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哪去了?」老十一更狠,一腳踏上那人的右臂,只聽骨骼碎裂聲,一條手臂完全碎裂,那人疼昏過去,被老十從水缸裏舀一瓢水給激醒,忍著痛道:「你們答應不傷我性命,我就告訴你們實情。」
老十一用劍抵住那人的胯間,劍尖往他大腿側一拉,登時割個血淋淋的口子,喝道:「再不說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那人嚇得面色青白,用沒受傷的手捂著大腿,急忙道:「往南十裏地,走有個山坳,說好得了手大夥在那兒會合。我都照實交代了,你們不要殺我。」
老十一面色掠過陰狠:「你可以死了。」長劍抽出,一道寒光閃過,瘦小男人的腦袋被齊刷刷的切下。
他對於無頭屍體連看也不看一眼,招呼老十朝南面追去。
街面的行人發現出了人命,都驚慌失措的喊起來,但誰也沒膽子去抓二個凶手。
二侍衛出了棚子,來到棚後,看見兩道被車輪碾過的痕跡,很快跟別的車輪痕跡交匯,跟本看不出來,二人不再查看,立即展開輕功朝正南方向追去。一直追出很遠,也沒看見馬車的影子,曉得上當。
二人都非常著急,商量後,老十回去搬救兵,老十一繼續尋找。
葉慧從馬車裏醒來,發現手被綁住,腳也被綁住。
車子還在路上飛馳,也弄不懂往什麼方向跑。但右腳微動,心安了些,被她放在鹿皮靴子裏的匕首還在。
69章
從破舊的窗戶觀察外面景色,葉慧發現馬車越行越荒涼,房屋村舍都不見了,大片的原野映入視線。
她覺得不能束手待斃,無論是被賣,或者被□,都是自己不情願的,哪怕時代的法則女貞潔還不如一張紙值錢,但她不願被一個渾身是毛的猥瑣男接近。
手腳並用,掙紮著往車壁上靠去,一點點的挪動,借助板壁的支撐慢慢坐起來。然後膝蓋彎曲,頭埋兩膝之間,膝蓋用力一夾,堵嘴裏的毛巾被拽下。得到新鮮空氣,狠狠吸了一口,胸口悶悶的感覺逐漸消失。
她是一個快三十歲心靈的女,懂得怎麼保全自己,十四歲那年就曆經一次差點販子販賣的過程,那年月手機是個很稀罕玩應,又名大哥大,用手機的家非富即貴。
那年老爸得了一筆學術獎金,為了慶祝她女兒生日去大商場買一部回來,送給她做禮物。
如果她那次沒有這部手機用來報警,估計早完了。
那天她去公園爬山的途中,被二個老男脅持上了車。她發現不好,悄悄把手機藏進褲衩裏,幸好外面穿著長風衣看不出來,販子也沒想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會帶貴重的手機。
半個小時候,她被販子帶去了郊外的一個土屋,除了她,屋中還有十幾個被騙來和被綁的女。
她裝作跟那些女一樣驚慌失措,不住的哭叫,但被允許上廁所時候,偷偷的打電話報警,不到半個小時,她們就被警方解救了。
馬車外的景物不斷的往後掠去。
葉慧覺得不能再等下去,天知道綁匪把她帶到什麼地方,等待她的又是什麼命運,趁還沒有到達目的地,趁綁匪不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古代可沒有類似手機的通訊設備供她脫險。
低頭瞅著自己的手腳上的綁繩,覺得應該解去。兩手被綁背後,但難不住她,由於常常練習花樣遊泳,這具身子非常柔軟。
她坐好了,吸口氣,用力往下躬身,頭顱深深埋下去,咬住小腿上的綁繩,慢慢撕扯著,兩分鐘過後,腿上的繩子脫落身下的毛氈上。鹿皮靴子脫掉,兩腳一夾右靴,裏面匕首滑出……她背過身,用綁後面手抓住匕首,抽出鞘,緊握首柄,倒拿著,往手腕上的繩子割去,肌膚傳來刺痛,緊蹙眉頭,不聲不響的繼續割,不消一會兒雙手便得到了自由。
也許綁匪急著逃跑,來不及搜查她,老十一買買來的這柄匕首給了她逃生的機會。
穿好靴子,把匕首入鞘,重新插入鹿皮靴中,推開後車門,馬車行進的很快,雖然遍布蒿草的荒野,這麼跳下去難免受傷,但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葉慧咬咬牙,猛的奮力的一跳,讓臀部著地……撲通,整個落草叢裏,全身忽悠一下,摔得眼冒金星,五髒六腑幾乎移位,倒地面好一陣爬不起來。
那輛車還往前奔馳,越來越遠,很快被密集的植物掩去,什麼也看不到。
綁匪根本沒意識到車廂裏抓來的女不見了。
她暫時安全了。
天色陰沉下來,天上的雲很多,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前面是綁匪離去的方向,走這條路是自投羅網。後面是來時路,也不能走,萬一綁匪發現沒了,再回頭找,一樣危險。
右面是平坦的原野,左面是山區,不能往山裏跑,天知道古代的野獸有多密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