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旋轉著紅藍燈光呼嘯而至,不一會兒,十多輛警車在大樓前一百米處急刹停止,地面與車輪強烈摩擦,發出「滋——」的尖銳噪音,穿著藍綠軍裝的軍人和灰色警察舉著手槍依托在大樓外形成半包圍圈
「狙擊手在距離此處500米高處做好狙擊准備。」
「護衛隊直升機巡檢完畢,地對空防禦系統已經開啟,保證沒有飛機可以襲擊大樓。」
「通往大樓所有路口已經全面封鎖。周邊人群已經疏散。」
......
「好,非常好」負責總指揮的格蘭警長說.
「裏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剛說了這一句,一串子彈從大樓頂上掃射過來,在警車頂上撩起一串火光。
在大樓頂上有一塊巨大的ide廣告宣傳屏幕,上面已經不是那些從這座大樓出道的,引adj基地引以為豪的世界世星宣傳照片。而是不斷滾動著一行巨大紅色韓國文字:「為自由而戰!韓國政府必須釋放50名「自由戰士」!」
「這是哪兒來的恐怖分子?」遠在邊城的歐陽天銘看著從光纖中傳輸進屏幕的大樓內景,問旁邊的黑衣人。
「這是韓國一個名為「自由戰士」的組織,他們劫持人質要求韓國政府釋放他們被關押的同夥」
「這幫蠢貨,會破壞我的大事,那個張格帶領的明星團是不是明天早上十點才到達這座大樓?」
「是的,這些自由戰士,我們要不要解決掉?」黑衣人又請示到。
「關鍵人物還沒有出現……」歐陽天銘沉吟著,出現這夥劫匪是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原本等明天早上張格一到,就能來個甕中捉鱉,出現這樣的事情,肯定打草驚蛇。自己好不容易的布署便會打亂。
「讓我們的人小心看管好大樓裏面的人,封鎖大樓,不要讓大樓裏面的人出來,包括那些自由戰士,拖延一下,等那個張格到來,他會緊張這些人質的,說不定他會進去救人,這也好,省得我們跟他做戲了。」
忽然在他眼前的屏幕一片黑暗,黑暗之中仍聽到槍聲不絕於耳,一片彈幕火光縱橫,倏忽而起,倏忽而滅,歐陽天銘厲聲喝到:「什麼回事?」
「大樓被切斷電力供應,有衛星磁場進行幹擾,可能那幫警察采取行動!」
屏幕再度亮起,但大樓的演藝廳依然昏暗,充滿了煙幕,分不清哪些是練習生,哪些是匪徒,在煙幕彌漫之中和座位之間綽綽約約的看到潛伏著的特警在射擊,舞台中間騰地升起一團火光,舞台中倒著幾具屍體,但那些練習生已經全部不見蹤影。
「不好,召喚紮特——」歐陽天銘忽然大聲叫到。
那些所謂的匡扶正義,真正的警察是不會惘顧普通人的生命而無所顧忌地進攻的。
想起剛才那個窮凶極惡的「自由戰士「領頭人,那被槍殺的人身上流出的血更象片場用的血漿道具。
歐陽天銘猛然省悟那個人就是張格,他最喜歡就是演戲了,他竟然和自己演一出賊喊捉賊,扮演恐怖分子先下手為強的戲碼,想重演莊園脫逃的一幕。
但他們絕對出不了這個大樓,活的抓不到,就讓他們變成炮灰吧。
辛娜在距離大樓五百米的一架吊臂機的起吊臂上,站立在飄著零星雪粒的寒風中,黑夜使她穿著黑色大衣的身影隱藏不見,只有一雙眸子閃閃發光的瞄准手持狙擊步槍加裝紅外線瞄准鏡裏的目標。
一個黑色身影出現在瞄准鏡槍口中,她毫不猶豫就扣動了板動,一顆子彈如劃破黑夜外衣,直接命中目標,那黑影翻身便墜落大樓。
她是一名出色的情報員,也是一名狙擊高手,尤其擅長遠距離狙擊。
對於真正匪徒,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時,空氣忽然異乎尋常的急速流動起來,包圍著大樓的五架直升飛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風流打得機翼上下翻飛,一下子散了開去。
在辛娜的紅外線瞄准鏡中,一個銀色光影出現在大樓上方,在她銀色光芒包裹下一個人形物體從高空處向大樓急墜而下,在接近高樓處一朵白色的傘花地他身後開出,那人形物降落在到大樓頂部,那銀色光影便倏忽不見。
速度太快,辛娜的狙擊步槍還來不及瞄准光影便消失在黑夜之中,不,正確來說,是消失在黑夜看不見的時光中,她仿佛藏在身邊時光的空洞之中,隨時出現,隨時隱藏,她並不具備攻擊力,但辛娜相信,這銀色光影能將世界或者未來世界最厲害的武器帶到這裏。
辛娜的瞄准器再度瞄准樓頂的人形物,但她瞬間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了。
一道通紅的光網迅速在大樓頂部擴展,不用聚焦細看,每個仰望樓頂的人都看見了這擴展的光網,因為它是如此耀眼炫目。
所有人都感到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灼熱,大樓如同一只正在加熱的巨大鍋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