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樣的自己很討厭,可是她真的不明白她的心了,她到底有沒有愛上喬正軒,她對他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是替代,是喜歡,還是其它,但是她可以確認的是,她不討厭他的靠近,喜歡他的寵溺。
但她也明確的知道,她,還是沒有徹底的忘記喬家諾。
她平日裏雖說仍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可是她自己知道,當她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她有多麼的難過。
就像那天一樣,她也以為自己忘記了,可是當旁邊沒有認識的人在的時候,她就不是那麼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
恨,其實也是因為放不下,她明白。
她也想忘記,可是總做不到那麼徹底。
韓珠看著沉沉睡著的喬正軒,心裏突然有了個可怕的想法,如果,如果之前她和喬家諾發生了關系,甚至,也像王媛可那樣懷了孩子,是不是一切就會不一樣了?
那樣,她不會遭受這些劫難,一切都不會變。
最重要的是,若是在她和喬正軒發生那樣的事,他發現她已非完璧,是不是就不會娶她。
她突然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驚慌失措的,她怎麼可以有這樣想法,他對她這麼好。
她也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她怎麼能這樣想,這完全就是對他感情的褻瀆。
她就不該有這樣的念頭。
韓珠拼命的搖著自己的頭,讓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珠珠,怎麼了,做夢了麼?」喬正軒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起身抱著她。
「沒有,我,我在,我在想,你,你愛不愛我?」韓珠突然間很想知道他的想法,他做這些是因為愛,還是什麼其他原因,為什麼,她現在會這樣沒有安全感了呢?
以前和喬家諾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胡思亂想過。
怎麼他越是對她好,她反倒越發的不自在了。
恐婚,她覺得也不完全是,她不是沒有結過婚,上次也沒有這樣的感覺啊。
「韓珠,你是我唯一的女人,這點永不會變。」喬正軒也瞬間清醒了起來,給了韓珠這樣一個篤定的答案。
「唯一?」韓珠小聲的重複了一遍喬正軒的話,唯一,是真愛的意思嗎?
是的吧,他是愛她的,不然,何苦要陪她玩這樣一場遊戲呢?
「是的,唯一,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你是我喬正軒此生唯一的女人,這個承諾永遠不變,只要你不主動離開我的身邊,當然,我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喬正軒抱著韓珠很是認真的重複了一遍。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韓珠腦袋裏是一片昏沉的,身邊已經不見了喬正軒的身影,不過邊上卻給她准備好了休閑的服裝。
她想起昨晚的事,從看了喬家諾那條短信後自己胡思亂想,仗著酒勁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他,不會生氣了吧?
自己那樣的懷疑他,質疑他,好像真的太過分了。
韓珠梳洗好,才從房間裏出來。
一股清涼的暖風頓時湧了進來,空氣隱隱帶著青草混著花香的味道,聞起來很是清新。
遠處一陣愉悅的歡笑聲傳來,她下意識的尋著聲音朝陽台外面望去,幾個年輕人打鬧呢。
韓珠站在陽台上,憑欄而望,一陣馬蹄聲傳來,她抬起頭望去,喬正軒正策馬飛揚朝她奔來……
其實,喬家諾教過她騎馬,不過是在馬場上騎的,第一次上馬的時候,她嚇的差點心沒跳出來,站在高處的感覺,和騎馬俯瞰的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雙腳沒有著地,完全沒有存在感,是喬家諾領著她走了兩圈之後才漸漸敢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