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我使用暴力,我是個一向討厭對女人使用暴力的人,但是我可以讓女人在毫無暴力的情況下死去,不要再挑戰我的忍耐力。」
歐陽天銘的聲音透著一種危險的信息。
這青城茶居有什麼秘密藏著,讓鄭文龍立下遺願不讓狄青鳳轉手呢。
這茶居大而空蕩,一眼看盡,沒什麼特別之處。
隨行的手下將茶居各處再探測一下,也沒有發現什麼機關通道。
他的視線再度落在那些字畫中。
「古廟依青嶂,行宮枕碧流。水聲山色鎖妝樓,往事思悠悠,煙花春複秋,啼猿何必近孤舟,行客自多愁。」他念誦著這首詩,這種草書,不用釋文,他也能看得懂,他是行家。
他的目光繼續落在那幅「峰起雲湧」的篆書。
再移向《山居秋瞑圖》,《對奕圖》,最後,他目光停留在《對奕圖》的棋盤上。
這棋盤畫得甚是精工,縱橫交錯,連落子多少也畫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有笑意浮在他的唇間,一種窺破秘密的詭異笑意。
「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走——」歐陽天銘緩緩說完。一揮手,輪椅先行向門口移去。
一大群人移至茶居前面空地處,歐陽天銘一揚手,其中一名隨行人員手一按。「轟」的一聲沉響,茶居從上而下塌陷下去,所有牆磚向中間傾倒,巨大的灰煙從中心地面升起。
歐陽天名竟然讓手下定點爆破了這美倫美奐的茶居。
看著塵埃四起的茶居廢墟,歐陽天銘臉露微笑。
但當他再度轉身時,他忽然如一頭警惕的狼一樣直起了身板。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輪椅扶手。
所有隨行人員四散開來,其中兩人緊緊劫持住狄青鳳,槍指她的腦袋。
歐陽天銘用摩根密碼向他們發出了指令。
殺機一點點而來,歐陽天銘感受到了。
「卡察」歐陽天銘身邊的黑衣人手持的槍上了膛,瞄准器對准出現在他們視線之中的一個人。
「抓活的」歐陽天銘繼續叮囑道。
這是一個身姿極美的女子,一雙美目如水,出現在歐陽天銘的視線範圍內,她逆光而站,肩背挺拔,安靜沉穩。午後的陽光投射在她的身後,如身後生出無數光芒,歐陽天銘被她長長的陰影覆蓋著看不清背後的陽光。
狄青鳳看著悄無聲息地站在面前的人也呆住了。
乍一看到這個人,狄青鳳心情激蕩,那身姿,那雙美目哪一點不象自己?這是自己的女兒,在沒有母親的庇護而在艱難歲月成長起來的孩子!她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眼前,並非夢境。
她並不是第一次見秦若藍,過去見她,都只是作為同圈中人,或是同行如敵國的競爭對手,但現在再見到秦若藍,已經不同於往日感覺,血濃於水的親情在狄青鳳心中湧動,她滿腦子都是孩子幼年時候的可愛模樣。
「‧兒」兩字差點出口,但她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現在任何的感情流露都會要了自己這個女兒的命。
「歐陽先生,我知道你劫持這位狄總是為了我,槍殺張格又為了我。求你放過我們可能是奢想,但請問歐陽先生,你殺戮是為了什麼?」
這一問,倒把歐陽天銘問住了,成為世界最強者是心中執念,而仇恨大概是原動力吧。
「小姑娘,你這是在教訓我嗎?每個人心中也許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和欲望,有些目標開始了,便不能回頭」。
「難道沒有什麼可以讓你敬畏的嗎?科技不是更應該用來救人而不是害人的嗎?」
「人類敬畏自然,敬畏神和鬼,還敬畏一切比自身高大上的東西,這是人類愚蠢之處!我只敬畏自己的內心,因為他是強大,沒有誰的內心會被我更強大,哈、哈、哈」歐陽天銘想縱聲大笑,但他損壞的神經讓他做不來如此豐富的表情.
在秦若藍看來,他的神色比哭更難看。(未完待續。)
