,神情呆滯的站原地,直到老十拉他,才撩起閃著淚意的眸子,低聲道:「十哥,想要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麼強烈過想得到一樣東西。」
老十眼裏露出一絲痛意:「理解。」其實他何嘗不是,但皇甫澤端不萍州,誰來主持婚典。
老十一眼裏忽然閃著堅定:「明天去求秦公子,請他出面主辦婚事,他是正夫身份,有這個權利。」老十點點頭:「這樣也好。」相較於楚王的強勢,秦公子的氣勢似乎弱了些,以至於給一種錯覺,正夫身份應該是皇甫澤端。
「蒲王爺,沂王爺。」林總管從花廳走來,到了門前的長廊,把兩封書信遞給老十,施禮道:「楚王殿下和李公子的書信,剛由送來,說是要交給娘娘。」
由萍州到帝都有五六千裏地,關山隔阻,普通基本要本要走大半年,但皇甫澤端所屬的軍隊是軍中精銳,坐騎又是塞外良駒,只需一個多月就能到達帝都。他是正月裏去的,現四月,已經帝都駐留了二個月了。
老十很想知道楚王奪儲的成敗與否,忍住拆開信封沖動,側耳傾聽錦華堂裏面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抬手敲敲門,聽到裏面允許進入的聲音,便開了門,和老十一一前一後走進去。
葉慧穿一件粉白色綢緞長裙,走過月亮門,看了二一眼,對書信沒做理會,她想來也許是尋常的書信:「先讓阿金打水進來,要梳洗。」抬起皓腕,掠了掠頭發:「算了,隔壁浴室洗個澡,們有事先找秦大個處理。」
浴室的水是地底滲出的溫泉,洗澡非常方便。
秦宇航穿好衣服,披了一件袍子來到廳堂,從老十手裏接過書信,正要看,想到妻子總是毛手毛腳,忙對老十一道:「過去照顧她,千萬別再發生丸子卡住喉嚨的危險事件。」
他本想讓阿金去陪,但阿金雖說是太監,畢竟妻子跟他不熟,老十一是妻子的男,照顧她理所應當。
老十一卻驚訝起來,完全不敢置信,腦袋嗡嗡的,像沒意思的木偶一樣,追隨去往浴室的身影。
老十但覺說不出的失落,又嫉妒又羨慕,眼底的失望情緒讓他泄露了心事。秦宇航瞥了他一眼,沒做理會,打開皇甫澤端的書信,看完後,眼睛的顏色瞬間明亮……
且說葉慧脫去衣服泡溫暖的泉水裏,把手放兩腿間,緩緩拈去未擦盡的洗液,想到剛才的柔情,眼底蕩漾出絲絲的春波。忽的浴室的門被掀開,老十一俊朗挺拔的身影走進來。
葉慧心裏突地的一跳,把自己藏入水中,輕斥:「誰讓進來的?」
「秦公子說娘娘一個不安全,讓屬下過來照顧。」老十一站水池外面,死死的盯著被泉水掩映的瑩白身子,尤其那一對豐盈若隱若現。他體內的血液刹那間全部倒灌進腦子裏,目光變得赤紅,全身燥熱不已,艱難的往前走了兩步,卻聽葉慧道:「這樣啊,那池外守著吧。」
啊?他忽的失落,站池外一動不動,眼裏只有她,只有水中沐浴的倩影。
葉慧明白自己的話有點殘忍,但她剛經曆了一場歡愛,現不想要,再者她對二名侍衛的感覺沒有像大老公和二老公那般深切,也沒有對墨琪那樣喜愛,至於李偉晨,則她心中排第四位。
葉慧洗完了,抬眼一看,老十一黯然的表情,不由得心軟,這個社會女極少,男若想分的一杯羹還真難。
不想再洗,從水池裏站起來,神色泰然的走到池子外面,但其實她心裏是緊張的,手臂橫胸前,將一對豐盈掩住:「想摸就摸幾下吧,但先說好了,可不想要。」
美出浴的場景流光溢彩,猶如彩虹閃過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花香四溢。
老十一沒經曆男女親戚,不懂她一句不想要是什麼意思,更聽見她說些什麼,此時的眼裏,心裏只有她。上前兩步,把她緊緊的抱住,經過溫泉浸泡過的身子非常香軟,摸到胸部的那種感覺美妙到極點,這一刻的老十一寧願她身上死去。
粗糙的手撫上面,揉了幾下,然後移開,頭埋面,咬住一顆。
葉慧身子顫了顫,剛才被大老公咬的還痛,怎麼男都好這口,但他咬的很輕,舌尖上下挑逗,然後狠狠一吸……技術非常好,弄得她全身發癢。她回抱她,低低的呢喃:「想要就要吧,被弄得很難受。」
這回老十一聽清楚了,眼睛閃出欣喜的光,這一刻激動的全身發抖,心髒撲騰撲騰的亂跳。
「娘子,大師兄從京裏派捎信了。」秦宇航推開浴室的門,拈了二封書信進來,大聲喊道。
葉慧急忙推開抱住她的男子,披上一件長袍,走過去,拿過信匆匆看了一遍,跳了起來:「皇甫大哥當上太子,太好了。」她笑得燦爛,把書信貼唇上吻了吻,問:「那廢太子怎麼處理,一山不容二虎,要盡早應對才好。」
「原來娘子沒仔細看信。」秦宇航指著信上的下幾行;「看這裏,廢太子被封了平王,除了享受郡王等級和俸祿之外,沒有任何實權。」
「這還差不多,但他當了太子多年,樹大根深,党羽一定不少,待會給皇甫大哥寫封信前往小心防範。」
自古廢太子都不甘心失敗,不到命運的最後一刻,普遍要找機會抗爭。
」放心吧娘子,大師兄比有心眼。「秦宇航把書信折疊好,把另一封遞給葉慧:「這是李公子的信,他爹是當朝丞相,想大師兄能順利當上太子,他們父子一定出了不少力。」
葉慧打開書信,看了一遍,無非是述說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