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你可以選擇嗎?在我手上,你並沒有選擇的餘地,你拋出這個籌碼,只會讓你們母女相認的時間推遲一些,但改變不了結局。」歐陽天銘牽扯了一下臉容說。
「送往上海快件都截停了吧。」他低聲問身邊的黑衣人。
「截停了,暫時不會有什麼文件送到秦若藍手中,她暫時不會到這兒來」黑衣人答到。
歐陽天銘點點頭,調轉輪椅,又移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十點,他又來了。
「想好了嗎?」他問。
狄青鳳看了他一眼,閉上了眼睛。
時間靜靜流逝,但周圍一片安靜,那人不知是否已經走了。
狄青鳳一睜開眼,卻看到一雙陰冷的眼睛俯首看著她,那雙眼睛無比幽深,如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狄青鳳的眼睛再也不能閉上,她被這幽深的眼睛帶進了一個無比黑暗的時光隧道。
「說吧,說吧,說說鄭文龍的秘密吧。」歐陽天銘的眼睛凝視著狄青鳳,他開始對狄青鳳進行深度催眠。
他腦頻電波開始緩緩發動起來.他溫柔的聲音從她的腦際強行進入,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她腦際回旋,「鄭文龍,煉金術,你們之間的秘密……說吧,將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在他眼睛魔法般的注視下,狄青鳳眼皮開始沉重起來,她全身開始松散下來,四肢八骸並不依附在自己的靈魂裏,她意識開始模糊了,她飄蕩在一片虛浮的時光中。
一道光亮射進黑暗的隧道,有一張儒雅溫和的臉孔出現在自己臉前,那是鄭文龍的臉,自己明明是恨他的,怎麼他在夢中自己覺得他是那樣的值得信賴‧
無數的鮮花,跑車,鑽石和珠寶,還有自己生病時遞過來的一杯溫開水……支離破碎的回憶支撐起曾經的人生,曾經的柔情蜜意。
他向自己走來,給自己套上戒指,有人在旁邊說:「無論健康、疾病、困厄……你是否願意……」
「我願意……」掌聲四起,鮮花四起,但同時響起了陰冷的笑聲……
這溫馨的時光便被人這陰冷笑聲生硬粗暴地打斷,畫面動蕩扭曲,無法回憶,黑暗的隧道又出現在前方,沒有看到前方的光亮。
歐陽天銘,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無法忍受,催眠後狄青鳳回憶與鄭文龍的婚禮場面,這使他一下子停止對狄青鳳的催眠。
自己這情緒不對,歐陽天銘覺得自從到邊城見回狄青鳳,他便控制不住自己仇恨的情緒。
這個靠近過鄭文龍的人,這個鄭文龍曾經存在過的地方讓自己難以平靜下來。
那個幫助自己解除「苯鉛」毒的科學導師曾告誡自己:「不要有太多人類的情感,作為一個強者,恐懼當然不能有,其他的情感也不要有,這會阻礙成為強者的路。」
除了恐懼,仇恨也不應該有吧。
但自己越來越無法控制仇恨,這種仇恨仿佛根植於腦際深處,無法消除。
控制不了人類的情感,自己還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便無法成為世界的強者。
他需要得到「煉金術」的秘密。
當年這個「煉金術」是他和鄭文龍一起研究的科學課題項目,那時他們的課題名稱是:「能量轉換元素「,前提是腦頻電波要極大開發。
他們假設的是通過腦電波將空間能量凝聚起來,改變物質元素的排列程序,通過這種改變能將普通金屬轉化為黃金。
資料顯示二十多年前鄭文龍在中國突然暴富,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才能讓他得到狄青鳳的青睞,抱得美人歸,難道鄭文龍真的掌握了「煉金術」的技術?
這「煉金術」對於自己來說太重要了。
這是一個金錢世界。
即使戰爭,也需要金錢的支持,那些核彈、星際導彈、航空母艦……全部都是燒錢的戰爭玩具。
只有發動起人類的戰爭才能更快地毀滅世界。但人類的戰爭實在耗費太大了。在加國發動的那場人類戰爭,每分每秒都在燒錢,一發炮彈爆炸,就炸去了幾千萬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