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姐,你不要生氣,我知錯啦,以後保證不裝死,你抓的這條魚能給我一半嗎?我快餓死了,我餓死,可沒有人陪你,你好生寂寞的。」
秦若藍沒理會他,走到島的高處,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取下西服上別著的胸針,在魚身上一劃,雙手用力一扳,便將魚分為兩半,一半向張格擲來,張格手忙腳亂地接住那一半魚。
說話也結巴起來:「生、生吃?」
「不生吃,等你生起火來早餓死了。」秦若藍沒好氣地說。
生魚雖腥,但卻自有一股甘美,尤其在餓到肚皮貼著背的時候,那魚肉身上的汁液也甚多,無水可喝的情況下,勉強可解渴。
有魚肉可裹腹,又有汁液解渴,兩人總算恢複了元氣。
第六十五章 島嶼生色
有了力氣,兩人便進行環島一周遊。
遊曆的結果讓秦若藍的心涼了半截,這島嶼基本是一個孤島,並不大,半小時便逛遍了,島的高處有海水沖刷的痕跡,想來海嘯也光臨了此處。
這島嶼只有遍地的嶙峋怪石,稀稀拉拉的長著一些不知名雜樹,這是一個荒僻的小島,大約從來沒有人踏足此處吧。
本來她想,有樹木的話,紮個木伐還有機會回歸岸上,但只有這些不成氣候、發育不良的歪脖子樹,把它們全砍光也弄不起一個小木伐,若非有人開船救助,是無法離島歸岸。
她可不想在這兒如野人一般住一輩子。
但張格卻滿不在乎,還暗自歡喜。只要有秦若藍在身邊,到了天涯海角他都沒有多大問題,更何況,和秦若藍獨處,這真是千載難逢,親近美人的機會。
張格覺得這是一個表白的絕好時機。
到了夕陽西沉,夜色降臨,張格用了野外取火最原始的一種方法:擊石取火,這島嶼有的是石頭,張格將那些圓角的石頭敲打成不規則形,一番擊擊打打之後,居然讓他燃起一個火堆。
有了火,一切就好辦了,烤魚、烘衣都方便多了。
秦若藍脫下潛水服,看看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自覺跟張格這個男的在一起,諸多不便。
眼見張格把身上的襯衣脫下來,光著上身坐在旁邊。
她張口結舌地說:「你,你幹什麼!」
「烤衣服呀」張格仿佛看透她的心思一樣,說:「你以為我想幹什麼?放心,藍姐,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是個正人君子,你想想呵,你醉酒的哪晚,我可沒動過你半根手指頭。」
他提到醉酒,秦若藍臉紅了紅,但旋即恐嚇道:「不准你再提醉酒,再提剁了你舌頭!」。
但臉前年輕男子健壯的胸膛老在自己眼前晃,這夠讓人心猿意馬的,秦若藍只好將眼睛盡往火處看,把眼睛都看出紅點來。
烤了一會兒,張格把他手上的襯衣遞給秦若藍。
「幹什麼?」
「給你做替換衣服呀,衣服已經烤得差不多幹,輪到你烤衣服了,你又不能象我可以光著身子烤衣服,不過你堅持要這樣也沒關系……」看到一道淩利的目光掃過來,張格立馬將說的話咽了回去。
「這可是阿瑪尼名牌襯衣,你別嫌棄,先將就穿上,把你的衣服烤幹了,再還給我,別弄髒了,我可要在這兒穿十多天呢。」
「快換下你的濕衣服,濕衣服穿久了會著涼,女人身體可不經受涼。」張格催促道。
他的心思真的縝密,雖然說話一時真誠,一時老不正經,但難得他想得如此周到細心,比溫暖寶還要溫暖!
她穿著張格的襯衣,有點兒大,寬寬的套在身上,還帶著火烘的溫度,如同男子火熱的胸膛緊裹著自己,秦若藍不自禁又紅了臉。
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在這寬松的衣服裏若隱若現,別具性感和風情,更兼之襯衣下的長腿,雖有疤痕,但修長秀麗,春色無限。
但張格只能選擇如秦若藍剛才的樣子,攝定心神,如老僧入定般看著火光深處,歇力不看、不想秦若藍的美麗軀體,以免再度意亂情迷,情不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