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注意身體。」葉慧不好再說,叫來阿金取來幾張銀票賞賜了他。
次日早晨,葉慧梳梳洗完畢,一身淺藍色的錦緞水袖衫,散開水霧月白百褶裙,長及曳地,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發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端麗無比。
秦宇航把一件紫貂鬥篷為她披上:「今天是元始天尊聖誕,道門的大日子,我不能陪你,讓老十和老十一跟你去吧。」用不多久就跟她回帝都,他想趁在師門的日子,多做些事情。
「我明白。」葉慧咳了一聲,側頭對墨琪道:「山路難行,你就留在家裏。」
墨琪點著頭:「小姐你要當心。」
「嗯!」葉慧應了聲,又是不去得太遠,參加一場婚禮而已。
發財的家離此不遠,過了一個山頭便是,據說那邊的山穀很大,很平坦,比這裏好的多,不過因為溫泉沒幾個,山穀的位置也不是特好,比這裏冷一些。
待在天鷹門久了,任誰都懷念俗世的熱鬧,好吧,她承認自己是俗人一名。
出了木屋,早有一隊二十人的侍衛整裝待發,見到主子,齊刷刷的行著軍禮。
葉慧和哼哈二將帶頭,眾人跟在後面,沒多會出了山穀。
山路很難行,坐車騎馬都不成的,走了一陣,老十一到她身前一蹲:「上來,我背你。」
每次出行,不是騎馬就是騎人!
葉慧覺得挺牛叉的,趴在老十一背上,身子前傾,兩手繞到前面,圈住他的脖頸。
一個山頭的路程,沒用半個時辰就到了村口。
葉慧被老十從背上放下,看二十名侍衛還緊跟著,蹙著眉:「你們都在村口等著,沒事誰也別進村子。」
這麼大陣勢,跟鬼子進村似的,沒准嚇死幾個。
她參加婚禮的,別搞成喪禮。
總共村裏才百十戶,誰家辦喜事一目了然。
整理了一下裙子,老十一幫她掠了掠秀發,三人朝石家村最熱鬧的一家過去。
村民們看見來了三個品貌非凡的男女,一身的高貴,氣度風流,如謫仙臨世,與他們這些村人,完全不同。
許多村人原本就擠在發財家的大門,這時都跑來觀看,指指點點,一臉的驚奇,但誰也沒有勇氣上前。
葉慧拈了裙裾,帶頭走進了發財家的大門,二侍衛在身後一米的距離跟著。
山村人家的院落都不大,辦喜事更是擠滿了人。
但這會兒都像看好戲似的,把屋門擠的水泄不通,葉慧三人過來,都自覺的讓開。
發財你好大的架子,知道我來觀禮,還不守在門口迎接!葉慧正腹誹,被裏面突然響起了一聲嚎啕,搞得直納悶。
進的屋子,喜堂不大,人挺多。
發財一臉陰鬱,腳下有一個村妞抱著他的雙腿幹嚎,磨叨一些模糊不清的自言自語,有一句葉慧是聽到了就是表哥我喜歡你,別不要我之類的……
另一面是新娘子,蓋頭挑了半截,咬著嘴唇望著新任夫君跟村妞狗血一幕。
尼瑪,是喜事,還是喪事?
發財的父親朝哀嚎的村妞怒罵:「你個背時鬼,你表哥成親你號麼子,號喪啊你,跟我走開,莫在這裏妨礙別個。」
村妞原本是嚎夠了,開始抽抽搭搭的,忽又抱緊了發財的大腿,開始嚎了。
圍觀群眾看好戲一樣都笑嘻嘻的,這下有好戲看了。路人甲上前就要拍了拍村妞,想拉又不想拉,故意那麼一拉扯,然後就站在一旁圍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