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響起了歡快熱烈的音樂聲,有一把十分悅耳和清脆的女聲通過環回立體廣播分別用英語、a國語和中文在召集:「尊敬的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現在是四點三十分,張瑞祥先生和徐小婭小姐的婚禮即將在五點鐘舉行,請各女士們、先生們做好觀禮准備,請大家到觀禮台等候……」
而遊艇上的所有大小屏幕上開始切換成婚禮現場。
遊艇上的人紛紛向下走去,秦若藍和張格也迅速往外走。
「不准走,我還要和你賭,我要和你賭牌局……」賭紅了眼的司馬公子大叫。
怕張格還要賭,秦若藍抓緊張格的手臂,喝到「快走」,然後越過茶幾,再縱跳上沙發,鑽入人群中,在人群中一輪左穿右插,才擺脫了司馬公子和他的保鏢的糾纏。
秦若藍和張格夾雜在越來越密集的人群中朝沙灘走去,這a國的天氣真的好,夜短晝長,海在遠處輕柔拍岸,太陽光線雖然越趨柔和,應該是下午尾聲了,但這會兒,絲毫沒有傍晚來臨的感覺。
秦若藍前後左右都是耀眼的大明星、天王天後、大名人,各界精英,真的是眾星雲集,群賢畢至,在所有頒獎禮中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明星、政要。
她和張格走到靠近儀式台前的觀禮台上便不再走了,這位置絕對是觀禮的最佳位置,面朝大海,適適能見到新人對著大海山盟海誓,一臉情深的樣子。
隔著幾層人牆,秦若藍還是看到王爍,他即使在那些耀眼的明星中都是最奪目的一顆明星,他也看到秦若藍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對著她溫柔一笑。
這一笑,秦若藍又想起那夢幻般的色彩和那股神秘的電流,秦若藍臉上便發燙發熱起來,仿佛這個婚禮是為她和王爍而設,她忍不住也展開燦爛的笑容。
張格看她的笑容如初胎之花綻放,也看癡了,雖然他知道這笑並不是沖自己而來。
秦若藍覺得她和王爍彼此雖然離得遠了,但仿佛交換了千言萬語,人群有點擠迫,但秦若藍一點也不介意,只要這人群中有王爍就好。
但很快她的心情便有點低落下去,因為她看見那個「天山童姥」姚小英不知從哪兒鑽出來,而且她的手竟然緊緊的握住王爍的手臂,這樣的權利應該是屬於自己的。
秦若藍將眼光硬生生的掉開了。
這時,那把悅耳的聲音又響起了:「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我們今天將迎來最歡樂和最動情的一刻,張瑞祥先生和徐小婭小時的婚禮儀式即將開始……」
但伴隨著這悅耳的聲音,在秦若藍的耳中卻傳來遠處「隆隆」的海浪之聲,秦若藍循這聲音將目光投向面前遠處的大海,這一看,使她大驚失色。
因為在她平常的視線裏,海洋還是水平如鏡,近處的海水色彩還是她早上看到的由深藍到深綠然後依次漸變為淺藍、淺綠不同層次的色彩,在海水最邊緣處,白色小波浪還是象連綿細碎的蕾絲邊一樣翻滾流動,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這海面還是一幅平靜、溫柔的海的母親的模樣。
但她的彈幕裏頭卻是另一幅的景象:洶湧澎湃、排山倒海的巨浪如千軍萬馬撲向沙灘,然後摧枯拉朽地將這岸上的一切盡數卷進海中,牆傾樓摧,樹木攔腰而折,人、樹、房子無一幸免。
這是彈幕的新功能嗎?除了能透視人腦,還能預知未來,預知災難?!
而她的耳中,那「隆隆」的海浪聲越來越響,仿佛在耳畔響起一樣。
這些巨浪翻滾著、咆哮著,雖然只是在這小小方框中叫囂,卻讓秦若藍感到無比觸目驚心,彈幕反複閃爍著「海嘯、地震」字樣,然後有18數字字樣定格在彈幕裏頭。
18點將會出現地震引發的海嘯!
這突如其來的信息出現,讓秦若藍一下子緊張得渾身顫抖。
張格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他關切地問,」發生什麼事?」。
「海嘯,張格,海嘯……」,仿佛有巨大的石塊壓在她的胸口,想到海嘯極大的摧毀力和眾人面臨的慘亡,她緊張到一句話也不能完整說出。
「別緊張,寶貝,我在你身邊,你慢慢說,什麼事讓你這麼緊張。」張格整個地將秦若藍緊擁在懷抱裏,他從未見到過秦若藍緊張成這個樣子。
在張格的懷抱中,她又嗅到那似曾相識的清新的薄荷香味,但她沒法分析這究竟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實感覺,只感到這男性的力量使自己恢複了一點理智和清醒。
她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平複了一下情緒,然後耳語般地對張格說:「我感受到海嘯,它大概是由海底地震引發的海嘯,這地震應該有十級,哦,或者更強……」
「它將會在一小時來臨,下午六點它將會來臨,我感受到它,它將會將這兒的一切帶走!它會摧毀這裏的一切!我們必須設法,設法讓沙灘上所有人走,所有人都要走,遲了就來不及了!包括度假別墅區裏所有的工作人員、老人、孩子」她一字一頓,語音雖然帶著顫抖,但終於將話說得清晰無比。
「海嘯,十級海底地震‧!」聽到這個信息,張格也是悚然一驚,但他的天才大腦馬上運轉起來。
「請你相信我,這海嘯100%會發生,它正在向這兒迫近,我耳朵能聽得見海浪的咆哮,好響!」秦若藍的手指都快掐進張格肩膀的肌肉裏了。
「我相信你,寶貝,別驚慌,有我在!現在我們必須分頭行動,你要設法搶到主持人的話筒,廣而告之這件事,然後你要告訴狄青鳳,我想,這兒除了我之外,只有她會相信你的話。」他快速地分析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