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珠也很順從的坐了下來,閑適的往他懷裏斜了去,眯了他手中的文件一眼,隨口問道:「什麼項目的?」池以引技。
「喬氏的案子。」他淡淡的回道,倒是也沒有避諱。
韓珠沒有繼續問下去,房間裏又恢複了安靜。韓珠看他肩膀像是不適的動了動,覺得他應該是長時間坐在那,肩膀有些困,就決定過去幫她捏捏。
韓珠悄聲的走到他的背後,清冷淺淡的馨香拂過鼻間,韓珠的手剛捏在他的肩膀上,男人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顫了下,一手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微啞著嗓音道,「安分點……」
「我只是怕你太累,幫你按摩啊……」
韓珠欣然一笑,眼睛閃亮得跟天際的星辰一般,完全沒有聽出他話裏的意思。
他驀然收起手中的文件,斜著她:「看來,我昨天對你太仁慈了……」
這話落下,剛想伸手抓住人,不想,韓珠已經聞到了一絲味道,快一步的起身,一個瞬間就蹦得老遠!
好心讓驢當成肝肺,幫你按摩還對她有非分只想,自己累著吧,活該!
韓珠才不陪著他一起瘋呢,扭著小腰就出去了。
韓珠准備把院子裏的花修剪下,才剪了幾支花枝,門口一陣緊急的刹車聲,王媛可扶著任明珠從車子上下來了,婆媳兩個一唱一和的在門口就罵了起來,一個罵,一個哭,真像是誰欺負了他們似得。
韓珠不願意搭理,連門都沒開直接進屋了。
喬正軒在家,這些事自然輪不到她去處理。
而且,她的戰鬥力確實比不過任明珠。
任明珠人家活了大半輩子了,什麼都豁的出去,她不行,至少還得顧忌自己的顏面。
喬正軒也從樓上下來了,五分鐘後,門前安靜了下來。
韓珠看到喬正軒慢悠悠的從外面進來,情緒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韓珠好奇,他是怎麼處理的,那兩個人怎麼就乖乖閉嘴了,她和任明珠是打過幾次交道的,那個女人可是真不好惹,老公和兒子都被她管的死死的,就連老太太都拿她沒法子,性子潑辣起來,頗有幾分王熙鳳的架勢。
「他們走了?」韓珠好奇的問道。
喬正軒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手邊的一份報紙看了起來。
「這麼快,還是你厲害,你怎麼把他們勸走的?」韓珠對喬正軒豎了個大拇指。
說實話,韓珠對這些潑婦還真是沒什麼辦法。
「勸?對待這樣的人只有一種方法最管用!」喬正軒的話停在這裏看著韓珠。
「什麼方法?」韓珠看他賣起了關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以暴制暴!」喬正軒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回了他四個字。
韓珠瞬間明了,怪不得一瞬間沒聲了,看來對付惡人還真不能心慈手軟。
韓珠能想象,那婆媳倆在車子裏鬼哭狼嚎可完全沒有辦法的場景。
韓珠遇到他們是秀才遇到兵,可那兩個遇到了喬正軒,那是兵痞子遇到了常勝將軍,只有吃虧的份。
韓珠還以為昨天那一番話只會,王媛可怎麼都該檢討一下,卻沒想到得寸進尺,敢直接來這裏搗亂。
她們怕是打聽到她今天在這邊,而沒有想到喬正軒也在家吧。
真是痛快。
「昨天她去找你了?」喬正軒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