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慧也不好受,懷念起萍州的溫泉。
「娘子,讓我親一會兒吧,我保證什麼不現在行房。」
李偉晨抱著放平在地毯上,壓在她身上一路的往下吻著。
細弱的女性**被男人的充滿力量的體魄壓著。
葉慧突然覺得這個公子哥般的男子長了不少肌肉,充塞了力與美的男子漢魅力。
「哦,娘子的身子真是**。」
李偉晨掰開她的兩腿,剝開花瓣查看裏面的景色,頓時被鮮嫩的色澤迷得呼吸急促,牙齒一張,咬住一片花瓣往外拉扯。
「啊!」葉慧疼的叫出來,兩腳用力踢著他的肩膀:「你要想我命就直說。」
李偉晨抬起頭,瑩亮的眼瞳流下兩行淚水:「我想把你吃進肚裏子,這樣你就永遠是我的了,再也不會跟我分開。」
葉慧受到驚嚇似的,生怕他下一秒把她當點心給吃了。
李偉晨見妻子臉色發白,失了神似的,懊悔的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忙把她抱到懷裏哄著:「別怕,別怕,我就是吃了自己也不會吃你。」
葉慧恨恨的往他肩頭咬了一口,比他咬她時候還要狠,咬完後,肌膚上現出一圈深深的牙印。
李偉晨沒有掙紮,只是齜牙咧嘴的受了,把自己另一邊肩膀也移向她嘴邊:「你要是不解恨,這邊也可以咬,就算咬壞了也是可以的。」
哼!咬就咬,被他咬了那麼狠,憑啥不回敬。
葉慧再狠狠咬了一口,比剛才還要用力,嘴裏都有股腥甜味道。
李偉晨疼得直抽氣,還齜牙咧嘴的受了。
「疼不疼?」葉慧看著他。
「舒服的很。」李偉晨吸了口氣,對著她的唇親吻,親了好久,把吸來的汁液全咽了,咂咂舌道:「娘子嘴裏真甜。」
「娘娘,水燒熱了。」門外傳來阿金的聲音。
李偉晨跳了起來,彎腰把葉慧抱起來,朝隔壁的浴室走去。
潁唐的浴室都跟臥房相鄰,卻另有仆役走的偏門。
李偉晨抱住妻子撲通一聲跳進浴桶裏,摟著她正要親。
「先站好了,我為你洗幹淨了再說。」葉慧拿了香胰子在他身上塗抹。
「先洗這裏,洗完了我好要你,」他把她的那只手放在胯間:「實在是急死了,娘子聽話。」
葉慧拿著香胰子在那一片毛茸茸的方位擦了一遍,再用手連撓帶搓,眨眼間白色沫子成了黑灰色,還有一股難聞的味道,熏得她直皺鼻子。斥道:「就沒見這麼髒的男人,以後不洗澡不准接近我。」
李偉晨忙道:「不會的,不會的,只要娘子陪在身邊,我天天都洗。」
葉慧洗完了周圍位置,再洗二囊,用指尖刮著汙泥,潔白的十個指甲全變成黑色,氣得加強大撓的力度。李偉晨急忙跳腳:「這樣撓會變成太監的,我家就一個傳宗接代的男丁,娘子千萬手下留情。」
葉慧蹂躪了他一會兒,算是對他太粗魯的懲罰。
她很多時候是喜歡男人剛猛的激情,但沒有溫柔,總像強`奸似的,也很恐怖。
洗中間的根柱子時,越洗覺得它越粗大,裏面好像燃了的一團烈火,摸在手裏很燙。
她用左手扶著,右手往上撩水澆去香胰子的白沫。
李偉晨垂眸瞅著妻子握著自己的下面,緩緩的在她手裏抽動,越動越情難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